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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傅子慕回來開始,他就一直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包括傅子慕上床對她所做的那些事情,這個女人如果再不醒,他也要想法子弄醒她了。
還好,只是現在這樣……
他拿起手機,撥出了一串號碼。
傅子慕正打算發難,結果手機響了,他咬牙,不去理會,但是鈴聲不絕于耳,鍥而不舍,他只好先看了一眼,然后,就慫了,握著手機警告唐末晚:“等我接了電話再收拾你!”
傅子慕到陽臺上接電話,傅紹騫看到唐末晚如釋重負的跪坐在地,然后趁著傅子慕不注意,悄悄拿了自己的東西,貓著腰出了房間。
傅紹騫眼底帶笑,心情無端舒暢許多,待唐末晚安全脫險后,就結束了與傅子慕的通話。只是他也沒想到,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會回頭來找自己。
她就這樣穿著衣衫不整的睡衣,抱著所有的東西,像一只被遺棄的小貓,站在他家門口對他說:“alex,我無處可去,能不能暫時收留我一晚?明早我就走。”
這是對他的信任嗎?他撇撇嘴,側開了身:“進來吧。”
他都不問她發生什么事就讓她進去?但她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解釋。
“謝謝。”長舒一口氣,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比傅子慕要安全得多,也許是因為他對女人不感興趣吧,所以才可以放心的來找他。
她朝陽臺跑去,傅紹騫挑眉,幸好,望遠鏡被他提前安置了。
他也跟出去,看到傅子慕如一只暴怒的獅子,在客廳胡亂轉悠,砸了所有東西后,拿著車鑰匙出門追人。
也虧得唐末晚有點腦子,沒有獨自跑出去。
深更半夜,怕是根本走不遠就會被逮回去。
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寒噤,傅紹騫淡淡哂笑,轉身回自己房間,對她說:“自己去客房睡吧,別來打擾我。”
“好,謝謝。”她那顆不安的心臟,終于落回胸腔。
躺在客房的床上,與傅紹騫只有一墻之隔,但她卻沉沉睡了過去。
第39章 守株待兔
第二天一早,她一睜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立刻從床上坐起,昨晚的事情如走馬觀花紛至沓來,她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起身穿衣,出門去找人。
“alex,alex?”
好吧,轉了一圈后才發現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昨夜黑燈瞎火,什么裝飾擺設都沒看出來,現在環顧四周,才發現這里的裝修及其隨便,而且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主人身份的東西,想來這里也不過是alex其中一個落腳處。
他人這么早就走了?
待她再看一眼時間,心中頓時萬頭草泥馬咆哮而過,啊,都這個點了,難怪沒人了,人都去上班了。
天,她又要遲到了,又要挨狠批了。
顧不得查看他有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她就拿了包沖出去。運氣還是很好的,居然又有一輛順風車可以搭。
不過待看清開車人的時候,唐末晚跑都來不及。居然是黑著臉換了一輛車的傅子慕,他分明就是在這里守株待兔。
看到她從對面單元樓出來,他的肺都要氣炸了!她轉身又跑,他毫不客氣將人捉了回來塞入車內,但是唐末晚拼死抵抗,抓著車把死也不肯上車,這次如果真的被他捉走,就真的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她甚至扯開喉嚨喊:“救命啊,救命啊……”然而周圍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即使有人路過,也只是看看熱鬧,根本沒有人上前施以援手。
正當他用蠻力壓著她的脊梁她疼痛不已快要松手時,背后卻傳來一道輕忽的女聲:“子慕,末晚。”
傅子慕和唐末晚同時回頭,看到唐宛如一身玫紅色套裝風姿綽約的站在他們背后,挽著迪奧手包,她臉上肌肉在笑,眼神卻像冷刀:“大早上的,你們在干什么呢。”
傅子慕一松手,唐末晚就得了空檔,用力推開了他:“哦,媽,你來的正好,傅子慕不肯讓我去上班呢,你好好管管他,我先走了啊。”
她如兔子般往旁邊奔去,不給傅子慕任何反悔的機會。
傅子慕欲追上去,唐宛如卻在后面幽幽叫住了他:“子慕,我特地過來找你的,有點事情,能不能讓我上去再談?”
見唐末晚已然跑遠,雖氣,他到底也沒有緊追不舍,而唐宛如已經面帶幽怨的來到他的跟前,一手握著他的手指,輕輕搖晃:“子慕,能讓我上去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傅子慕咬牙,反感,又冷冷留下一句:“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然后上樓。
唐宛如精致的雙眸中露出殺意,但還是邁著蓮步先跟上了樓。
一進屋內,她就迫不及待的從背后抱住傅子慕精瘦的腰身,將臉貼在他的后背上喃喃輕語:“子慕,你怎么這么多天不回來?我好想你。”她一邊說著,眼睛卻也沒閑著,不著痕跡的將屋內打量了個遍。
傅子慕有些不耐的撥開了她放在他腰間的手,到沙發上坐下:“你有事就說吧。”
第40章 應該是,忘了通知我吧
他的冷淡,讓她十分受傷,滿心滿眼都是對唐末晚的怨恨,可在他的跟前又不好發作,只得生生壓著,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她一邊撩撥著他,一邊幽幽開口:“你沒忘了過幾天是什么日子吧,你曾爺爺九十大壽,你到時候可得出席去。”
傅子慕不甚關心:“就這樣?不是還有好幾天嘛,這么著急干什么。”他現在滿心滿眼的怒火都被那個叫唐末晚的女人給占滿了。
她在對面住了一晚,對面到底有什么人,他昨晚打完電話就追出去找了她一晚上,最后一無所獲,他也猜到其實她并未走遠,但覺得她無地可去,應該很快會出來的,豈知……
“是啊。”唐宛如輕輕一笑,又附耳過去,“還有……”她壓低了聲音絮絮耳語。
聽得傅子慕面色越來越難看,發緊又發白,但她不在乎,只是很滿意現在這個姿勢,語畢后也未立刻退開,而是改為咬住他敏感的耳垂,低聲哀求道:“子慕……這么多天,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