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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熟悉又陌生的環(huán)境,她腦子轟的一聲,不過雙腿之間并無任何異樣,她感覺得出,應(yīng)該什么都沒發(fā)生。
她快速的下床穿衣,找遍四周,也沒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倒是在床頭柜上,看到一個裝著許翊親啟字樣的信封。
她狐疑的拆開,看罷,手上的紙呆呆的落在地上。
昨晚才得知自己的身世,還沒有從驚愣沖回過神來,如今又看到這樣的檢查報告,謝明堂竟然真的……
把星星的身世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
許翊腦子亂成了一鍋粥。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如果這東西被徐家人看到了,又會生出怎樣的波瀾?
謝明堂到底想干什么,而且她一晚沒回去,如果這個時候徐景城回家了……
所有的問題瞬間朝她涌來,讓她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便到處找衣,而這時候,樓下有人按門鈴。
寂靜的房子里,門鈴聲不絕于耳,響了很久。
許翊還是沒找到自己衣服,手機又響了,是謝明堂打來的電話。
“我的衣服呢。“許翊開口就問。
謝明堂也沒有回答她,只說:“開門。”
許翊匆匆下樓,以為是謝明堂,所以沒有多想,直接拉開了門,身上披著一件他的厚實的白色浴袍,腳上穿著他的拖鞋,白皙的腳踝暴露在空氣中。
許翊醞釀好的情緒噴薄而出:“你把我衣服藏哪里去了。”
下一秒,卻是臉色驚變。
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同樣的,門外的人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景城……“許翊呆呆的念著徐景城的名字,低頭,看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的模樣,任誰都會想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不是,景城,你聽說我。“許翊著急的欲解釋。
徐景城眼中掀起驚濤駭浪,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jīng)平靜許多,但依舊看得出,翻江倒海的失望與怒意。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先進(jìn)去吧,外面冷。”
許翊欲哭無淚,心針扎一樣的難受,這都是謝明堂設(shè)計好的是嗎?故意藏起她的衣服,故意讓徐景城過來,然后故意讓她開門,讓他撞見這一幕。
徐景城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許翊怔怔站著她旁邊,如受驚的鳥兒,顯得非常不安。
徐景城又看了她一眼,只是那畫面,實在看不下去,便作罷,望著空中虛無的某一處。
尷尬和沉默就像空氣,四處蔓延開來。
許翊想說些什么,但嘴巴干的就像黏住了。
而這時,剛剛關(guān)上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謝明堂回來了,手上拎著一大袋食材,上面映著某超市的標(biāo)志。
他竟然還有心情去逛超市,尤其是看到徐景城那么難受的樣子后,許翊怒上心頭,真的出離了憤怒,上去就給了謝明堂一巴掌。
她身材嬌小,是踮著腳尖用盡全身力氣才甩出的一巴掌,謝明堂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你卑鄙!“許翊恨恨的低吼。
謝明堂的頭往旁邊一偏,也沒想到許翊竟然還有這么烈的一面,下手這么狠。
不過他還是從袋子里拿出了一個小袋子來,遞給她:“里面有你喜歡吃的桂花糕,趁熱吃了吧。”
許翊咬牙,一把推開了那袋子,袋口打開,里面的桂花糕掉落在地。
謝明堂終于微微蹙了眉頭。
許翊再不看他,轉(zhuǎn)頭對徐景城說:“景城,你開車了嗎?能帶我回去嗎?”
徐景城愣了愣,起身:“我去開車。”
見他走到門口,謝明堂的聲音在背后幽幽響起:“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要自欺欺人嗎?徐景城,你以為你今天走出了嗎?就能夠改變許翊根本不愛你的事實?”
“夠了!“許翊心慌意亂,害怕謝明堂說出更多讓她無法承受的話來,瘦弱的身體在顫抖,望著他的眼神充滿憤怒,但還是祈求,“如果不想我恨你的話,你就給我閉嘴!”
她的身體像一道驚雷,突然爆發(fā)出巨大的能量。一把推開謝明堂,就追上徐景城,拉著他的手出了門。
一路拉著徐景城來到他的車邊,許翊還是紅了眼眶,定定望著他,很想開口解釋什么,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所以道歉:“景城,你罵我吧,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對不起,這不是我的本意。”
“我知道,回去吧。“徐景城抱了抱她的身體,發(fā)現(xiàn)如冰柱一樣冷,便催促她上車,“快點走,要不然你該感冒了。”
許翊哭了一路,那種難受與委屈,無法用言語形容。
徐景城陪著她,到最后停車的時候,無奈而縱容的笑著遞了張紙巾給她:“許翊,別哭了啊,現(xiàn)在該哭的人不是應(yīng)該是我嗎?怎么你反倒哭的那么凄慘呢。“他上歡巴。
“景城,對不起。ong>“許翊語焉不詳,泣不成聲說著。
他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啊,我相信你,先進(jìn)去吧。”
徐景城怕她感冒,回家之后就讓她吃了兩個感冒藥,但許翊還是中招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心情不好導(dǎo)致身體虛弱,還是寒氣入體,引起的風(fēng)寒,情況還挺嚴(yán)重的。
徐景城幫她去弄吃的,許翊趁機給謝明堂發(fā)了條短信:不管你想做什么,但如果是傷害景城的事情,我都不會答應(yīng),不要再逼我了,否則就會我離開他,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謝明堂坐在沙發(fā)上,盯著手機,最后一怒之下,把手機用力擲到了旁邊的墻上。
許翊的性子看似安靜而柔弱,實則就像蒲草,韌勁極好,甚至是固執(zh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