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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這個時候,余光卻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一米七二左右,柴干利落的,穿條紋t恤,沉樸不起眼。是老鉗,他正從停車場走過。已經許多天沒有他的動靜了,老貓也說他最近都沒啥消息,沒想到今晚在這遇見……果然鐘嵐和他是有些勾當的。
見他似乎走遠,余瑯易就復又低下頭,把唐鷺的手攥過自己腰后,繼續說:“能不能和好,你給句話。”
“你打不痛我都不分,有多少困難我去克服,這次一定不會讓你再在長輩面前為難。上次是我做錯了,太過心急,用自己的尺度去要求你,可你一個女孩子家怎能和我比呢。以后奶奶的事兒我來解釋和周全,你只管待在我身邊,求你別再離開了!”
唐鷺晶瑩的指尖觸碰到男人健實的腹肌,站得近了,他的言辭鑿鑿只叫人心動。她思緒又凌亂起來,硬著心叱他說:“就不行,滾回你的東北遼省去吧,余二公子。”
那邊老鉗本來已經快離開了,怎的突然因為唐鷺這句話看過來。
但夜色中的他眼眸無聚光,不曉得只是聽見人聲,還是能聽清句意。
余瑯易沒料到他聽力這般敏銳,而唐鷺剛才這一句若讓他聽去,自己這隱藏身份幾年可能就報廢了。
畢竟他確定是老q的話,當年老爺子的事一定逃不了干系。
蹲他三年多,自從z市商會會長一案后,這人隱蔽蟄伏快三年才出來,可別讓他再又藏起匿跡!
余瑯易連忙俯身去吻唐鷺,低啞道:“別說話,吻我,乖寶。”
那豐澤的唇瓣驀地含咬下來,硬朗喉結抵著唐鷺,兩個人親密相熨著。他霸道如斯,噙住唐鷺楓葉紅的櫻桃小口,在他唇中癡迷輾轉。“唔……余瑯易,壞死了。”唐鷺輕輕推著,人卻不由自主與他貼緊。
老鉗目光正好越過來搜尋到此,遠遠便只看到一道高挺的側影,寸發硬朗,臉骨清雋,擁著個漂亮女人在車門上。
是一對戀人。
老鉗腳步頓頓,這才走遠了。
作者有話說:
更新了,久等了,抱抱親親們,晚安~!
第94章
◎“就愛看,我就愛看我老婆,看不膩。”◎
94
兩人的臉相貼著,逐漸糾纏成癮,余瑯易鳳眸半闔睨著唐鷺,滿帶深情。怕她靠在車窗上太硬,他便一手捂住她后頸,一手環過她的腰谷。薄薄纖細的她,還是那么瘦,怎的一個月沒親近,皮膚卻越發柔潤,還是說他太想她。
隔著一層他灰色長褲,可以感覺到那異動,就在唐鷺半身白裙間。男人的氣息呵在她的臉頰,亦帶著炙燙。
這姿勢,像極了以往兩人相好時的某些情形。唐鷺貼著余瑯易熱烈跳動的心口,心不由自主軟了軟,只覺力氣也跟不上,便順勢纏綿著余瑯易的頸。她分明還在生他的氣,說不過她就突然用吻堵住人,可是唇卻習慣而自然地熨帖。
余瑯易便覺出她的動情了,男人劍眉蹙起,雋顏上浮現暖意,彼此像都互相中了對方的毒,沾一起就不愛分開。再加已經曉得他沒和誰怎樣,她心底的那道抵觸便逐漸地消淡。
一會兒余瑯易仰頭搜尋,老鉗已經走遠了。他稍瞬思量,先前王曜和孔老先生在僵持價格時,這老鉗一個影子沒冒;此刻歸孔老先生買下了,他又出現,而另一邊鐘嵐卻推脫資金滯后,暫無法付余款……里頭果然有些關節,回頭再仔細琢磨。
他復微微傾身,低頭看著唐鷺嫵媚的長發,自從那晚在草叢中短促吻過,這幾天真對她掛心撓腸的!太想與她和好了,想念所有與她的點點滴滴,想在每天睜開眼都能看到她的痕跡。男人輕語說:“成不成鷺鷺,整一次?一個月沒有了,夠折磨的,你自己感受下我有多難受。”
