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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囂厲的原形,著實巨大和壯觀,看得他都癡怔了。
不愧是大妖怪,那般自由和肆意。
正羨慕和憧憬之間,方洛急匆匆地跑來了:“啊呀,小枸杞你還活著嗎?”
晗色回過神,不解地反問:“我怎么啦?”
方洛不安地搓了搓他的虎爪,虎臉上一片愧疚:“我昨天忘記提醒你了,每年的這一天,囂哥他心情都會不好,一定要找個什么東西來出晦氣,對了你沒事吧?”
“差點讓他吞進肚子里去了!”晗色一手揉著腰一手揮舞著拳頭,“他為什么心情不好啊?”
方洛捻了捻他的虎須:“還有什么啊,跟那姓周的小仙君有關吧。”
說著他便用那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晗色,很是同情:“囂哥他脾氣又臭又硬,時不時還要瘋一瘋,但這鳴浮山里他就是老大,你要是受了他的糟/蹋……我也幫不了什么,頂多就是、就是事后整點跌打損傷的藥給你什么的。”
“哦。”晗色大喇喇伸手,“現在就給我好不好?他剛才差點把我的腰給捏斷了!話說我剛才看見一坨黑色的東西飛上了天,他出去了嗎?”
“是,估計又是跑到東海那邊去找晦氣了……”
“囂厲走了……還有這等好事!”晗色喜形于色,也不管方洛要藥酒了,撒著蹄子就往大山里跑,“我要找個靈氣充足陽光明媚的好地方好好休息!”
方洛喊都喊不住,只好作罷。他看看天色,趁著還早,準備再次下山去偷偷瞧他那剛烈的心上人。
晗色東挑西撿地在鳴浮山的山嶺里找了一個旮旯角落,剛想扎進泥土去,卻意外地聽見了一陣嗯嗯啊啊的奇怪聲音。
晗色覺得那聲音叫得怪好聽的,便循聲找了去,在隱隱綽綽的草木里看到了抱在一塊的蛇妖兄弟,大個的就是那個說他是童養媳婦的山陽,小的是他弟弟,名喚水陰。
水陰背對著他坐在山陽懷中,只露出了半個汗流浹背的背影。
山陽先發現了晗色,愣完眼睛一彎:“小枸杞,你怎么跑到這來了?”
“哥!”水陰聽見有人,別扭地動了動,但叫山陽抱住往下一按,又軟軟地動彈不了了,只會細密抖著嘶氣。
晗色摸摸腦殼:“我就是隨便走走,想找個地方休息。山陽,你們在干嘛呀?”
山陽笑出了聲,側過臉親了水陰淌著汗的側頸,不懷好意地告訴他:“我們在交/尾呢。你要是好奇,等囂哥回來了,叫他教教你就好了,這事可舒服了。啊,不過他遲早會教你的,放心吧。”
晗色:“?”
不過既然舒服,那就不應該打擾別人。晗色轉頭找了個別的地方休息,帶著困惑睡了飽飽的一覺,直到天黑才磨磨蹭蹭地回了竹屋。
燈火未明,囂厲還沒有回來,他既松口氣又說不出的失落,跑進屋里去團團轉了幾圈,最后到了桌案前攤開一個小本本,準備記錄他這一天的所見所聞和感受。最后他捏著筆,在畫紙上畫了一坨黑乎乎的東西。
畫到第三坨時,囂厲回來了。
他擦走唇角的血絲,氣場沒早上那么暴虐,神情可稱得上是平靜祥和。他也沒使喚小草精,徑直走到桌前去倒水喝。
晗色察言觀色,從桌案前站起來打招呼:“你回來啦。”
“嗯。”
小草精憋了一下午的求知欲爆發了:“囂厲,交/尾是什么?”
囂厲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你……你聽誰說的?!”
“山陽。”晗色抬手交代,神情無辜,“他說這個事特別舒服,還說你早晚會教我的,真的嗎?”
囂厲嗆起來,眼睛一掃,極其生硬地轉了話題:“你在畫什么?你今天出門踩到屎了嗎?畫的挺像的。”
晗色頭頂蹭地長出了葉子,一張漂亮的小臉憋得通紅:“嗯,嗯!我畫了三坨黑黑的……”
“行了。”那黑黑的翔轉身揮手,“本座累了,睡覺。”
晗色憋著笑去熄滅燭火,白天受的氣輕而易舉地被這個小插曲掩蓋過去。黑暗中囂厲睡在床榻上,而他睡在地板上,傻笑得不住翻身扭動。
“對了囂厲,交……”
尾字還沒說出,那大妖怪就枕著手臂打斷他了。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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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哇哈哈哈):翔!
黑椒:……過來,教你個新東西。
圍觀群眾(瞳孔地震):你居然讓媳婦睡地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