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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吃芒果!”
“走吧,帶你去買。”
仔細算算,這還是來了三亞之后,兩個人第一次正式出門約會。臨近過年,臨海的公路兩邊都掛上了紅燈籠,商場里也放著每年春節都能聽到的耳熟能詳的歌。
阮纓來了之后就沒怎么出過門,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別墅前面的沙灘,跟郁聞深一起散步看海挖貝殼,再加上以往過年的時候都很冷,這邊卻很暖和,就導致阮纓今年對過年都沒什么概念,進了商場聽到熟悉的歌,看到喜慶的福字、鞭炮和中國結才意識到,真的快過年了。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今年過的好快啊,”阮纓牽著郁聞深的手走的很慢,“仔細想想,今年發生了好多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郁聞深點頭:“是不少。穗穗,我很開心。”
“嗯?”阮纓轉頭看他,有些好奇地問道,“開心什么?”
郁聞深語氣認真:“因為你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我都見證了。而且,我也是其中的參與者。”
阮纓抿著唇笑起來:“嗯,確實是。”她看了看四周,突然有些感慨,“這兩天光擺爛去了,什么也沒干,還有兩天就過年了,今天回去我要總結一下今年,然后做一下明年的計劃。”
郁聞深用帶著幾分探究的語氣問道:“什么計劃?”
阮纓掰著指頭數:“就是工作、學習還有旅游的計劃啊,當然了,”她抱住郁聞深的胳膊,笑得燦爛,“每個計劃里都有你!”
郁聞深彎起唇角:“我也一樣。”
“那你的計劃呢?”阮纓忍不住好奇,“你肯定已經做好計劃了吧?是什么?”她晃著郁聞深的胳膊,“快告訴我,是準備發表幾篇論文嗎?”
“首先,”郁聞深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得想個辦法,從法律的層面上解除單身的狀態。”
對上郁聞深溫柔凝視著自己的目光,阮纓不禁小臉一紅。
那不就是想跟她結婚的意思嗎?
***
兩個人上午被阮母趕出去,一直到下午四點多才回到別墅。
回去的時候,除了阮母讓他們賣的椰子和雞,兩個人手里還大包小包地提了不少東西——不過大多數都在郁聞深手提著。
看著放在地上的東西,郁聞謙驚嘆:“嚯!我哥和穗穗姐每次去超市都跟去進貨一樣。”
“你們倆買了什么啊?”郁母好奇,“怎么買了這么多?”
“年貨。”郁聞深扶了扶眼鏡,“買了個中國結,又買了些筆墨和紅紙。”本來他們兩個想買成品的對聯和福字,但是想到以前每年都是郁老爺子親自寫的,還是決定買筆墨紙硯回去,讓老爺子來寫。
“我還買了一套新衣服,”阮纓興沖沖地說道,“過年穿的新衣服,嘿嘿~”
阮母看了她一眼,伸手戳了下她的腦門:“你都幾歲了?過年買套新衣服還這么高興,又不是小時候。”
“不一樣嘛,”阮纓振振有詞,“以前是爸爸媽媽給我買的,今年是男朋友給我買的。”她晃了晃手腕,給阮母看上面新多出來的轉運珠手鏈,“看,還有過年的新首飾呢。”
郁母教育阮纓:“這就對了,有什么想要的就讓聞深給你買,不然要這個男朋友干什么。”
阮父翻著他們兩個買回來的東西:“我看看你們都買什么好東西回來了。”
郁聞謙已經開始吃阮纓買回來的零食了,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郁聞深:“哥,你有沒有給我買點什么?”
郁聞深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弟弟:“之前買的題都做完了?”
郁聞謙哽了一下,抱著零食迅速挪到了阮父身邊:“叔叔,讓我也看看,他們倆都買的啥。”
郁父把里面的紅紙拿出來遞給郁聞謙:“去,沒事兒干就去把這些紙裁了,裁成寫對聯和寫福字的大小。”
郁聞謙一手抱著薯片,另一只手還在往嘴里塞:“一會兒我吃完了就去。”
郁老爺子背著手站在他們面前:“嗯哼,在家過年要寫,出來過年還要寫,我過年就是給你們寫對聯寫福字的是吧?”
伸手推了下眼鏡,郁聞深語氣冷靜:“您要是不想寫,讓聞謙寫也行。”
郁父瞪大了眼睛:“你弟弟那筆狗爬字能看?別貼出去丟人了。”
阮纓用胳膊肘撞了下郁聞深,板著小臉教育他:“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過年的對聯和福字當然要郁爺爺寫了,這可不是別人隨隨便便能代勞的。”
“嗯,”郁老爺子煞有介事地點頭,“還是穗穗說的話中聽。小謙啊,你趕緊吃,吃完給我裁紙。”
郁聞謙忙不迭地點頭:“好嘞爺爺,我馬上就吃完!”
郁老爺子滿意地去準備筆墨了,等老爺子走了,郁母看到阮纓對著郁聞深擠眉弄眼,就知道是他們兩個商量好了在哄老爺子開心了。
哎呀,她兒子和未來的兒媳這么有默契,真是怎么看怎么般配。
***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兩天的時間又過去,除夕夜到了。
雖然這次沒在家里過年,但是兩家人一起,除夕夜就格外的熱鬧。
過年要貼的福字和對聯昨天就寫好了,往門上貼的任務就交給了郁聞深和郁聞謙,阮纓就負責在旁邊給他們看。
“左邊的稍微往下一點!太過了,再往上一點點!”
阮纓給他們指揮著,看來看去還是覺得有點歪。郁聞謙轉頭看著阮纓:“穗穗姐,要不還是讓我哥看吧?他有強迫癥,眼神就跟卡尺一樣準。”
“也行!”阮纓點點頭,吧嗒吧嗒跑過去,接過郁聞深手里的福字,讓他去看。
郁聞深確實像郁聞謙說的那樣,眼睛就跟卡尺一樣標準,但是他每次都是精確到零點幾毫米,要求十分嚴格,阮纓和郁聞謙兩個人不是高了一點就是低了一點,結果就一直弄不好。
最后還是阮父看不下去了,過來提醒他們:“看著不歪就行了,要求不用那么嚴格。這都半個小時了,門口的福字你們仨都沒貼好,等你們全貼上,年都過完了。”他搖了搖頭,“真是三個和尚沒水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