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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邦原本問要不要過來幫忙,唐鷺說不用。唐鷺看雷小瓊最近的表現(xiàn),猜著她估計和魏邦有在發(fā)展感情。
周四晚上唐鷺看完房子回來,都快十點了,在樓下看到魏邦和雷小瓊站在體育器材旁。魏邦輕輕松開雷小瓊肩膀,幫她拂了拂頭發(fā)絲,兩人似乎在說著什么話,互相目光對視著,然后魏邦就幾步三回頭地回去了。
只是雷小瓊不提,唐鷺就也不問。趁著這個時間早點搬出去,也好省得打擾到別人。
周六上午她就搬家過去了,把行李箱拉到新公寓后,唐鷺坐地鐵到余瑯易那邊。把留在他那邊的東西也收拾起來。余瑯易今天上晚班,正好和唐鷺一塊兒整理,一會開車送她過去。
省得特么的住在哪里都不肯說,更加把握不到她這女人。
作者有話說:
更新啦,沒想到上一章提了下,收到好多寶寶們的灌溉,鞠躬感謝!!愛你們 t^t
第68章
◎“你是對我不堅定了?”男人問,又疑心病重了他◎
68
唐鷺去之前沒和余瑯易說,只買了幾個尼絨袋過去。到那邊后余瑯易才撈完一碗面條,吃完在廚房洗碗,聽見唐鷺開門,帶著幾個大袋子回來。下意識地以為她要搬回住了,清雋眉眼間不由綻開笑意:“這是要搬回來了?咋不提前吱一聲?”
余瑯易這人要怎么說他呢,說他挑食吧他又不挑,基本能下口不過敏的東西他都吃,可說他不挑吧,他又挑食物的新鮮度,挑衛(wèi)生,挑有些東西不能吃。所以平時如果一個人在家,他就也懶得折騰,自己在鍋里下一撮面條了事。
沒有女人在的房子里,突顯寂寥,男人英挺身軀掛著背心、運動褲,長條修偉的,站在洗碗池旁沖水,看得唐鷺默默有點唏噓。
唐鷺直接回答他說:“我是來搬東西的,昨晚找到房子簽了合同,趁周末搬過去收拾一下。以后就都自己住了。”
余瑯易哂了哂笑,倒也沒說啥,反正早半個多月前她就說要搬。應道:“我跟你一塊收拾吧,今天晚班來得及。”
說著一道隨她進了臥室。
唐鷺最近去雷小瓊那邊,只拿了春夏的衣物和一些畫稿書冊,還有床頭的毛絨抱偶。雖然和余瑯易一塊住后,這些小可愛都輪不到抱,可她還是要帶走的。
這次回來就把秋冬的衣物鞋子,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全都收拾起來了。她的雜七雜八東西本來就多,除了余瑯易的電腦相機啞鈴之類物件,其他大半都是她的瑣碎。一下子收拾完整,該扔的扔,帶走的帶走,屋子就好似空落了大半。
這場景,有一種原本牢固的感情在某個層面崩散的錯覺,讓余瑯易頓生出緊促。余瑯易手撫著唐鷺的肩膀,男人高額濃眉俯看她,這個陪伴了自己兩年多,一開始不入眼、平凡樸實的小鎮(zhèn)灰姑娘,現(xiàn)在變得豐富多姿的女人。
余瑯易滯凝著她看,便認真地說:“唐鷺鷺,我愛你的心你是知道的,不用我再一遍遍重復了。你不會早晚把我甩了,越離越遠吧?看你這架勢,我咋不太放心。”
有點綠帽子的征兆。
“你是對我不堅定了?”男人問道。
又疑心病重了他。唐鷺一米六多點,穿薄薄的拖鞋站在余瑯易面前,仰頭望男人英俊的臉龐,就無語而好笑。
她發(fā)現(xiàn)余瑯易有分離綜合征,只是被他隱在了寡情冷性之下,輕易很難發(fā)覺。
其實唐鷺也有分離綜合征,唐鷺以前特怕余瑯易離開自己。每次余瑯易出外地的差,或者偶爾回他老家辦事幾天,唐鷺都特別特別的掛念,生怕余瑯易不回來了,或者生怕回來就決定離開自己了——畢竟余瑯易從前太沒給她安全感了,仿佛隨時隨刻都能蹦出口說分離。
那時每逢余瑯易去外地,唐鷺便會在消息里特別溫柔地叫他瑯哥,數(shù)算他將要回來的日子。還會故意在落日下、路邊的小公園、長椅等地方,拍些朦朧的自拍美圖,配一行矯情造作的想念文字,發(fā)在朋友圈,暗示自己在想念他。(其實這樣類型的朋友圈,唐鷺是把所有人都屏蔽,留給余瑯易一個人看的。只是制造出一種她在抒發(fā)生活感想的假象罷了。)
自從這兩個月被余瑯易傷心虐肺,她卻蘇醒過來,不再那么害怕分離。也是,難道還真像從前那樣,能一直黏糊著他嗎?靠任何人不如自己來得可靠。她和余瑯易就算是互相成就吧。
余瑯易之所以泄露出了害怕分離的綜合征,那是因為他從前以為唐鷺永遠都會在,他壓根兒不怕。但現(xiàn)在被唐鷺將心比心看穿了。
唐鷺撫了撫男人清勁的脖頸,心里卻是甜滋滋的,就享受這種反虐過來的勝利。
唐鷺說:“余瑯易,你干什么啊?旁邊隔壁新鄰居過兩天也搬進來,而且你在認識我之前,不也是一個人在住?”
