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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羌]:[圖片]
[榮奕]:啊嘶——
[榮奕]:我也這么覺得了。
[蔚羌]:我以為你會說是我想太多。
[榮奕]:……因為我就不會大早上專門去喊你跑步,也不想給你買蛋糕,我自己吃都不夠。
[蔚羌]:你可能需要從你自己身上找問題,比如你懶,比如你太能吃。
[榮奕]:[我鯊了你.jpg]
[榮奕]:看電影是誰提的?
[蔚羌]:我啊。
[榮奕]:哦……再看看吧。
[蔚羌]:[惆悵點煙.jpg]
[榮奕]:[笑而不語.jpg]
再看看?那就再看看。
蔚羌咂咂嘴,縮進床上補覺去了。
不知是不是睡前和榮奕提到沈聽瀾的原因,睡著后他就看見了沈聽瀾。
夢中冰箱的冷凍層塞滿了各式各樣的蛋糕,一個個凍得梆硬,隨便掏一個就能成為兇器。
沈聽瀾盤腿坐在冰箱頂,渾身覆著金光,用空靈的嗓音悠悠念道:“我虔誠的信徒啊,你已經集齊了七份奉禮,說說你想要什么?”
夢里的自己流著口水答了句想要哥哥。
于是冰箱上的男人抬起他的下巴,清冷的松雪香和炙熱的吻相攜而來,將他抵在墻角,用從未聽過的誘導口吻低聲說:“叫聲哥哥,我就是你的。”
醒來后的蔚羌心跳快得差點跳出嗓子,瞪了好久天花板。
感覺到某處不適,他一骨碌爬起來,黑著臉去洗內褲了。
二十五歲了竟然還……算了,說多了就是丟臉。
晚上姜導的消息傳遞而來,出發日期定在周三,因為再往后兩天就是九月二十八號,專門請人算出來了個最佳開機儀式舉辦日,他們得提前去收拾瑣碎事宜。
不過蔚羌畢竟是個附加品,姜導只是和他簡單說一下時間,主要目的是問他選擇跟劇組的車一塊兒去還是自己訂飛機票。
去云省的路程并不短,坐車得花十幾個小時,免不了擁擠和搖晃,條件比較苛刻。
蔚羌略一思索,集體行動他只需要帶兩條腿就行,不用自己思考路線。
剛要開口說一聲跟車走,那邊姜導便說:“哎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學長也去,他說想換個地方走走,為手里頭正在寫的武俠小說找找靈感,這樣你們正好熟人結個伴,去哪兒轉悠都能有人陪。”
蔚羌嘴皮一扭,飛快改口:“我自己去就行。”
這點他還真沒想到。
和一壺雨山的微信好友是加了,但聊天記錄只停留在加好友時的一句系統默認問候上,他這兩天早把對方給拋到腦后了。
道歉也道了,過去的事也過去了,他仍不知道該怎么和這人相處,因為怎么相處都感到別扭。
一壺雨山看他的眼神太奇怪,而且淺層次的試探也讓他壓根沒什么說“不”的機會。
就有點郁悶。
“那行,你不跟車也好,給我騰個位置還能路上睡覺。”姜導爽朗的笑被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模模糊糊聽上去是在催著曬衣服,他趕忙答應,再匆匆和蔚羌說兩句就掛了電話。
蔚羌懶得做飯,點了份外賣解決了直叫的肚子,盤腿坐在客廳地板上開始列清單。
出發前幾天他一點點收拾行李,最終貓罐頭填了半個箱子。
他向來是輕裝上陣簡約出行,這次的行李箱尤其重,他試著拎起來掂了掂,想到這可能就是父愛的力量。
……自從對“哥哥”這個詞不能直視后,他對雪球的感情就從兄長轉化為了父愛。
擔心雪球對高空環境敏感,他因此舍棄了乘坐飛機。
高鐵票定在二十五號,計算無誤的話應該和姜導他們一同抵達云省境內。
出發當天,蔚羌交代了工作室里兩位新員工一個月內的規劃事項,拍了拍航空箱示意小白貓自己鉆進去,拾掇起整理好的證件早早去辦寵物托運手續了。
繁瑣的事情落實完畢后,他拖著行李箱背著雙肩包,去快餐店買了第二個半價的甜筒,在候車室翹著腿打發時間。
家里人知道他要一個人出去旅游后,按照慣例在群里叮囑起來。他爸和蔚笛只說了簡單的注意安全就相繼沒了動靜,禹文昊和他媽將啰嗦屬性發揮到極致,連內衣要拿去有陽光的地方曬不能總掛在賓館衛生間這種話都發了出來。
聊了十來分鐘,禹文昊上課去了,群里只剩下蔚羌和蔚媽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也不知怎么話題就扯向了沈聽瀾。
蔚媽媽對沈聽瀾的初印象很不錯,讓蔚羌在外頭記得帶點特產回去送給人家,還有榮奕的份也不能落下。
她叨叨絮絮地講著交朋友的學問,不能像他爸一樣愣個頭腦。
指縫里多出了點潮濕黏膩感,蔚羌抬頭一瞧,冰淇淋融化成了水,順著脆皮蛋筒滑了下來。
蔚羌手忙腳亂地去掏濕巾,心里想道:云省的特產他不了解,但不知道蔚家的特產沈聽瀾愿不愿意要。
干脆要不然……等他這趟回去后試著表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