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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錯了好不好,晚上見個面,當(dāng)面和你解釋。再不見你哥要烤成柴干了,昨晚吹了一晚冷風(fēng),今天嗓子都發(fā)啞,想念你褒的湯。”
話說著,竟破天荒發(fā)了個雙手合攏求饒的帥和尚頭像。手繪的,也不知事前從哪搜來。
還別說,他那推得一厘米多長的短寸頭,搭著一米九筆挺雋逸身軀,還真有點那么感覺。
以前余瑯易多高傲一男人,就算吵架想和好,主動對她說話,也都是高冷傲漠的,或叫她“鷺鷺你幫我拿件t恤”,或者幫她掛個衣服什么的。高貴頭顱昂起,只動作不說話,忽而在擁擠的陽臺上觸碰,便不管不顧地兜住她腰,用清朗的下巴抵住她問:“還氣?能氣到地球末日不理我,氣到我主動說想你?”然后唐鷺便看到他挺拔鼻梁下,愛心形的好看鼻孔,是了,他無有一處不美不雋,微微張啟的唇更是清澤迷人……就這些已經(jīng)是極限。
幾時如此無底線啊,那和尚垂眸,袈裟披身,只差下跪了。
唐鷺心微微的有點軟,卻又想到他昨晚冷諷自己的劈腿。要開會了,她起身邊最后回復(fù)一條:“不許來,我加班。”
“我也不想見你,我恨你余瑯易!”
不曉得怎么的,站起來卻驀地泛了泛酸,大抵昨半夜那盒冰牛奶喝涼了。
那邊商會的會場內(nèi)傳來雷鳴掌聲,余瑯易亦敲字:“再恨也等我解釋完隨意你恨。腳長我身上,我過去了再說,加班我等著!”
說著從后門一閃身,頎雋身軀掠進了會場后端。
唐鷺連喝幾口熱水,緩一緩酸意暗涌。一會兒組長柏冬召集大家到小會議室里,組員們按例總結(jié)了本周的工作,又分別提了點建議,就下班吃午飯了。
吃完午飯休息半小時,午睡還不及睡,便又喊去項目組遞送廠商們的標(biāo)書。周五的下午總是尤為忙碌,一直忙到下班,都忘記了這檔子事。
給美視部打印完設(shè)計稿,唐鷺加了一會兒班。她發(fā)現(xiàn)和翟欣之間的相處,還是挺井水不犯河水的,就各做各,公事公辦,這讓她放松許多。
等到七點半下樓,出電梯往大門口走,便看到門口站著一個英俊的男子。是余瑯易,他穿著白色寬松襯衫,灰黑的休閑長褲,冷雋挺拔地立在人群里。似乎剛理了頭發(fā),兩鬢推得稍短,頭頂稍長,看上去更為英氣精神。耳上還戴了一顆銀色耳釘,幾分倜儻落拓,依稀清朗的少年男兒感。
這個男人,天生衣架子,穿保鏢西裝服時又恁的沉穩(wěn)凜厲。要么不是斷了一根左小指,他真的適合當(dāng)模特。
唐鷺不知道他是否故意這么穿,她對他穿白色休閑裝的矜貴難以匹敵。
可唐鷺看見他,心跳還是會加速,她要么互相不見,在對話框里可以冷靜決絕。卻沒多少力量,能夠在這樣的分手過度期,又面對面地應(yīng)付他。
她正想趁沒發(fā)現(xiàn)從另一邊的出口回去,兩個人卻總心有靈犀似的,余瑯易正好撇頭看過來。
他冷郁眉峰淡淡一挑,隔著人群叫了她一聲:“鷺鷺,鷺寶。”
低沉醇潤的嗓音,溫柔而醒目,在人群中惹眼。有熟悉的同事不自覺瞅向唐鷺,因為這個漂亮的男人只專注盯著她。
這會兒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電梯間出來的多是同事,萬一等會碰見翟欣就尷尬了。
唐鷺瞪著他,只得停下來:“都分手了,叫你別來,你還來干嘛?”
