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胡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兩人見面,冰釋前嫌后,周太偶爾有給唐鷺發發消息,都很熱絡,譬如問她喜歡吃什么呀,平時都干嘛等等,唐鷺也禮貌客套地答復,不親不疏。
而周太并不掩飾對唐鷺的喜歡,原本第一次看見唐鷺,就莫名地很喜愛,心想若是干女兒多好。只當時的立場,在翟欣的影響下,使得周太對這種“喜愛”很懊惱。如今確不需要再掩飾了,這星期逛街的時候,周太還給唐鷺拍了幾張首飾圖,問唐鷺喜歡哪一款,喜歡哪個阿姨買了送你。
唐鷺且不說有恒御攔在中間,對周太熱絡不起來。就都跟余瑯易鬧成這樣,分手分得二十多天沒聯系,當然是借口拒絕不要了。
她想起余瑯易說的:我找個人給你解釋!
沒料到是周太。
她忽然想,這手鏈莫非就是周太買的,唐鷺就問說:“阿姨,我剛收到的xx手鏈是你買的嗎?我不能收。”
周太說是,讓唐鷺別管余瑯易,只管她自己喜不喜歡就好。說這是在幾天前已買的,和今天的道歉無關,他嫂子也即硯戦的妻子梁茴也有一枚不同款的。兩個姑娘一人一枚。
竟然把唐鷺和余瑯易的嫂子放在一塊……唐鷺都不曉得說啥,只好暫時謝過:“阿姨破費了,以后不用給我買衣物。如果我仍是余瑯易的女朋友,我會感到融洽與開心。但現在我和他分手了,收禮物便不對。還有他這件事,我也不想再提起了,但還是謝謝您澄清。””
心想著,回頭拿給余瑯易,不收就是了。
周太聽語氣,這姑娘還是不愿意和她兒子和好的。她倒挺佩服唐鷺的堅持,也活該這小子,自從拿捏了她去澳門打牌的把柄,周太個人投資的美容公司,也讓余瑯易參合進去了3分股。
其實余瑯易以前都懶得參合這些,周太猜著估計是想給他那還沒過門的媳婦兒鷺鷺吧。
周太卻是也沒反對,反正家里的東西早晚不都給他們留的。只是這小子,八字沒一撇呢,就這般護食兒,有了媳婦忘了娘,就給他磨一磨脾氣,看他如何收場。
周太說:“傻孩子,你想哪里去了,你就算和他分手,我對你的喜歡也和他不是一回事。你們做你們的事兒,我忙我的,我們不干涉。只把我做的和你講明一下,禮物是事小,當年如果知道恒御的補償會那樣,其實應當親自送到你奶奶手里。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們也料不到,如今弄得彼此誤會,也不是誰樂意看到的。”
唐鷺對此沒表態,當時哪怕就算送到小鎮上,也是繼母和叔嬸去處理的,也許會多拿點,但估計改變不了多少。
然后周六晚上,她就應約和雷小瓊去了酒吧放松。去的是莉莉酒吧,這陣子挺火的,之前雷小瓊就說要帶唐鷺去了,拖到現在才想起來。
唐鷺換了黑色短腰上衣,米白棉布褶子裙,柔密的長發散下來,帶點微微的自然卷,長度差不多亦到腰際往上一點。
她皮膚生得白,五官韻致,桃花眼略為嫵媚的上翹,搭配黑白很是引人注目。
驀然出現在雷小瓊跟前時,把雷小瓊都唬了一唬:“臥草,唐鷺鷺,我怎覺得你分手憔悴的是瑯哥,你卻是分分鐘的越變越美了!最近是不是換護膚品了,皮膚這么滑,快從實招來。”
撓著她小腰逼她說,癢得唐鷺縮身躲。
唐鷺也覺得自己最近皮膚好得過分,可她沒換啊,而且她明明也時常有想起余瑯易就氣郁傷心的。唐鷺就答:“沒有,就一直是xxx,一罐幾百塊可以用好幾個月,你之前不是都知道。”
兩人開車去到莉莉酒吧,魏邦和小武他們也早就來了。
一起進去,酒吧里燈紅酒綠,不過這個酒吧有個好處,就是很大的包容性。大家各玩各的,除非信息素相通,基本互不打擾。
唐鷺還蠻新鮮,第一次來,她一進酒吧,就感覺好多雙目光都向她注視了過來。不僅有男有女,只是各都在自己的座位上玩著,睇一眼便復垂下目光。
找了處位置,然后坐下,要了幾打啤酒,大家就開始玩牌聊天。
玩過幾盤,唐鷺和雷小瓊兩人正好都先輸了,雷小瓊便建議道:“我帶你進舞池跳舞吧。”
唐鷺邊被牽著手站起,邊說:“怎么辦,我不會呀。”
雷小瓊:“別怕,都怎么隨意怎么跳的,你跟著我學就是!”
