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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聞深一語不發地注視著阮纓的表情,意識到她是真的想用一顆杏仁來給他做獎勵。他也沒說什么,湊過去就在阮纓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她剛吃過杏仁,唇間還殘留著一些焦糖的味道,很香甜。
猝不及防地被親了一下,阮纓微微睜大眼睛,隨即反應過來,在郁聞深腰上戳了一下:“你干嘛啦!”
“獎勵一下自己。”
郁聞深回答得坦蕩,甚至很理直氣壯。
阮纓有些想笑,卻又警覺地轉頭看有沒有人進來。轉回來的時候,她發現原本在監工的山竹不見了。
“咦?”阮纓四下找了找,“山竹呢?剛才不是還在這呢?”
“不知道,”郁聞深語氣冷靜,“我沒注意,可能是覺得這里沒什么事出去了吧。”
“哦……我去煮牛肉,你繼續加油哦!”
“嗯。”
與此同時,客廳里的幾個人看著山竹邁著小貓步走出來,挑挑揀揀之后跑到郁聞謙身邊趴下了。
“山竹,你怎么出來了?”阮父逗弄著山竹,“你不是就喜歡在廚房看人做飯嗎?”
郁聞謙稍加思索:“我只是猜測,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哥和穗穗姐在廚房里面膩歪,山竹受不了就出來了呢?”
“……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們倆成天都給山竹看了些什么畫面啊!”
***
晚上六點半的時候,阮母把最后一道菜——松鼠魚做好端上桌,宣布了晚飯開席。
中午在餐廳吃的時候已經說過了“元旦快樂”之類的祝詞,晚上在家吃就沒有了這些條條框框,人坐齊了之后就開始吃飯了。
郁老爺子樂呵呵地問道:“哪些是穗穗做的?讓我嘗嘗。”
阮母笑著說道:“這桌上的菜,一多半都是穗穗做的。”
郁聞謙眨巴著眼睛:“媽,你以后不用擔心我哥會餓死了。”他也可以去郁聞深家蹭飯了。天知道他小的時候郁聞深給他和阮纓做的那頓飯給他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還好有阮纓治愈了他。
阮纓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做的挺一般的,也沒有多好……”
“謙虛了啊,穗穗,”郁父毫不吝嗇地夸獎道,“你做的很好吃。”
其他幾位長輩在嘗過味道后也夸獎了幾句,夸的阮纓臉頰紅紅,既害羞又開心:“那你們多吃一點!”
阮纓自己也拿起筷子準備吃飯,就聽到阮父說:“對了,穗穗,我和你媽媽今天跟你伯父伯母商量了一下,決定今年過年去三亞了。”
聞言,郁聞深抬起頭來:“叔叔阿姨,你們決定好了?”
這速度倒是比他和阮纓預料的要早很多。
阮母盛了碗湯遞給阮纓:“嗯,我們盤算了一下,過年前去趟你奶奶那里,再去一趟你姥姥和舅公家,其他的親戚平時不走動的就視頻拜年,有走動的就回來再說。”
“哦……”阮纓點頭,“我覺得可以。”
阮父跟阮母對視了一眼后,用一種商量的口吻問道:“那奶奶那邊,你去嗎?”
阮纓的奶奶一共有三個子女,阮父排行第二,阮纓有一個伯父,還有一個小姑,她的奶奶在鄰市的老家,跟她的大伯父住在一起,阮父和阮母每個月會給她打一筆生活費,逢年過節的時候會帶阮纓回老家看看她。
以前每年過年的時候阮纓都是要跟著父母回老家的,但她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北城,跟大伯父和小姑家的兄弟姐妹不親近,她奶奶又有些重男輕女,對這個性格內向的孫女不是很喜歡,所以每次阮纓去了,處境都很尷尬。
小的時候阮纓還問過父母,她可不可以不去奶奶家,但父母說不行,她也就不問了。好在每次去了也就帶個一兩天,她也能忍受。
本來今天商量這件事的時候,阮母是準備叫阮纓一起去的,但是阮父想起之前阮纓每年去了之后,回來都要悶悶不樂好幾天,便提出今年問問阮纓自己要不要去。
“我……去吧。”阮纓心里是不想去的,但她又覺得不去好像不太好,所以回答得很猶豫。
看出她的猶豫,郁聞深便開口道:“我跟你一起去。”用的不是詢問的語氣,而是很肯定地要跟她一起去。
他和郁聞謙不是沒聽過阮纓每次從老家回來后找他們“訴苦”的話。
“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就不用去了,”阮母說道,“反正年前我和你爸去也就是給你奶奶送些年貨,過完年還得去一趟。”
郁母則是對郁聞深說道:“過完年你叔叔阿姨回去的時候,你和穗穗再一起去,也算是把你介紹給穗穗那邊的親戚,跟他們說一聲,過完年之后挑個日子,你們兩個要訂婚的。”
這個安排聽起來要合適許多,郁聞深便點頭:“可以。”
聽到郁聞深答應了,阮纓也點了點頭:“好,那我等回來再去。”
郁聞謙興致勃勃地問道:“我能去嗎?我也想去,我還沒去過穗穗姐老家呢!”
阮纓笑瞇瞇地說道:“到時候要是你們學校沒有提前開學的話就帶你一起去。”
“我可以請假!”
“你都高三了誒!”
***
在家過完元旦后,阮纓和郁聞深兩個人回去了。本來他們要帶山竹一起回去,但是在阮家待了幾天后,山竹明顯變得更喜歡粘著阮母,走的時候很抗拒進籠子,阮纓和郁聞深沒辦法,只好讓它留下了。
當時郁聞謙還調侃了一句:“人家單身貓不想吃你們兩個的狗糧。”
不過阮母把山竹照顧的很好,家里也陸陸續續添了不少貓咪的用品和玩具,留下來還能給長輩們解個悶,郁聞深和阮纓也就沒什么不放心的了。
元旦過后,郁聞深有幾場考試要監考,帶的幾個研究生還有一場小答辯,等到他終于完全放假,已經是一月中旬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