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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幢房子間的樓距控制的很好,對面二十八樓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
他脫去外套,松了領帶,先去洗手間洗漱。
對面的二十八樓,正是傅子慕帶著唐末晚來的地方。
他將她丟在客廳沙發上,轉身就去了廚房倒水喝,一邊喝水一邊還不忘吐槽她:“唐末晚,你太重了,該減肥了!”
她懨懨的,情緒不高:“我讓你放我下來啊,是你自己非要抱我的啊。”心還是暈暈沉沉的,伸出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對他,又很是氣惱,“傅子慕,你把我帶來這里干什么呢。”
她抬眼望去,屋內裝修黑白分明看似簡單至極,實際處處透著奢華精細,真的是個好地方。
“看房子啊,這是我們的新房,怎么樣,還可以吧。”
“新房?”
“對,好歹我們已經結婚了,總該有個自己的房子吧,而且,外面人多事多,辦事也不方便,拖了這么久,總該把名分落實落實。”他邪笑,原來是居心叵測,賊心不死。
唐末晚呵了一聲:“傅子慕,你為什么娶我現在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覺得我們要怎么落實名分,就你這樣的彩旗飄飄,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會跟那些女人一樣有眼無珠到看上你吧。”
“你說看上我的女人都是有眼無珠?”罵人不帶臟字的水平唐末晚還是不錯的,往往幾句話就可以把傅子慕氣的暴跳如雷。
“你不傻啊,還能聽明白。”她心頭一直想著懷孕這件事情,根本沒力氣與他廢話了,而且如果真懷了,該怎么收場呢。
她到底,是一個結了婚有了家室的正經女人啊。
說出去離婚事小,她正求之不得,可是人言可畏,流言猛于虎,她不能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
傅子慕欺上身的時候,她就斜躺在沙發上,按住自己的肚子道:“正好這幾天我家姨媽來做客,你要跟我浴血奮戰嗎?”
第25章 望遠鏡窺伺
“……”看著傅子慕那吃癟完全無法反應的模樣,她頓覺爽快,男人都很迷信很忌諱這種事情,哪怕他在風流只要不變態是根本不會喜歡這種事情的。
誰知,傅子慕忽然話鋒一轉,眼露邪魅:“行啊,你怎么知道我號這口,我最喜歡這種事了。”
“……”輪到唐末晚啞口無言。
就在他的手向她伸來時,她憤然拍了他一掌,眼露厭惡,語氣森然:“傅子慕,如果你以前真的是這么做的,那么我不得不說,你真的是個人渣!完全不懂的憐惜女人,只知道滿足你們的獸欲,這幾天應該是女人最虛弱最柔軟也是最脆弱的時候,我們需要的是平和,被保護和安慰,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處處跟我針鋒相對的過不去,男人往往不顧女人逞一時之欲,但從來不會想,這到底會對女人造成多大的傷害!你這樣毫無羞恥心和憐憫心的男人,根本不配叫男人!”
幸虧周雨蒙不在身邊,如果周雨蒙聽到了唐末晚這番大片大論,一定為唐末晚點贊。
而傅子慕可能是真的被她的義憤填膺嚇到了,竟是半晌無言。
但馬上他就像個被寵壞的要不到糖吃就無理取鬧的孩子:“唐末晚,你說我自私自利不折手段的人渣?”
她不甘示弱的瞪回去:“難道不是?”
他變得有些焦躁和憤怒,用手指指著她,眼也用力一瞪:“行,唐末晚,我就等你一個星期,我看你一星期后怎么辦!”
唐末晚哦了一聲,馬上又恢復了那懨懨的神情:“那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回哪里去?”
“學校啊,我明天還得回去上班呢,這里這么遠,我哪里趕得回去。”唐末晚哀嘆一聲,困得眼皮都開始打架了。
但傅子慕居然又將她用力一推,推回了沙發上,她有些暈眩,哀嚎著努力撐起身體,他卻整個人欺壓了上去,雙手撐在沙發上,低頭,與她眼對眼臉挨臉:“今晚就留在哲理睡!明早我送你過去。”
“啊……”
傅紹騫洗完澡,只在腰間圍了一塊白色浴巾,烏黑濃密的黑發上晶瑩剔透的水珠不斷往下滾落,健碩的腹肌如磁石般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寬肩窄臀,絕對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他似乎渾然未覺自己現在到底有多性感迷人,俯身去冰箱開了瓶冰鎮啤酒,信步到陽臺上。
陽臺上放著一架天文望遠鏡,是以前有人用來觀察星空研究行星運行軌跡的,現在,鏡頭一轉,正好對準了對面二十八樓那兩個模糊的人影。
鏡頭里,看到傅子慕彎著腰的寬厚背脊,唐末晚的身影被他擋了個結結實實,只在角落里露出一雙雪白纖細的手。
他目光微縮,這個樣子看起來,像是在接吻……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就像是一個變態的偷窺狂,他就把視線從鏡頭前轉移了,單手擱在胸前,另一手握著啤酒,有一茬沒一茬的喝起來。
她竟然是傅子慕新娶的老婆,人生,還真是處處透著轉機與巧合。
那一夜,分明就是她的第一次……
第26章 搭順風車回市區
哎。傅子慕這個沒良心沒風度的男人自己去主臥睡了,留她擠在這沙發上。
其實沙發很軟,可她心事重重,哪里睡得著。
勉強在沙發上湊合了幾小時,東方魚肚白的時候,她就悄然起身離開了。
傅子慕同樣一夜無眠,站在陽臺上,正巧又窺視了她全部小心翼翼的工作,嘴角不由莞爾。
這個小區周圍的地段尚在開發,根本沒多少車輛路過這里,距離市區又挺遠,傅紹騫給陳墨打了個電話,交代了幾句,很快,陳墨的車子就出現在小區門口。
唐末晚正在大門口跺腳,時間太早了,路上杳無人煙,更別提路過的車子了。她還得回學校換個衣服才能去診所上班,就很是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