結果進到了舞池,唐鷺很快卻跳得自在起來。因為練瑜伽,她的肢體協調性好,倒跳得嫵媚且生動。
身邊人漸多,她忽而覺得胸口有些悶,便停下來跟雷小瓊道:“小瓊你先玩著,我去上個洗手間。”
那邊魏邦打完了一盤,也下舞池過來,唐鷺就讓魏邦陪雷小瓊,自己走了出去。
從洗手間出來后,看到一旁有窗戶,便站在窗前透風。然后走到窗邊的一扇門,去外面的停車場換換空氣。
余瑯易今晚正好也在莉莉酒吧,他是來陪孔老先生見鐘嵐的,同來的還有小賴。
最近魏邦很積極,只不過今晚這種小會面,就沒必要喊上他,再說小子還得陪女朋友。
優雅的辦公間里,裝潢得氣派舒適,鐘嵐也仍然只是個女助理陪著。
鐘表的絕當品競標,余瑯易之前的確讓人拋出渠道給王曜放款。他私下猜測,上次在云省同一個酒吧一樣的時間相繼碰到鐘嵐老鉗,以及王曜和裴順,那么或有一種可能,鐘嵐那次是想和王曜做交易的。鐘嵐之所以要通過他人間接買,那么她的錢可能是走得私賬,不用過銀行的交易記錄。而王曜之所以現在自己買,孔老先生卻和鐘嵐做生意,那么便是價格沒談妥,王曜不同意。
所以,他之前給王曜資金通道,想試試能不能把老鉗引出來——畢竟老鉗有空手套白狼的前科。然而鐘嵐一直沒動靜,只專注叫孔老先生購買,且拖了孔老先生許久。余瑯易便又想,該不會是覺得王曜不好對付,故而鐘嵐躊躇。所以余瑯易就讓人把王曜的資金收回不放了,讓王曜退出,孔老先生買到。
可是今晚過來,鐘嵐的口風是,她的資金運轉有問題,可能一時拿不出錢來交付。并且提出兩個辦法,一是孔老先生再等等,等運轉過來了就付剩下的款;一是孔老先生也可以去找買家,然后到時候只要把定金的百分之七十退給自己,其余百分30當做違約金給孔老先生。
孔老先生一時便也急,畢竟他付出去的錢也是一大筆,那可是真金白銀的銀行走賬啊,他也怕砸在手里出不了手。這會兒兩人談完了事,正在品茶閑聊,一直聊著孔老先生的喜好,生活習慣等等。余瑯易瞅著無事,便叫小董陪著,自己出來抽根煙,順便理理頭緒。
拉開小門,站在外面露天的停車場旁,燃了煙吸兩口。卻看到旁邊站著一個身材和唐鷺差不多的女子,正在低頭玩手機。
他嘴角吁著余煙,借燈光再定睛一看,竟真的是唐鷺。楓葉紅的櫻桃唇,在夜色中泛著蜜色光澤,長發垂下半遮面。
可以呵,打扮得這么美,連這樣的網紅酒吧她都曉得出來玩了。以前可是幾乎從未聽過她去夜場的,果然離了自己,步步走遠,越來越多姿多彩。
余瑯易想起唐鷺對王曜形容的,和曜哥相處自然,輕松風趣啥的,很受挫,覺得自己也應能做到,便不想揶揄她。
只高挺身軀站過去,低頭問:“小姐姐,能加個微信一塊玩?”
唐鷺正低頭刷著游戲,頓覺頭頂罩下來一幕清雋長影,聽聞熟悉的低醇嗓音,像是余瑯易。
抬頭一看,果然是余瑯易。男人穿著黑色寬松短袖襯衫,寸發上架著一副墨鏡,正英健筆展地站著,眼眸都是炙切。
唐鷺就訝然道:“余瑯易,你怎么也會在這里?”
言語之中有質問的意味,覺得他果真是這種場合的常客,在夜場里上班就不說,下了班還往這兒跑。
余瑯易自然窺出她的意思,從前的唐鷺對他都是崇慕與信任,哪怕余瑯易在怎樣場合待得一身香水煙酒味回去,唐鷺也從不質疑他,如今卻是對自己沒有信任了。
余瑯易應道:“我和小董陪客戶過來談事的,出來透透氣,你不也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