他眼底有痛苦掩映,稍支起健實腰腹,抓過唐鷺的手。唐鷺其實早感覺到了,那樣明顯的存在,兩人如此貼近,她能沒覺察就怪。他這樣走出去,怕會被人注意到的,誰叫他,明明長得挺高大健瘦,某個卻還那般浩然。
盯著夜色下男人英挺的臉骨,心里又惱又氣,他真的別對她如此溫柔舔狗,就還和之前一樣高冷嘛,這樣唐鷺的狠話便能更溜了。唐鷺輕輕喘氣,凝眉兇嗔:“就不,都是你自作自受,你找公主喝酒時怎不想到有今天。現在‘高貴’頭顱終于低下來,我已經不買賬。你起開,我得回去了。”
涼薄女人心,字字句句扎在要害,狠話從這女人口中講出都不需要帶草稿。
余瑯易蹙眉理虧,可他任由唐鷺埋汰。側了側頭,見身后沒人,越發柔聲應道:“還早呢,這他么才多久?難道你就不想,讓我看看你想不想。”
說著攬緊她在懷,修長手指細致地探過她白裙,已然清潤。他就曉得她,哪里經得住幾分撩撥,也就是嘴比鐵皮硬。
余瑯易便低啞嗓音,語氣誠摯地祈求:“行吧,就一次,我很快地搞定。我找公主喝酒那晚,是真以為你和王曜那么做了,當時想狠狠心放下,可事實老子放不了!唐鷺鷺,我被你吃得死死的了,你不救我,我無可救藥。”
唐鷺不應,咬著唇別過臉,兩瓣紅唇潤澤動人,這里根本沒地兒合適。
余瑯易試探地蹭蹭她臉頰,但見她白了自己一眼不說話。他便勾起好看嘴角,牽住她:“乖了,跟我去就是!”
忽而去到一處無人的包廂,他便摟住她的削肩進去,順手鎖上門,擋在了墻壁上。
昏黑的環境下,只有外面的音樂轟隆,卻把一切阻隔開來,顯得里面的柔情繾綣越發地靜謐熱烈。一個月未曾親近,余瑯易半點也不含蓄,他推高唐鷺的小衣,薄唇便覆上寵溺。唐鷺的腰軟得似一池水,只是緊緊兜著他的脖子,去撫他硬朗的寸發。少頃余瑯易解開束縛,對她極盡溫柔寵愛。
半個鐘頭后,在旁邊的沙發停下。兩人溫眷輕吻著,唐鷺不看他,咬唇羞惱:“可惡余瑯易,你太壞了。”
兩人總能夠這樣的相合,一場快刀斬亂麻,她亦都能奔向高峰。
余瑯易眉目間似鍍了層光輝,紓解后的男人五官愈發銳俊,舔舐她耳側:“誰壞,自己摸摸沙發,是誰造的那般!”
唐鷺不聽,只仰頭咬了他一口:“不管怎樣,只有幸,沒有愛,我就是不與你和好!”
隨便。余瑯易睨著她嬌憨的雙頰,也不管她狠話,只要她肯理他,來日方長。低語說:“再給我點時間,我會和你解釋清楚。全盤的解釋,包括恒御,我余家也是受害者,并非你最初以為的那樣。”
唐鷺發現他眉心溫柔中的狠厲,不由問:“你還在查那個人,那件事?都十年過去了,就算被找到,沒有證據你還能把他如何,而且都只是你自己猜測的一切。”
果然這事兒,跟誰說誰也不信。
余瑯易捏捏她小腰,扯唇道:“我能這么說,自然是有讓他落井下石的辦法。事情你都先別問,我這樣做,除了之前為自己,現在也為了你和我。既然緣分讓你我相遇,這便是我身為男友的責任。不想我們在一塊,是叫你承受著心里負擔,或是誰人譴責的,我要鷺鷺你安心幸福地跟著我!”
他的嗓音低沉悠慢,卻異常鄭重,聽在耳中動聽而富有誠信。曾經兩人在一起,只是因著酒店困頓之下的偶然求助,幾時想過中間還有這些牽牽連連,就如冥冥中的相遇,分不清的對錯。余瑯易劍眉凜展,妥帖地為唐鷺盤算著,儼然將所有往自己肩上扛的架勢。
唐鷺也不曉得他具體在做甚,可他既然下此代價要做,她也說不了他。只心下稍稍感動,并莫名一抹擔憂旋繞,面上卻傲嬌著不搭理,撐手坐起身來。
余瑯易睨了眼她頸下美好:“一個月沒寵,咋更香了?等會我送你回去。”
唐鷺用手遮掩,不讓:“我和雷小瓊一塊打車回去,我們住的近,順路。”
余瑯易小心地把她摟在懷中,整理著褶皺的痕跡,揶揄道:“那人家不得和自己男朋友一道?你倒好,去給人當電燈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