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桓昱沖馬六點點頭,兩人雖然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但交往不多。依照魏楚最初的意思,馬六作為管情報的心腹,她其實并不愿意讓她這邊的情報和桓昱那邊徹底攪在一起,一則雙方都有情報來源,可以交叉對比,不易被人滲透,另一方面,她習慣了指揮一切,為人相對獨立,所以也沒想到要依靠桓昱建立的消息網。
當然很明顯,桓昱對此相當不滿意,比之之前醋海翻天的幾次還要厲害,直接黑了兩天臉,魏楚這才知道他對這個如此上心,便也默認了兩邊馬六借用桓昱的勢力去建立自己這邊的網絡,這也是馬六能如此快在長安扎根的原因。
桓昱對馬六道:“馬郎君請坐。”
馬六坐在側邊,急急地喝了口水,剛想說什么,又停住了,眼睛滴溜溜地在兩人身上打轉,開口對魏楚道:“今兒這天真熱,將軍您急匆匆地把我叫出來,我好不容易才從營里脫身。”
魏楚一看馬六左手繞右手,明明很著急,卻一直插諢打科的樣子,就知道他有什么重要消息要跟她說,只是礙于桓昱在場才強忍住。魏楚看了桓昱一眼,為了防止某人再次因為被忽視而黑臉,便對馬六道:“有什么要說的,直說吧,韋將軍不是外人。”
魏楚這話一出,馬六心里掂量了掂量,就爽快地把懷里的一份消息遞給了魏楚,直接道:“這是您之前讓我急查的東西,我已經全部查到了。”
魏楚知道這是她暴怒之際讓馬六查得和魏憲接觸過的人員名單,這里面工程浩大,也難為馬六這么幾天就能查出結果來,魏楚展開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寫著長長一排人名,每個人名后面都寫著他們的身份、職位,與魏憲接觸過多少次,何時何地接觸,有一些甚至還寫著部分談話內容,馬六還在幾個人名后面著重用朱砂筆畫了圈,顯然他對這些人很懷疑。
魏楚看了一眼,收回袖中,贊賞地看了馬六一眼:“不過數日,能查到這個份上,很不錯。”
馬六嘿嘿一笑,摸了摸頭:“查倒是不難,關鍵不能假于人手,倒是寫這些字差點累死我。”
魏楚失笑,心知馬六這是說混話,但是他從一個不大識字的武夫到如今能寫出這樣一手工整的字,期間的努力確實讓人感嘆,她到底沒看錯人。
桓昱見他們談話完畢,這才繼續道:“若是你暫時不想向裴家發難,那么輿論上的行動需要加快,我估摸著,若是不給他們當頭棒喝,裴家這幾日就該得意洋洋地指使人曬出國公迫害陛下的證據了。”
魏楚遺憾地嘆了口氣:“我們手里握著的這些東西,隨便哪一件都能讓裴家步陸家后塵,卻偏偏,現在動他們不得!憋屈,真憋屈!”
桓昱啟唇一笑,愣是看得馬六背后發涼,只聽得這翩翩佳公子一字一句笑著道:“無事,積得越多,清算起來就越痛快。他們多活幾日,到時候也能死得全面些。”
馬六很想問一句,什么叫死得全面些,但他看了看桓昱那帶著煞氣的笑容,自覺地閉了嘴。
魏楚嘆了口氣:“雖然受了他們幾分攻訐,你也不必額,如此生氣……說起來,你要是的帶著這幅表情回韋府,可不得讓陸妙卿和韋道蘅看出異樣來?”
聽到韋道蘅的名字,桓昱的黑化度愈加高了,要知道在他心里韋道蘅和薛衍是連在一塊的,提韋道蘅,必提薛衍,提薛衍,分分鐘就是爆點。
他冷聲:“韋道蘅和薛衍,自有他們該受的,可不是裴家那些人能比的。”
這些不知馬六寒,魏楚也跟著寒了一下,她倒是想弄死這兩人,但弄死也就罷了,桓昱這模樣,分分鐘要搞虐殺呀!
她尷尬地岔開話題:“馬六,你這邊的準備可都做好了?”
馬六連忙點頭:“國公的話本子已經快要說完,如今民意洶涌,很多人都求著茶館再多說些將軍和國公的事,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全城說書的,準備繼續說老國公爺的事了。”
魏楚點頭:“這里掀起這股潮就行了,魏家在戰場上流得血沒有一滴是假的,我也不怕人質疑。荊州的戰報馬上就會到長安了,揚州和益州的祥瑞明后日便可見。十日內,我要將此事傳遍整個大梁!”
馬六慎重地點頭,桓昱的神色也溫和了幾分,對魏楚道:“你手里的人主要都在長安,其它幾州的消息,我讓人去傳。”
魏楚一笑:“這倒也不用刻意去傳,要知道驛站荒涼,諸吏的日子過得可無趣得緊,如今有那么好的談資,想必他們也樂意對著南來北往的商客們說一說。”
桓昱失笑,寵溺地伸手撫了撫魏楚的腦袋:“你是怎么想出這些稀奇古怪的主意的?”
魏楚仰著臉,沖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倒是馬六,一張黑臉漲得通紅,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在他面前秀恩愛的兩個人,他心里簡直淚流成河,上司在面前公然秀恩愛,還讓不讓他這種光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