余瑯易高低聽不得她當(dāng)面嬌嗔,聽得魂骨兒就泛軟。已有十天沒見面了,當(dāng)初剛搬出去前,兩個人還在鄭州的酒店里做得激流涌動、水到渠成,連春節(jié)分開的時間都沒這么久。
余瑯易睇著唐鷺的打扮,小桃子臉蛋似乎瘦了些,櫻櫻紅唇嬌俏。怎么看卻更動人了,他就想她,以一種重新審視的角度。
唐鷺的眸子里卻射著怒意,仰著下巴,欲要甩離。
男人大抵也覺著人太多,便牽過唐鷺,走進了旁邊清凈的樓梯間,跟她說道:“看都看見了,還躲我做什么?能不一輩子不見面是咋的?”
“到此找你,主要是為給你賠禮道歉。”他認(rèn)真而沉著地說,那高冷的鳳眸里聚光,一副清雅儒雋。可能時間太久沒見了,竟覺幾分生疏。
作者有話說:
更新了,寶寶們久等,抱住,晚安(3
第57章
◎哼,甜言蜜語,在哪學(xué)的。◎
57
樓梯間里沒人,兩扇白色的門自動掩起,便隔開了外面大堂的喧嚷。
余瑯易牽著唐鷺站定,唐鷺仰頭,才發(fā)現(xiàn)已被他抵到了墻壁。身后的瓷磚帶著涼意,貼近她薄薄的肩骨,在5月初夏的天氣叫人舒適。
唐鷺穿著黑色的雪紡連衣裙,露出的頸與細(xì)長小腿似雪一般光潔。這樣被他抵著,鎖骨下的嬌俏豐盈便挺起,兩厘米的軟底小皮鞋,頭頂只夠到男人他肩膀。
余瑯易一臂撐在唐鷺耳側(cè),唇線微抿著,帶著幽怨而討好的淺弧。他看起來很認(rèn)真,分開了幾天不見,他那股與來俱來的雋貴,使得她心中又蕩開幾分忌憚。
曾經(jīng)這種忌憚產(chǎn)生出愛的迷戀,沉陷他的世界中,仰瞻風(fēng)華。
唐鷺不自覺咽了咽喉嚨,這一幕像極以前余瑯易霸道而高冷地箍住她,兩人親昵接吻的姿勢。
看余瑯易此刻卻兀自把持著,正人君子般心無雜念,只鳳眸熠熠盯著她。他禁欲起來時,整個透出的氣宇是如此高冷清然,仿佛不沾凡塵。
但若化身縱情邪魅,又肆意得使人欲生欲死,嬌恥不顧及。這個男人到底要給他怎樣畫像呢?唐鷺的畫稿里,已經(jīng)以他為模板畫出了好幾本,卻仍描摹不出他的原真。
唐鷺就窘迫,且難過,冰涼地叱他說:“余瑯易,你把手放開,離著我遠(yuǎn)點。分手分居了,道歉已經(jīng)沒有意義,我也不想聽你多說。”
余瑯易卻從昨晚的夢中醍醐灌頂,澈然大悟了,那夢里忽而英語普通話又東北口的荒謬,使他醒來后復(fù)盤了一遍,他曾經(jīng)的性情與如今的尖酸毒舌。他真是對她掛心撓腸,口不擇言。
也許他原本就是個偏執(zhí)獨占的男人,怎奈彼時未遇對手,如今與唐鷺不是冤家不聚頭,便被她勾出了本性。
他今天是來認(rèn)真道歉的,想和好,這便得把話說透。不再似先前那般輕看她,而以一種平視的眸光,站在彼此的角度去想去說。
男人略略勾了肩,自己也覺眼前姿勢過分熟悉,只哂唇道:“偏不想放,十天沒見你,天天都是煎熬,怎么看都看不夠。”
所言是真,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對自己也陌生了,不同的階段她總能散發(fā)新鮮。
哼,屏蔽甜言蜜語。唐鷺瞥過頭看向樓梯的臺階,不想搭理,不知回話。
余瑯易也不計較,只又沉穩(wěn)說道:“寶寶,這會兒是真心實意求原諒,我承認(rèn)自己說話太沖,狠話沖口而出,收不回來,也傷了你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