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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哪里懂這些,后來那些金條都被小朋友拿來墊了桌角。
因為張淑芳和徐家人的熱情招待,氣氛很融洽,看徐景城周到有禮的招呼自己的父母,許翊的內(nèi)心又升起幾許波瀾。
晚飯后,韓之敬和許一寧在這里呆的很晚,張淑芳干脆留他們住了下來。
許翊和徐景城也只好住在家里,一個房間,一張床,同床同枕,許翊感覺渾身不自在,尤其是現(xiàn)在,哪怕徐景城再遮掩,也掩不住伸手那渾然天成的侵略氣息。
許翊洗完澡坐在床頭,拿著毛巾慢慢擦拭著自己的頭發(fā),徐景城拿了睡袍說:“我進去洗澡。”
她點頭。
沒多久,他放在床頭的手機進來一條短信,她從不關(guān)注他手機里的聊天信息,也不知道她的手機密碼,可這一次,她看到屏幕上方顯示的一條信息,徐,這個月月底你再來醫(yī)院最后做一次身體評估,就可以確認你已經(jīng)痊愈了。
痊愈?
許翊先看到更多的內(nèi)容,一點,上面就出現(xiàn)九個數(shù)字組成的密碼團,她稍作遲疑,直接輸入了自己生日后四位數(shù),竟然毫無懸念的進入了。
看到了全部這條短信。
之前并沒有短信記錄,不知道是被他刪了,還是根本就確實沒有聯(lián)系過。
許翊手指飛速的輸入:那我的失憶是不是也算徹底恢復(fù)了?不會再發(fā)作?
她這樣做,完全是憑著本能,也不知道是對是錯,對方的回復(fù)很快進來:是的,徐,你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這應(yīng)該感謝你太太,如果不是她那一擊,你恐怕也不會想起來。
他玩笑的口吻,卻將許翊推入了萬丈深淵。
徐景城洗完澡出來,許翊呆坐在床上,像是在發(fā)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近她,將她圈入懷里,雖然他們沒有夫妻之事,可夫妻間一些常有的小親昵,他也經(jīng)常做,只是現(xiàn)在,變得越加頻繁。
許翊別開頭,笑了笑:“沒什么,有點累,我想休息了。”
“嗯,“徐景城松開她,在她額間親了一下,到另一邊躺下。
許翊沒有質(zhì)問,她把所有的短信內(nèi)容都刪了,沒有對他提起,心中卻諸多彷徨,接下來呢,如果徐景城真的恢復(fù)記憶,他們該何去何從,還有謝明堂,她好像真的誤會他,冤枉他了。
復(fù)雜的情緒攪的她思緒起伏,又怕打擾徐景城休息,只要硬生生壓在心底,失眠了一整夜。
第二天起來時,頂著一對熊貓眼。
許一寧正在樓下客廳陪星星畫畫,韓之敬在研磨,旁邊還有宣紙和硯臺,似乎準備寫字。
張淑芳坐在一邊陪著,姿態(tài)盡是大方優(yōu)雅。
許一寧望著她臉上深深的黑眼圈關(guān)心道:“許翊,晚上沒休息好?”
許翊干干回答:“可能有點認床。”
張淑芳站起來說:“這都是自己家,有什么認床的說法,以后多睡睡就好了。”
……
徐景城在臥室里系好領(lǐng)帶,往常,許翊都會幫他把領(lǐng)帶系好,送他出門,可是今天沒有。
她似乎有心事,是因為謝明堂他們的那些話對她造成影響了嗎?
他蹙了蹙眉,剛好手機里有電話進來:“章醫(yī)生。“徐景城說,“這么早?”
“是啊,景城,不好意思,得通知你一下,昨晚上跟你約定的月底做檢查的事情恐怕得往后延一延了,我臨時接到醫(yī)院的通知,派我出國交流一個月,要等我回來之后才能給你做檢查了。”
“昨晚上敲定的?”
“是啊,怎么你忘了?“章醫(yī)生在那邊驚訝,“不會又失憶了吧。“他打趣。
徐景城確認自己沒失憶,但昨晚上也沒跟這章醫(yī)生敲定檢查的事情,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敲定的,而這個人是誰,答案呼之欲出。
徐景城下樓的時候,一家人已經(jīng)坐在餐桌上用早餐,兩年來,很難得有這樣的日子,可以看到張淑芳給許翊夾菜的情形。
因為多了韓之敬和許一寧的關(guān)系,徐家的餐桌從未有過的熱鬧。
張淑芳招呼著徐景城:“景城,快來吃早飯。”
徐景城卻看向許翊,許翊也朝他這邊看來,漂亮黑湛的眸子里只有往日的溫柔如水,瞧不上其他。
可徐景城還是曉得,有些事情,紙包不住火,就是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
第301章 大結(jié)局(一)
徐景城去公司的時候,許翊如往前一樣送他出去,他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個吻,看在身后眾人眼里,是十分登對的一對璧人。
韓之敬和許一寧心里不是不感慨。他們的女兒,竟然命運如此多舛,分別二十多年,也已經(jīng)長大成人,為人妻為人母。
而且許翊姓許,韓之敬并沒有一定要讓她改為韓姓的想法,許一寧也覺得,這樣挺好。
只是她醫(yī)院里還有工作,韓之敬也忙,不能再這里繼續(xù)待下去了。
臨行前,許一寧單獨在房間里拉著許翊的手說話,母女之間,似乎還做不到那么親密融洽,但許翊也任由她握著,聽她絮叨:“許翊,對不起。是我們的錯,才讓你與我們分離了二十多年,一想起你之前受的苦,我們都是百般指責(zé)與難過。對不起。”
許翊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別哭了啊,沒事的。”
她現(xiàn)在自己也是母親,自然能體會那種痛徹心扉,如果星星被人抱走了,許翊會跟人拼命,許一寧拼命忍住,又抱了抱許翊:“有時間了就跟景城回家來看看吧,我們有時間了也會經(jīng)常過來的,我也會給你打電話的,還有,你婆婆人不錯。要好好孝順人家,做人媳婦做人妻子做人媽媽都不容易,我就是二十多年前沒有做好……”
韓之敬是個男人,男人表達感情的方式并不強烈十全九美圖。他沒有與許翊說什么煽情的話,只有一句:“別怕,孩子,如果有什么委屈就跟我們說,我們永遠會在背后支持你。”
那一刻,血緣似乎引起了強烈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