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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頓時如窗外自由飛翔的小鳥,美得有點冒泡了。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好的,謝謝福伯,不過,我可以自己走的,你別給我送上來了,我不習慣。”
“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客氣,你這個腿傷,還是需要好好躺著養,你先吃吧。”
福伯是個死忠的人,傅紹騫怎么吩咐他就會怎么執行,唐末晚知道無論自己說什么,都是沒用的,只好隨他去了。
吃了早飯,福伯就來把碗收走了,臨走前還說,中午十一點會送上來,其他時間不會上來打擾她的。
好吧,躺在床上,對著窗外澄澈碧藍的天空發了一會兒呆,哪里呆得住,就打開電腦開始寫論文。
可是今天這論文寫到這里已經寫不下去了,因為好多問題困擾著她,她需要查閱很多資料,但是只有學校的內網才可以上圖書館的文獻庫,突然腦筋一轉,她想到了傅紹騫書房里上次看到的那密密麻麻堪稱絕密的文獻書籍,藏書量真的不比圖書館少啊。
但是他是明令禁止她上三樓的。如果擅自闖上去被他發現了……是不是就會吃不了兜著走了?
看到福伯在樓下的花園里修剪花草,一時半會兒確實是不會上來的,傅紹騫在公司上班,自然也不可能臨時回來,托腮在電腦前想了想,這幾天休息的話如果能把這煩人的論文搞定,也算是了一件心頭大事。
于是,拖著一條傷腿,她悄然潛上了三樓的書房。
這書房她來過幾次,并不陌生。
地板上剛剛打過蠟,光可鑒人,辦公桌整理的干干凈凈,一絲不茍,你完全可以想象出擁有它的主人坐在后面那張寬大的皮椅那認真的樣子。
書架是真大啊,走近了,才發現自己到底有多渺小,真的不知道最上面的那些書,傅紹騫是怎么拿到的,環伺四周,并沒有任何類似梯子的東西可以讓她攀爬,就算有,她這只腳也不允許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藏書是真多,只一眼,她就看到了好多本教授只在課堂上提到過而圖書館從沒找到過的失傳已久的心理學研究書籍。
她眼睛都放光了,立刻拿下了其中一本,她很多專業問題都能在里面找到答案。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這種話只有你深刻的融入到書中的時候才能明白透徹。
因為求才若渴的探究,根本就沒察覺時間的流逝,等她覺得脖子發酸,放下書隨手看了眼手機,才發現已經十點四十分了。
糟糕,這一看居然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估貞大巴。
福伯十一點就會送飯上來,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偷進了傅紹騫的書房,肯定也是要挨罵的。
她也不敢將書折角,反正下午還是要來的,就倒扣放在了桌面上。
她剛坐回電腦桌前,福伯就送午飯來了,她笑瞇瞇的打招呼:“福伯,你真準時啊。”
福伯嗯了一聲:“唐小姐,吃午飯吧。”
“福伯,以后你就叫我末晚吧,別叫唐小姐,太生疏了。”
福伯說:“不行,我是下人,凡事都得有規矩,你們叫我福伯那是客氣,但我也不能壞了規矩。吃飯吧,我走了。”
哎,固執的老人家,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唐末晚也不再強求,因為心系著書籍,所以飯吃的特快。
福伯來收拾碗筷的時候她正拼命打字,福伯也不忘交代晚餐時間:“唐小姐,晚餐我六點給你送上來。”
“好的,謝謝福伯。”
此時才十二點,到晚上六點。傅紹騫一般是七點前到家。
也就是,她有長長的六個小時可以呆在書房里。
心情靚麗的像是外面的驕陽。
確定福伯午休去之后,她又悄悄溜上了三樓的書房。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傅紹騫在住在這上面了,從書房外的陽臺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本市最出名的湖泊,在陽光下湖面閃著粼粼波光。
湖泊更遠處還有一座白塔,水光山色,盡收眼底,張開雙臂深吸幾口氣,頓覺神清氣爽,渾身舒暢。
他還真會享受。
這陽臺上還擺了一套竹制的桌椅,上面擺了紫砂茶壺,果盤兒,旁邊還有一張吊椅,夏日的午后,這里又背光,坐在吊椅上面,一手拿著書,一手吃幾片水果,真的是人間一大享受。
不過唐末晚是不敢吃果盤的,茶水也不敢喝,這些都是福伯新換上的,要是傅紹騫發現被人動了,就知道有人進來過了,所以她只敢在吊椅上面晃悠晃悠。
看書看得時間長了,就會累,眼睛也有些不適了。
她小心的從吊椅上起來,慢慢挪動書房,一下子就感覺眼前發黑,好一會兒才慢慢適應了這種黑暗,不過依然是有些刺痛的。
揉了揉眼,又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問題后,再看向四周,發現自己的房間雖然在這書房下面,可這間書房卻是把三個房間都打通了,所以面積大的驚人,不遠處還有一個小型的健身房裝置。
跑步機,動感單車,沙包,裝備精良,應有盡有,還有一副拳套擺在沙包旁邊,他昨天在樓上不停的制造腳步踢踏的動靜,難道是因為他在打沙包?
仔細想想,很有可能。
她忍不住上前撿起拳套拿在手里撫摸,想象著他戴上拳套在這里猛打沙包的模樣,臉上的汗水順著他俊逸的臉龐落下,嘴角不禁揚起輕盈的笑意,那畫面,一定極具力量的美感。
她就像探險似的,在這個書房里左摸摸又看看,不過下午四點的時候,她覺得很累了,就把書放回了原位,悄悄下樓了。
下了樓,在床上小憩了一會兒,福伯就給她送晚餐上來了,她問:“福伯,那傅紹騫呢,他今晚回來吃飯嗎?”
福伯搖頭:“少爺剛剛打電話回來了,他晚上有飯局,不回來吃了。”
“哦。”唐末晚微微有點失望,不會很快就想開了。
這個時候張曉曼已經去餐廳打工了,所以唐末晚給她打了個電話,向她說明了事情原委。
張曉曼跟她道歉,唐末晚笑:“你說什么傻話啊,又不是你的錯,好了,不過我這幾天不去上班,診所就要辛苦你一些了,還有餐廳,你一個人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