余瑯易卻沒看明她眼中隱約的得意,只沉醉在自己對她的不舍柔情里。大抵是幼年以來的每次分離,都給他造成了冷蕭蕭的感觀,他冷聲地斂眉說:“糙他么的以前,以前老子沒認識你,這都兩年多了,你說還能一樣?”
但沒阻止她搬,兩人在臥室里擁吻了一陣,便額頭抵著額頭,捧住她白嫩臉頰分開來,一道兒提起東西出去了。
他真想把這女人吞進肚子里,一輩子就都是他余瑯易的。
到了公寓那邊,唐鷺把行李拆出來整理疊放,余瑯易幫忙整一會,又給掃了地扔掉垃圾。去廚房看看,干干凈凈沒有一點廚具,他就出門去了。
這塊地兒是新商區(qū),單身公寓多是給年輕的白領(lǐng)們住,超市商場等等十分便利。不到一小時回來,余瑯易便一趟一趟地從樓下車里往上搬東西。
唐鷺住在七樓,看到余瑯易一次拿三四個箱子,有新買的電飯鍋,電磁爐,微波爐,烤箱,榨汁機,掃地機器人,鍋勺瓢盆啊,還有漂亮精致的碗碟筷子,掃帚畚斗,晾衣架,各種……全都是嶄新精良的。
唐鷺看著男人挺拔的身軀,寬松t恤上有汗,硬朗寸發(fā)上也有,短褲下的長腿被陽光曬得一幕麥芽色。
她便又心疼,但也很期待頭一次擁有的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家。嘴上嗔怪:“瑯哥你干什么,這些東西我自己也會去買的。而且不用這樣全,只是租房子,又不長住,到時搬家還麻煩。”
余瑯易面不改色地瞇了瞇鳳眸:“要么哥給你附近買一套房子得了!”
“你敢?”聽得唐鷺緊忙正色起來,兇道:“你敢?這只一份工作,誰知道能做多久呢,你要敢買,從此我就真的跟你斷絕了!”
唐鷺并沒非要在g市定居的心,她最想去的其實是滬都,離著姑蘇近。只當初最開始簽的工作在g市,而且目前在這還能學到東西。
余瑯易果真沒堅持,要買也不必買這種小公寓,暫時為著盯梢老q他還得低調(diào)一陣,等辭職快回去了再說。
他這次勢必要將老q置于網(wǎng)中,疏而不漏!
男人森冷地磨唇,再下樓一趟,給她提了四大袋水果零食牛奶毛巾牙刷拖鞋枕頭等小東西上來,這才算消停。
……大概屋子再大點,半個超市都能被他搬空。
可也正因如此周全,而幫唐鷺搞定了差不多的事兒,否則如此酷熱午后,不曉得出趟門要涂多少層防曬。
傍晚三點多鐘,他就準備去上班了,過去還得洗個澡換身衣裳休息會。
兩人在樓下的小吃店吃了砂鍋粉,余瑯易貼著唐鷺額頭,薄唇親親,沉聲問:“今晚我過來成不?以后你想和我分開,分開距離產(chǎn)生美我不反對,但周一到周五我過來一天,周末兩天我也待著陪陪你,這樣可以吧?總歸我們還算戀人,你也沒說真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