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能如何?敖夜手腕一轉,霜華劍回鞘。
敖稷緊緊閉上嘴巴,只眼底流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他不說,敖夜也沒興趣知道,左右不過是撂狠話,他都快聽膩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明白了敖稷欲言又止的話是什么了。
只見京城上空忽然出現異象,一團青色的光芒由小及大,不過片刻功夫就形成了一道若隱若現的門。
接著,數個身著祥云青衫、仙氣飄飄的上界修者陸續從門內走出,隨后有一道不大卻能令整個京城的百姓都能聽見的清朗聲音響起。
吾等來自上界青云宗,此番下界只為遴選入門弟子以充盈宗門,凡年歲不過二十者,不拘男女,皆可前來一試。
早就被異象吸引住目光的京城百姓聞得此言,頓時像炸開了鍋似的,有欣喜若狂的,也有懊喪年齡超過的,一時間格外熱鬧。
天啊,我有機會成為仙人了?哈哈哈
原來爺爺說得是真的,這世上真的有仙人啊
完了,完了,我今天二十又一,唉
吾等此行只留月余,望有意者珍惜良機。先前開口的修者又道。
說罷,青云宗的修者們飛往京城東郊。那里有一座傍山依水的行宮,名曰迎仙。
此行宮修建于東秦開.國之際,專供上界來客暫歇之用,故而曾來過幾次的修者們已然熟門熟路了。
看見仙人飛走,不管適不適齡的百姓皆追隨著他們的身影往迎仙宮跑去。幸而官兵們及時趕到在迎仙宮外結成人墻,才沒讓激動的百姓們沖進去冒犯了仙人。
大昭寺的后院竹林內。
敖夜收回視線,抿了下唇,手握上腰間霜華劍的劍柄輕輕摩挲了幾下。
有柳氏所在的宗門不去也罷,只是如此一來,某些人又該猖狂起來了。
果不其然,無需再隱瞞消息的敖稷彎腰狂笑道,哈哈哈敖夜你聽見沒?青云宗只要年歲不過二十者!若是我沒記錯,你今年正好滿二十!這意味著你沒機會了,你這輩子就只能當個活不過百年的凡人,而我敖稷將會成為壽命長久仙人!等你老得頭發花白牙齒脫落那天,而我還正當青春年少!
敖夜嗤笑一聲,若是連你這樣的東西都能成為仙人,那這天地當真是沒救了。
別裝了,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嫉妒我。敖稷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得意道,你自認為才學武功都勝過我,無論是什么都能壓我一頭,但是這又如何?我才是最后的贏家!
許是已經看到自己的美好未來,這會無論敖夜如何說,敖稷都不會再被他激怒,只當是敖夜在嫉妒他有機會成為仙人。
敖夜懶得搭理他,大步離開后院。
福安見狀小跑著跟上。
身旁沒了可炫耀的人,敖稷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瞪著自個的貼身太監道,沒用的東西,你剛剛居然眼睜睜看著敖夜對本殿下動手。
他撿起地上的劍,陰著臉朝福平走去。
福平跪在地上,怯懦道,奴、奴才剛剛沒反應過來,還請殿下饒、饒命,啊
求饒的話還沒說完,背上就挨了一下,痛得他不斷發出凄厲的哀嚎。
敖稷用劍背狠狠地抽打著福平,嘴里罵道,本殿下說你錯了,你就錯了,還敢還嘴?罪加一等!
福平叫得越慘,敖稷就越爽快,只覺得這段時間被敖夜欺壓后積攢的怨氣都發泄出來了。
身后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即使走出很遠都能聽見。
福安忍不住抬頭望著身前敖夜的背影,心下一陣慶幸。敖夜不說待他們這些當奴才的有多好,但起碼從不動手打人。
福安跟在敖夜后頭,見他沒出寺而是走到了一間僧房外,于是疑惑道,宮里頭什么都不缺,殿下回這里是要取什么東西嗎?
敖夜腳下一頓,沉聲道,取四個字。
語畢,他跨過門檻,把門合上。
?
福安想跟進去,差點一頭磕在門上,只好耐心在外頭等候。
屋內,敖夜沉默地望著床前的那四個字,本就沉郁的心情愈發難受。
他不知道佘宴白從哪里來,也不知道他會去哪里,如今人不見了,他便是連個尋找的方向都沒有,只能在京城等他回來,又或者再也不回來。
一想到這種可能,敖夜就不禁呼吸一窒,胸腔里的那顆心不住地抽疼。
你既然說是暫別,那我便信你一回。敖夜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夜燈下佘宴白濕紅的眼眸。
那雙眼太過多情,波光流轉間甚是惑人心神。即便是再無情無欲的人,只肖被那雙眼瞥一下,都會不禁生出眼眸的主人是否傾心于他的困惑。
過了會,敖夜取來桌上抄寫佛經的紙墨,然后走到佘宴白留下的字旁單膝跪下,低著頭彎著腰小心翼翼地將其拓印在紙上。
第一次,因倒在字跡凹痕里的墨水太多,宣紙鋪在上面沒一會兒就被浸透,只能看到一大團黑乎乎的墨跡。
第二次,墨水不多不少,但敖夜太過小心翼翼,印出來的字缺胳膊少腿。
第三次、第四次
說不清是第多少次,敖夜終于完美地印出了一張。望著紙上未干的字跡,他冷寂的眼底悄然流露出一絲溫柔之色。
而此刻,他身旁已滿是沾著墨跡的紙,皆是不甚滿意的拓印。
門外,福安等了許久不見敖夜出來,不禁抬手敲了敲門,詢問道,殿下,您這是暫時不打算離開了嗎?
敖夜回神,抽出腰間霜華劍刷刷幾下刮去地上的字跡。然后他才轉身打開房門,把那張宣紙交給福安。
裝裱起來,回頭掛在我房里。
福安接過一看,瞧見紙上只有四個瀟灑的字暫別,勿念。
他心里登時一咯噔,不用敖夜說,他也能猜出來這字是誰留下的。能教他們殿下如此珍視的東西,除了是那位佘公子的還能有誰?只可惜他們太子情深似海,但佘公子莫名卻跑得不見人影,唉
回宮。敖夜道。
您不去那迎仙宮瞧瞧了?您今年剛滿二十,說不定仙人能寬容一二呢。福安道。
敖夜沒有回答福安,但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1、晚安。今天過渡一下,爭取明天寫個粗長,讓宴白露面OTZ
孩子要熱死了,好像活在春秋啊啊啊
2、謝謝讀者淮晚,灌溉營養液+10和讀者尢也,灌溉營養+1,還謝謝淮晚小可愛投的地雷。
第33章
迎仙宮主殿內。
首座上坐著負責此次下界遴選弟子任務的青云宗內門弟子徐航,他右手邊坐著臉色不大好的黃翎,其余弟子則分坐兩側。
宮人們魚貫而入,將手里端著的茶輕輕放在修者們身旁的方幾上,然后默默退下。
茶香裊裊,卻無修者賞臉飲用。即便這茶在東秦國千金難買一兩,但對習慣了上界靈茶的修者們而言不過是無用之物,便是連看一眼都嫌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