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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一下順路買回去吧。”對方說。

“喔。”

又一站，人上來更多了。一個人把姚樂擠向關尚音，對方順手握著姚樂肩膀讓他站好。又因為姚樂沒有東西抓，關尚音說：“站過來點，要不抓著我的手臂。”

姚樂本能地說：“抓著手臂要是跌倒，你也會跟著跌倒。”

然后，關尚音就干脆環著他的肩膀。

姚樂：“……”

一定是剛才被鬼抓得太冷，才會覺得他的手熱呼呼的，身體散發的熱氣也充滿吸引力。

#可惡……好想抱#

#論腳滑撲進對方懷里的機率有多大？#

#您的好友癡漢樂上線#

他把臉埋進手里。

“很不舒服嗎？”關尚音湊在他耳邊問。

“嗯。”感覺臉上很熱，默默點頭。

#何止不舒服，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好容易熬到了站，下了車，冷風一吹，算是有點清醒了。“走吧走吧，趕快回家。”因為想要快點回家泡澡，他扯了關尚音的手腕，一心往前走。

姚樂一直到要抽鑰匙才發現自己忘了放手，奇妙的是，對方居然這幾分鐘的路程都沒有刻意把手腕抽回來。

覺得有點奇異的停頓了找鑰匙的手。

“怎么了？沒找到？”關尚音在旁側問他。

“找到了。”一把握住鑰匙，那一股冰涼刺得他提醒自己別想太多。

等進了屋子，關尚音包包一放進房間，又轉出來，“阿樂，你想吃甚么？”他說。

“啊？”姚樂站在沙發前回望著他。

“剛不是說要買晚餐。”

“……我忘了，還一心扯著你回來。”他吶吶地說著。

“沒事，你看著不大舒服。”看著帶著微笑的關尚音。他忽然自覺真的想太多了，原來是這樣，來自關醫師的貼心。

“都可以，你隨便買好了。”對方說了聲好。

隨著門重新關上，姚樂干脆身子一歪，半躺在沙發上，把手臂枕在額頭上，看著天花板。

“太糗了。”他覺得，自己未免自作多情，有點難受了。

閉上眼睛，一時間又想到了被收走的夏晃，彷佛能從耳邊聽到來自那個夢境中的細語。天師說他不是如意了，然而對方受的苦楚，卻還糾纏著他。他擅自改了劇情，這段對如意來說太殘忍的劇情，不忍心寫。

那個男人趴在她耳邊的細語，“如何，什么感覺？比起我哥對妳……什么感覺？”

原來，那時他是這個意思。

他的愛意，是病^態的、是強占剝奪、是包裹在道貌岸然的表皮之下，求而不得的偏執瘋狂，因而衍生出加諸于他人的恣意傷害。

前生或者此生都求而不得又如何，我不同情你，因為你，不值同情。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