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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事后請你吃飯!
反正沈聽瀾哪怕認識了榮奕,也不會當人面提起這種事情的吧……
沈聽瀾點點頭,不再深究,又一次謝過他泡的茶,挑了本人物自傳坐去窗邊的椅子上。
見沒了后續(xù),蔚羌松了口氣。
他決定以后對榮奕好一點。
作者有話說:
蔚羌:沈先生,你可能不信,但那個小黃書是我發(fā)小的,他叫榮奕。
榮奕:???wdnmd,滾啊!
第21章 妹婿
沈聽瀾自帶氣場,哪怕手里拿著一本與工作不相干的名著,只往那里一坐,認真的神情也像在處理文件。
這個時間的陽光正好,被厚重的玻璃一擋,落在肌膚上暖融融的,蔚羌看著看著就有一種想掏出手機偷偷拍一張照片的沖動,但他忍住了,只用余光偷偷地看。
幾分鐘后,他注意到沈聽瀾動了動脖子,將翹著的腿放了下來,拿起窗臺上的紅茶換了一個姿勢,似乎是因為坐得不太舒服。
蔚羌靠過去,半蹲下去握住了椅子下方的把手。
“這個椅子可以調靠背,斜躺著比較舒服,對腰也有保護作用。”
在書房安置椅子時他挑了許久,既要有品相,也要有功能。
雖然有點夸張,但他選了整整一周,從不說一千也有三百的各種躺椅里挑出來了這一種,并且用到現(xiàn)在對它也很滿意,因此說話時還帶了些得意炫耀的語氣,想讓沈聽瀾體會到它的舒適。
他手腕一轉,椅子上的靠背便靈活地斜了下去。
沈聽瀾無所依附地順勢后仰,對突然而至的失重感毫無防備,倒下去前下意識扶住了蔚羌的肩。
短短瞬間,蔚羌被他帶得向前一個踉蹌,險些磕到椅角時,一只手橫上他的腰側,將他整個人朝旁一拽,避開了差點到來的災難。
椅子承載著兩個成年男人的重量,抗議地吱呀叫了一聲,好在質量不錯,沒有當場倒塌。
就是杯子和紅茶都獻祭給了地板。
蔚羌以剛才摔下去的姿勢,整個人半趴在沈聽瀾的身上。
這個姿勢讓他尷尬極了,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對不起!”
沈聽瀾撿起摔落的杯子,“我才該道歉,有撞到哪里嗎?”
“沒有。”蔚羌在心里罵了自己一萬遍傻逼,匆匆丟下一句“我去拿拖把”,頭也不回地竄了出去。
蔚羌紅著半邊脖子出去,三分鐘后平靜地拎著拖把回來了。
要不是額前的頭發(fā)被水打濕成了一縷一縷,還沒人能知道他剛才是怎么進行自我冷靜的。
他低著頭悶聲拖地,利落地泡了杯新茶過來,然后取書安安靜靜坐去了沈聽瀾的對面,做好準備要當一下午的縮頭烏龜了。
他現(xiàn)在一看到沈聽瀾,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剛才被虛抱住的場景。
沈聽瀾身上的清冷氣息淡了很多,帶著點清新的橘子香,那是他放在浴室的沐浴乳味道。
他現(xiàn)在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就像無論表面裝得多么平靜,依舊不能停住心臟的跳動。
好在沈聽瀾似是也沉浸在了文學世界中,偶爾拇指捻過唇,目光專注地放在書頁上,沒有再向他看來。
蔚羌一下午注意力都沒集中過,只知道手中的書里主角是男的,什么故事情節(jié)全都被他拋擲到九霄外了。
不等天黑,沈聽瀾一直悄無聲息的手機忽然震起,他和蔚羌打聲招呼,接通了電話,不知對面說了什么,他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掛斷后,他看著蔚羌說:“抱歉,我可能需要提前回去。”
蔚羌放下書,“發(fā)生什么事了?”
“嗯,公司的事情,有些倉促,但必須現(xiàn)在處理。”
“稍等,我看看你衣服干沒干。”
蔚羌去陽臺取下衣架,運動裝的衣擺處的松緊帶處還略帶潮濕,但其他地方已經(jīng)被烘干了。
沈聽瀾接過自己的衣服,“謝謝。”
蔚羌搖頭:“不用。”
沈聽瀾很快換完衣服,將脫下來的睡衣疊好,卻沒有還給蔚羌的意思,“不好意思,下次我?guī)б惶仔碌倪^來還你。”
“哪有這么夸張?又不是不能穿了,給我吧。”蔚羌露出了點笑意,“沈先生這樣,我倒是想把所有衣服都給你穿一遍,這樣全都能舊的變新的了。”
沈聽瀾踟躇了一下,終是將睡衣放到了他的手里。
上面還殘著點余溫,蔚羌怕自己不爭氣地紅了耳朵,不敢當著沈聽瀾的面多碰,到手后直接放去了沙發(fā)上,又折回玄關替他開了門,“我送你下樓吧。”
“沒必要。”沈聽瀾拒絕了他,不等蔚羌失落,又問:“想好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了嗎?”
蔚羌歪著頭:“赴小別總的約?”
“嗯。”
“好啊。”蔚羌也不矯情,既然是作為朋友去的,那不必要的矜持只會顯得他太過小家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