清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不用徐子淵點頭,柳韶光當即拍板,“這是自然,一會兒就派八個護衛(wèi)精壯護衛(wèi)同你一道兒回去。”
“八個太多了,我才在宅子里住幾天啊?”柳璋又是一笑,“六個就足夠了。”
心下卻是欣慰不已,柳韶光能在徐子淵點頭之前就大包大攬應下來,應當已經(jīng)在侯府站穩(wěn)了腳跟,才短短幾天,已經(jīng)有了當家主母的派頭了,日子應當過得不差。
不過嘛,該處理的麻煩還是得處理。柳璋覺得現(xiàn)在柳韶光身邊就他一個親人,他這個弟弟,必須成為姐姐的依靠,要唱白臉,就叫他來當這個惡人,“那我就先謝謝姐姐姐夫了。你們怕是不知道,二姐也快說親了呢!”
提到柳玉蓮,柳韶光眉毛都沒動一下,毫不在意的模樣,淡淡接了句,“那挺好,想必前來提親的,也都是江南能數(shù)得上的青年才俊。”
雖然柳韶光不太想讓柳玉蓮沾光,但一家子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柳韶光嫁進侯府又順利得了誥命,柳玉蓮必定也能水漲船高,前來提親的人,出身肯定比以往的要好。
徐子淵聽到柳玉蓮的名字也微微皺眉,說起來他好像沒同阿韶提過,當初在花園話里話外誤導他阿韶貪慕權勢負了江永懷的人,就是柳玉蓮。
柳璋見徐子淵微微皺起的眉頭,再接再厲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別說二姐了,現(xiàn)在大哥的婚事更搶手,一天好幾位媒婆上門,門檻都要被踏平了。沒辦法,你這個做妹妹的都成親了,大哥的婚事還沒著落,也說不過去。長幼有序,大哥二姐按著順序來,要不是我來了京城,估摸著也逃不過去。”
柳韶光多機靈一人啊,當即就明白了柳璋的意思,笑瞇瞇地看了他一眼,心說自己平時真是沒白疼這小子,緩緩點頭笑道:“你說的是,可得讓娘好好挑選一番,別再碰上個糟心的人家。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年紀到了,就該好好挑選,找個最好的。”
“就是這個道理!”柳璋右手握拳擊在左手掌心中,“自家人還好,要是養(yǎng)了別人家的孩子,那就更得費心了。”
這一次,不用柳韶光接話,徐子淵自己就悟了,滿臉贊同表示,“我母親把她侄女從小養(yǎng)到大,現(xiàn)在也在發(fā)愁怎么幫她找個好人家,這幾天可忙得不得了。”
柳璋一聽就樂了,給了柳韶光一個得意的眼神,而后又恢復了一臉嚴肅的模樣,認真點頭,“老夫人可真是心善。”
既然都到了侯府,柳璋干脆提出去看望一番吳氏,打的還是小輩給長輩請安的口號。
徐子淵擔心吳氏會當面給柳璋難堪,面上有些猶豫,反倒是柳韶光一錘定音,“那你便去吧,可千萬別失禮。”
柳璋挑眉,“怎么會?”
吳氏還在和吳怡痛罵柳韶光和徐子淵,“那逆子什么意思,現(xiàn)在匆匆忙忙給你找門親事,能找到什么好的?回族里更不行,你在侯府嬌生慣養(yǎng)這么多年,哪能回族里吃苦頭?到時候還不知道要被他們配給什么人呢?”
大抵是徐子敬死后,吳氏僅剩的慈母心腸都用在了吳怡身上,對吳怡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愛。
聽說柳璋要來給她請安,吳氏第一反應是,“不見,商戶子能有什么好東西?臟了我的地兒!”
再一聽柳璋是國子監(jiān)的學生,又有吳怡的勸說,這才改了主意讓柳璋進來。
不得不承認,柳家人的外貌都極為出色。哪怕吳氏剛才還嫌棄柳璋臟了她的地兒,這會兒見了柳璋,也不得不感慨一句這孩子真俊俏。
模樣生的好的人,總歸能輕易叫人生出好感,吳氏已經(jīng)不自覺緩和了神色,開始問柳璋,“你是近段時日才來的國子監(jiān)?”
