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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纓眨巴著眼睛看他:“我覺得你現在越來越會說話了,怎么回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你者當然是甜了。”說著,郁聞深就在阮纓的唇上吻了一下,“走吧。”
“嗯!”
下去之后,郁聞深說要跟阮纓去看電影,長輩們倒也沒反對,還很支持他們現在就去,在外面多玩一會兒。
郁聞謙興沖沖地問道:“我能去嗎?”
“沒買你的票。”郁聞深一句話打破了弟弟的美好期待。
郁母嗔怪地看著郁聞謙:“人家兩個去約會,你跟著湊什么熱鬧?”她有的時候想想甚至覺得,肯定是因為以前郁聞深和阮纓出去的時候總得帶著郁聞謙這個跟屁蟲,所以才一直沒發展出感情來,要是沒有他,這兩個人早就在一起了。
“……也是,”郁聞謙也反應過來了,“誰大年初一去吃狗糧啊,我才不去,我還是在家待著吧。”
這要是大年初一就吃狗糧,那還不得一年都吃狗糧?
郁聞深已經把阮纓的外套拿過來了,等她穿好后便說道:“那我們走了,應該會晚上吃完飯再回來。”
郁老爺子朝他們揮揮手:“去吧去吧,大過年的,怎么開心怎么玩。”
本來都準備開始玩游戲的郁聞謙突然又說道:“回來的時候給我帶點好吃的,讓我也開心一下!”
阮纓笑著答應下來:“好,知道了。那我們走啦。”
阮母叮囑他們:“路上注意點安全。”
郁聞深攬著阮纓的肩膀:“放心吧阿姨。”
因為已經快中午了,兩個人出去后就直接先去找了家椰子雞火鍋店,準備先吃個午飯。
點好菜后,在等待的時候,阮纓拿出手機,準備刷會兒微博。
她今天給簡寧發拜年的微信時,簡寧還又叮囑了她一遍,讓她不要忘記轉發網站官微發的視頻。
本來阮纓在錄元旦視頻的時候就把春節的祝福視頻也一起錄好發給簡寧了,但是過年之前她自己翻出來又看了一遍,感覺錄的不太好,就又重新錄了一個發給了簡寧。
雖然今天是大年初一,但刷微博的人還是很多,官微是九點鐘發的視頻,現在十一點多,已經有不少轉發和評論了。
阮纓組織了一下語言,轉發了那條視頻微博。
“是軟軟:大年初一,給大家拜年啦!ovo本來是想帶貓貓一起的,但貓貓這次不想出鏡了,就只有我了,大家湊合看看吧!新的一年,祝我的小軟糖們身體健□□活幸福,天天開心,事事如意!”
發完之后,她就刷新了一下。
粉絲a:軟軟新年快樂!嗚嗚嗚沒想到竟然在新年第一天看到了活的軟軟!
粉絲b:天哪!軟軟和我想的一模一樣!果然是甜妹兒!
粉絲c:不知道該說軟軟寫的文跟她本人一樣甜,還是該說軟軟本人跟她寫的文一樣甜,但都很甜!
粉絲d:嘿嘿,是我的寶貝軟軟,軟軟新年快樂鴨!
粉絲e:咱就是說,現在軟軟都能露臉了,意思就是以后可以有簽售會和直播一類的福利了是吧是吧是吧!我愿意用身上的二十斤肉換這個新年愿望實現!
粉絲f:我突然想起來,我們軟是有男朋友的!軟,把你男朋友叫出來,我要跟他決斗!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粉絲g:有夢想誰都了不起唄?這可是我老婆,我的!(可惡,羨慕那個幸運的男人!)
郁聞深點的飲料上來后,他給阮纓倒了一杯,看她捧著手機忍俊不禁,便好奇地問道:“在笑什么?”
阮纓沒說話,只是把手機遞給了郁聞深,讓他自己看。
郁聞深把飲料遞給阮纓后才接過了她的手機,看起了她微博的評論區。
阮纓雙手捧著臉,有些好奇地問郁聞深:“看完之后有什么想法嗎?”
郁聞深把手機還給阮纓,思索片刻后,面色正經地回答道:“他們都是你的衣食父母,就讓他們過過嘴癮好了。”
阮纓聽完之后忍不住就笑起來:“我還有點擔心拍出來會奇怪,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也還好。”她身體前傾,“他們好奇你誒。”
郁聞深不以為意:“人有好奇心是正常的。”
“說起來,”阮纓想起一件事,“幾個月之前,你還因為你的學生拍了你上課的視頻發到網上去,變成網紅教授了。”
郁聞深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還有這事兒?”
“怎么連你自己都忘記了?”阮纓哭笑不得,“去年你陪我去買東西的時候,還會遇到女生跟你搭訕呢。”
“不太重要的事情就不會一直記得,”郁聞深扶了扶眼鏡,“被你一說,感覺有點印象了。”
阮纓眨了眨眼睛,將手伸到郁聞深面前,像是手里拿著話筒一樣采訪他:“那郁教授,能淺談一下你對自己走紅這件事的想法嗎?”
阮纓看起來很好奇,郁聞深笑了笑之后,也端正態度認真回答道:“剛知道的時候是覺得挺意外的,因為不明白我有什么能出名的特質。不過對我來說,倒也沒有造成多少實際上的影響。網絡上一夜爆紅又很快銷聲匿跡的網紅太多了,大家也都只是圖個一時的新鮮,這不過是一個時代特征罷了。我們身處在這個時代里,是參與者,也是見證者。”
在郁聞深說完后,阮纓就忍不住小幅度地鼓起了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郁聞深:“聞深哥哥,你好厲害啊!”
郁聞深面色不解:“這有什么厲害的?”
“就是看問題直接看到本質了,又很清醒啊,”阮纓用一種帶有崇拜意味的眼神看著郁聞深,“我一直都覺得你好厲害,感覺你從來沒有被外界的因素干擾、動搖過,就很強大。”
“那是因為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想要什么。”郁聞深微微一笑,“假如說我并不是一個熱愛物理、一心只想搞學術寫論文的人,那我大概又會做出另外的選擇,就像我爸一樣。”
郁父當年就是做過講師之后意識到自己并不適合在高校里,就果斷辭職經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