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煩,好亂,今夜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突然覺得好累,好困,好想長長的睡一覺,真的只想當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夢醒,她還是那個過著平凡生活的大四學生,平凡的在一個工作崗位上實習,為未來拼搏,為未來奮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身處重重迷霧中,像失了航向的帆船,水波逐流,不知明日是何樣。
她掩不住的倦色,讓他于心不忍。
明明那么討厭女人的靠近,可她不排斥她靠近自己。
今晚就連傅老太爺也對唐末晚刮目相看。明知道她是傅子慕新娶的曾孫媳婦,卻依然無視的選擇了沉默。
傅老太爺對傅紹騫的婚事,也相當的上心。如果只有這個女人可以留在傅紹騫的身邊,他是不介意將這個曾孫媳婦提升為孫媳婦的。
傅紹騫出神的空檔,一低頭,突然發現唐末晚的頭已經在那里四下亂晃,接著,一歪,不偏不倚的靠在了他的肩頭上。
他微微一擰眉心,想推,又沒真的動手,勉強默認了讓她挨著自己。他的心頭,其實也很亂。
在宴會廳上那一個高調出場,并不是他的本意。
但看著她在那里被眾人唾棄,頤指氣使奚落的楚楚可憐樣,他沒辦法按兵不動。
只是,頭也真的很疼。
這個女人,本事那么好,居然一次就中獎了?
看著她左搖右晃的一不小心還差點撞到堅硬的車座上,他立刻伸出手護住她的頭,堅決按在自己肩膀上。
陳墨從后視鏡窺探了傅紹騫的動作,雖沒表現,但仍難掩壓抑。向來對女人比如蛇蝎的傅紹騫能讓女人近身已經是奇跡,竟然還會做出溫柔的呵護動作來?
而且兩人還發生了關系?看來這個唐末晚真的不簡單啊。
傅子慕一夜之間成了全城的笑話。這頂綠油油的大帽子像屎盆子一樣扣在他的頭上,讓他的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那些平日里交好的狐朋狗友此時都像聞了腥的賊貓般圍在他的周圍鬧鬧哄哄,問東問西,還不乏取笑打趣外加逗樂的。
“滾。”最后終于把傅少爺的烈性給激發了,摔了酒杯,傅子慕沒好氣的趕人。
眾人愣了愣,可酒吧振聾發聵的音樂立刻淹沒了他的叫囂,又有人上前與他勾肩搭背,這一次傅子慕沒客氣,一把用力摔了手上的酒杯,色彩艷麗的酒水灑了一地,破碎的玻璃渣子在鐳射燈下閃著幽冷的光,盡管音樂還在繼續,舞池中的男女依然在舞動,可是這一塊這里,氣壓卻低的嚇人。
隨著酒液的散開,眾人不自覺往后退了兩步,噤若寒蟬的看著發怒的傅子慕。而傅子慕寒著臉,又推開他們獨自往外走去。
可見唐末晚的事情把他氣得不輕。
不過跟前,一個窈窕的身段擋住了他的去路,一身端莊打扮,溫婉秀麗的女人,除了唐宛如還能有誰。
無視傅子慕的怒目而視,她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溫柔細語:“子慕,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需要。”傅子慕抖著胳膊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她卻用力的箍緊了他,輕嘆一聲,“子慕,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心里很難受,你有什么怨什么恨,就對我說吧,我可以聽你說,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走吧,子慕。”
外人眼中,唐宛如完美的扮演著一個帶著夜不歸宿的繼子回家的角色。
可事實上,她將這個繼子最后拐到了自己床上。
傅成光吃了安眠藥,早已熟睡。
唐宛如就在隔壁的房間里,安慰著這個受了傷回到自己懷抱的繼子。
傅子慕猛烈的掠奪讓她嘗到了無比的快樂,她抱著他的肩,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條條屬于她特有的印記。
這,也許是唐末晚帶給她的最意想不到的收獲吧。
她想等傅子慕發泄夠了,就好好安慰他,重新將他拉回自己身邊,可最后關頭,傅子慕就了然無趣的推開她,從她身上離開了。
“子慕。”她拉住他的胳膊,滿面潮紅,又滿臉不敢置信,“子慕,你怎么了?我們還……”
傅子慕突然覺得深深厭倦,以前,他會覺得很刺激,尤其是傅成光在家的日子里睡在隔壁的時候,可是現在,他只覺得厭煩,站在窗邊點了一根煙,煙圈在指間燃燒,煙霧繚繞,他用沙啞的聲音說:“以后,別給老頭子吃藥了。”
他到底不是無情無義的不孝子。
唐宛如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嘴角微僵,她的如意算盤又落空了嗎?
掀被,下床,赤腳踏著純白的波斯地毯從背后環抱住她,黑色的窗欞上映出他們完美熨帖的身體,他年輕的身體如此健碩,她將臉貼在他的后背上,細細親吻:“好,子慕,不過,你要記住,我最愛的人始終都是你,你也別離開我,好嗎?”
傅子慕哂笑,并不阻止她的行為,可越發覺得,無趣,無聊,也覺得惡心了:“你昨晚,才跟老頭子睡過吧。”他拿話激她,“你說你過激的時候萬一喊錯了名字,你猜老頭子會怎么樣呢。”
唐宛如的臉色,驀然發白,身體一僵,感覺一盆冷水當頭潑下,今晚的傅子慕,還詭異了:“子慕,你到底是怎么了?難道你真的愛上唐末晚了嗎?她跟傅紹騫早就開始茍且,她那個新婚夜其實根本就是跟傅紹騫在一起吧,難道你還看不透?”
“新婚夜,我不也跟你在一起?”傅子慕自嘲。
唐宛如睖睜。他這分明就是在乎唐末晚的表現好嗎?
“可是你要怎么原諒她呢,難道懷了別人孩子的女人你還想要嗎?他們都在怎么看你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大的綠帽子,你……”
“我不也給老子戴著那么大的綠帽子,這算什么。”傅子慕冷哼。
“可那個人是傅紹騫,是你堂叔。”
是啊,可那個人是傅紹騫,為什么偏偏是傅紹騫呢。他那么尊敬他,整個傅家,他最尊敬的人就是傅紹騫了,明明傅紹騫比他長不了幾歲,可從小到大,他就是畏懼這個高深莫測又運籌帷幄的堂叔,為什么偏偏要是傅紹騫呢。
“煩人,你回去照顧老頭吧。”傅子慕無視唐宛如凄切懇求,穿了衣服,又離開了傅家,繼續尋歡作樂去了。
傅紹騫任何唐末晚枕著他的肩膀睡了一路,她還有口水流在他昂貴的手工西裝上。
他微微蹙眉,抖了抖肩膀,唐末晚只是叮嚀兩聲,換了個角度又繼續沉睡。
陳墨莞爾,且問傅紹騫接下來如何處理。
他盯著陳墨,陳墨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她懷了孩子,我是不可能把她帶回家的,傅總,你死心吧。”
傅紹騫撇撇嘴,冷哼一聲:“你倒是會想。”他又用力一抖肩,唐末晚的頭往旁邊一垂,一磕,口水順著嘴角一流,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