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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宋青青看不見自己的樣子。
“脫俗圣潔,不可方物。”天厄也被這一身短暫的驚艷,繼而又得意洋洋的自夸,“我果真出手不凡。”
宋青青一看他這模樣,忍不住想沖著他的腦袋招呼巴掌,但掌心之前的疼似乎還能感覺,到底還是怕疼戰(zhàn)勝了沖動。嘟囔著在外邊套了件披風,急匆匆下車赴宴。
天厄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巨龍還在天空咆哮翻騰,只是早已年邁,不及壯年之時。
宮內(nèi)五步一樓,十步一閣,檐牙高啄,廊腰縵回,二川溶溶的流入宮墻。所到之處看的宋青青眼花繚亂,所見之地,玉樓金殿,到處花團錦簇。
行了莫約半刻鐘,才到達宴會地點,高高的玉樓之上,悠揚的琴聲混著動人的鶯歌,被風吹來,入耳的還有宮內(nèi)妃嬪的嬉笑歡鬧之聲。
宋青青外面披著一件毫不扎眼的披風,方踏入大殿,便遠遠就瞧見辛夫人和她的兩個姊妹,忙上前去問安,辛夫人裝模作樣的問了她兩句,便收回視線,拉著她的兩個寶貝閨女,一口一個我兒的喚個不停。宋青青也不尷尬,乖巧的坐在一旁,心里狠狠的呼了兩口氣,盯著眼前的輕歌曼舞,這次,她是帶著任務來的。
云母屏風高高的立在大殿中央,宴會上籌光交錯,熱鬧非凡。宋青青以往只在電視里看過,如今身臨其境,才真正感受到帝王的奢華。
宮內(nèi)美女如云,肌膚勝雪,鳳簫清吹伴鼓如仙樂入耳。
腐敗啊腐敗,奢靡啊奢靡。宋青青心里不住的感嘆。
“母親,母親。”宋青青支著著耳朵,聽見辛美的聲音,“您快看,陛下來。”
順著她的聲音,宋青青窩在角落里,瞇著眼望去,闊步而來的男人并不如想象中一樣腦滿腸肥,也不是年老佝僂的模樣。
他頭上戴著束發(fā)玉冠,干凈而合身的白色錦服將將套在身上,雙眸似生來含笑,唇角微揚,約莫二十六七的年歲,比起高高在上的帝王,反而更像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富家少爺。
趙桓就著小太監(jiān)的手踏上白玉石鋪就的臺階,撩袍坐在高高的寶椅上,桌上擺著八葷八素外加八樣小點。他單手撐著下巴,合著樂聲,饒有興趣的望著殿內(nèi)的眾多美人。
對于這個帝位,趙桓本身沒多大興趣,只因著自個占嫡占長,父皇年邁,便水到渠成的禪讓帝位于他。
他這個人,沒什么愛好,唯獨喜歡美人,環(huán)肥燕瘦,各式各樣的美人。今年是他繼位的第一個年頭,秀女采選,宮內(nèi)的畫師送來了各家小姐的畫像,可趙桓到底是在宮內(nèi)長大的,對于在畫像上做手腳這事也是明白的緊,誰知道畫成天仙要給畫師多少銀子,索性借著老太后的名義舉辦了場宮宴,邀請眾家小姐前來赴宴。也算省了自個的心思。
看著殿內(nèi)鶯鶯燕燕的嬌媚女子,趙桓得心里略微得意,神色全掛在臉上。
伺候太監(jiān)打小跟著他屁股后頭一同長大。自然了解他的心思,忙跟著夸贊,“陛下行知病虎,立如眠鷹,奴才制是拍馬不及。”
“安福,你腦子笨,眼神可好使。”趙桓背部靠在寶椅上,食指和拇指圈成圈,輕輕地敲著面前的桌案,“可要給朕瞧仔細了?”
他口中的仔細,自然是指各家小姐的容貌。
“陛下放心,此事全權交給奴才。”安福弓著身子,眼神早就繞著殿中的女子過了一圈。
“桓兒何事如此開懷?”太后見趙桓瞇著眼,也掩唇笑到,“來講給母后聽聽。”
“母后,您就莫要取笑兒子了。”趙桓抬抬下巴,“瞧……”
張尚書家的幺女款款行到大殿中央,“臣女乃節(jié)度使宋坤家秀娘,祝太皇太后,天福高照,平順安康。”
一張古琴被搬入大殿,宋青青伸著脖頸,瞧得仔細,這是要獻藝啊!
琴聲悠悠如珠落玉盤,聽得宋青青如癡如醉,她捧著臉,嘖嘖出聲,這種才華,若是放到他們的時代,高考得加多少分啊。
眼前的女子,據(jù)說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無一不精,除了姿色平平,簡直小才女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