柳璋對此很是坦然,拱手道:“多虧姐夫?qū)懙哪欠馀e薦信,否則我也進不了國子監(jiān),好在我平時還算用功,夫子考校我時,都能答上來,沒讓姐夫失了顏面。”
這一番話不卑不亢,吳氏的神情更為緩和,還點了點頭,難得夸了一句,“你是個有成算的,好好念書,日后考上功名才是正經(jīng)事。”
柳璋仿佛沒聽出吳氏的言外之意一般,笑吟吟地應下來,余光掃過吳氏身邊的吳怡,心下就是一個咯噔,是個沉得住氣的,不太好對付。
反倒是吳氏,見柳璋一直笑臉相待,姿態(tài)不卑不亢,言談間又時不時說到她的心坎上,反倒對柳璋生出一絲親近,一直等到柳璋離開,吳氏又讓人去打聽柳璋今日上門都做了些什么。
在聽到柳璋帶的那些豐厚的禮物,以及考學時被國子監(jiān)夫子夸贊過文采斐然后,吳氏突然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轉(zhuǎn)頭抓住了吳怡的手道:“那逆子逼得緊,京城這些人家眼睛都長在天上,挑三揀四,即便你再出眾,也在背地里拿你的身世說事。那逆子這樣,你也難近他的身,不如等春闈過后再好好挑挑?若是沒有好的,再看看來年的少年秀才?”
作者有話說:
吳氏: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柳璋:謝邀,溜了溜了
第59章 、059
◎恢復◎
剛剛離開的柳璋雖然不知道吳氏心里的算盤,卻莫名打了個冷顫,一直到回去見柳韶光時,柳璋的臉色都有些凝重。
柳韶光一見柳璋這樣,心就提了起來,霍地起身迎上來,“可是老夫人為難你了?”
“這倒不是,老夫人待我還算和善。”柳璋見徐子淵不在,說話也隨意了許多,搖頭道,“只是府上那個表小姐,是個難纏的,姐姐想打發(fā)了她,不太容易。”
柳韶光暗自感嘆一聲柳璋的敏銳,上輩子確實如此,畢竟吳怡在侯府耕耘近十年,腦子也不傻,先布了局,柳韶光只能見招拆招。不過現(xiàn)在了不一樣了,柳韶光重生一回,又有性格大變樣的徐子淵全力支持她,吳怡就算有萬般手段,用不上也是白搭。
見柳璋眼中的擔憂之色還未褪去,柳韶光也不瞞著他,直接開口道:“吳氏族長已經(jīng)進京,吳怡只有兩條出路,一是乖乖找個人嫁了,二嘛,就是跟著族長回老家。”
說到底,吳怡作為吳家女,吳氏族長自然有權利安排她的終身大事。端看那族長的良心,厚道的好好替她找個好人家嫁了,順便還能搭上侯府這門親,若是心狠些的,算計著吳氏給她的嫁妝,讓她嫁給自己親戚,一大家子人謀奪她的嫁妝也不是不可能。
柳璋便不假思索道:“那她肯定選第一種。”
都是嫁人,別提吳氏一族已經(jīng)沒落了,便是當年如日中天的時候,吳家也比不過永寧侯府。吳氏選出來的人和吳家族長選出來的人,那真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只要吳怡不傻,閉著眼都知道該怎么選。
不過,柳璋更擔心吳怡狗急跳墻殊死一搏,小聲提醒柳韶光,“她被老夫人當成世子夫人養(yǎng)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讓她隨便嫁人,心里定是不愿意的。先前她盯的是正妻之位,現(xiàn)在這么一逼,你得當心她使鬼蜮伎倆,生米煮成熟飯,多惡心人。”
柳韶光對徐子淵的操守十分有信心,上輩子兩人的關系差成那樣,徐子淵都堅持不納妾,后來還因為自己主動松口讓他納妾之事同自己置氣,這輩子對自己處處容忍,做小伏低,吳怡想走這一步,可沒那么容易。
徐子淵那一身武藝可不是花架子,平日又避嫌得很,吳怡面對這么個刺猬,也無從下手。
柳璋倒是難得沒因此生徐子淵的氣,反而點頭道:“這種事還是得看男人的心思,他要是沒這個心思,任誰來算計,都成不了。”
柳韶光得意眨眼,“他敢有別的心思!”
柳璋又是一笑,終于放下心來。目前來看,柳韶光已經(jīng)在侯府站穩(wěn)腳跟了,對上婆母也沒吃虧,還把管家對牌握在了手里。這個開局,已經(jīng)勝過九成九的新嫁娘了,柳璋對自家親姐的腦子也很有信心,還暗暗出刁鉆主意,“趁著姐夫現(xiàn)在昏了頭…不對,是對你這么上心的機會,趕緊提拔好自己的人手。到時候就算姐夫冷了下來,你的地位也堅不可摧。別被哄著昏了頭,拿到自己手里的,才是最實在的。”
典型的姐夫為愛可以昏頭我姐不行,理直氣壯的區(qū)別對待。
看著柳韶光訝異含笑的雙眼,柳璋更來勁了,“你可別看我還沒成親,但我知道的可不少。書院里多少同窗的娘子就是被他們幾句話哄得昏了頭,有些個不要臉的,哄著人家富家千金帶著大筆嫁妝嫁給他,面上哄幾句,到了書院,夜中歇息時閑聊,話里話外都是嫌棄妻子出身不高滿身銅臭味,污了他讀書人的清貴。呸!這么嫌棄商戶女,當初就別娶啊,又想要好處又瞧不上人家,軟飯硬吃,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