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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他笑起來時,眉尾與嘴角的弧線撩起,豐澤唇瓣微含翹,像很溫柔又幾分倜儻,十足地勾人。
唐鷺盯著他照片看了一會,但就是沒冒泡。不管別人聊得怎么嗨。
群里的女朋友們看到背景里的美人,不放心地叮囑說:“你們一個個的,在外面要給我老實點啊,別做讓人生氣的事。”
兄弟們回復道:“鐵子們個頂個的老實,互相都監督著,沒有敢耍貓膩的!”
女朋友說:“才怪,你們一個個的互相打馬虎眼,互相掩護還差不多。”
兄弟們說:“呸,哪敢呢。退一萬億步就算我們想,瑯哥人也在,他在就不會允許。”說著把余瑯易艾特出來。
余瑯易的微信名和他之前的頭像一樣,也簡單叫“飛鷹”。不過在群里,他的昵稱是一只白色鳥兒后面配漢字“的飛鷹”。
以前唐鷺看他昵稱白鳥飛鷹,覺得是“鷺鷺的飛鷹”的意思,因為唐鷺的鷺就是白鳥啊。
自從知道他列表里那只白羽毛鳥是前任后,就覺得有點諷刺了。只是余瑯易這種對愛情大條的人,大抵并未發覺有異義。當然,沒準在他心里本來也指得是前任的飛鷹呢,誰曉得。
見哥幾個搬動隊長出來,女朋友們于是便也艾特唐鷺說:“鷺鷺嫂子你管管。”
畢竟余瑯易是他們保鏢隊隊長,有威懾力。而隊長對女朋友鷺鷺的呵護與寵溺,那是群里人所共知的。雖然他們很少在群里示恩愛,可偶爾一句、或者出去吃飯小聚的時候,各種細節透露出都是極致狗糧。
唐鷺本來這幾天都不在群里講話的,現在被艾特了,只好回復道:“我不管他,隨便他。”
他、他、他,他特么是你老公,我沒名字怎的?酒店高巢溢水時候喊的一句句瑯哥忘記了?
瑯哥討厭你,瑯哥我好愛你……呵,這都不知道是從哪張口嬌吟出來的,可沒人教過她。
余瑯易擒著掌心的手機,冷冽蕭瑟一笑。不能回想那鄭州之夜的一幕,兩個人都迷惘了似的,尤為朦朧亢進。
——女人薄情,之前多少條關于他的消息她都沒動靜,被幾個姐妹一艾特,她就這么快速度地回復。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正在時時地刷著手機,唯單獨不理睬他。
聊騷呢又。
傍晚余暉撒向酒店大堂的落地窗玻璃,結束保單的余瑯易靠坐在沙發上。云省的四季是真舒適的,他已在樓上房間洗過澡,換了一身黑白斑斕的短袖搭著黑短褲,底下棉襪休閑鞋,頭戴墨鏡,悠然地等待兄弟們決定今晚的消遣。
他凜著劍鋒般濃眉,看群里這么多天來女人冒出的第一句話,想到唐鷺手機里可能正在聊著的魏東浩、王曜、各種渣男三女群,以及叫著小姐姐、美女的房產中介小伙……她可夠忙活的,他的眉宇間便都是冷郁。
余瑯易一直是個醋缸子,在愛情方面心思狹隙、獨占欲強又霸道——用唐鷺的形容便如此,余瑯易并不反駁。
分居后他也有想唐鷺,也不習慣,甚至昨晚看見一對情侶走在前面,他便亦想起唐鷺在自己身邊依偎的一幕。可她既然說想試試能不能分,她要試,余瑯易便讓她去試,把持著不去q她。
并非他適應不了她不在,相反,排除了最開始的不習慣,余瑯易還覺得久違地恢復了單身的自由爽快。倘若心軟留她,言辭多么舔他都可以秒說出口;但她不留,他若心狠,轉瞬之間就適應。唐鷺走了便走,沒人特么地在乎他洗完澡把襪子內褲丟在哪個盆,沒人跟他半夜搶被子,也沒人咕咕叨叨的一天天在耳邊動不動拌嘴吵架,賊爽了。
此刻見唐鷺說話后,群里“白鳥的飛鷹”就接著回復道:“哥不用你管,也會自己管好自己,自律成性!”
哇霍~這妥妥地秀恩愛啊。隊長和女朋友,這兩人不秀恩愛就罷,一秀果然干脆利落。
群里女朋友們于是在起哄:“看看,什么叫婦唱夫隨,看看我們瑯哥也太寵鷺鷺嫂子了!”
“這就是態度,如此本分,你們都得學著。”
群外兄弟們也起哄,視線從手機上抬起來,嗚呼道:“瑯哥,你要不要這么快就跪舔下去。好容易哄得她們緊張幾天,這下全都無效,全扔你頭上擔著了!”
群里卻是兄弟一片躺倒膜拜,大佬饒命,大佬傳授真經。
唐鷺劃掉了對話框不再看。
余瑯易難得地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看許久,左右都沒動靜。看來是真狠心了,狠就狠,她要真能狠得下他也能。
他便回他們道:“可都省點吧,別嗶嗶,白天干一天不累?有這功夫吆喝不如想想晚上哪吃飯。”漠著臉把手機擲去一邊,捋了把頭發仰靠在沙發背上。
側旁邊坐的魏邦,眼見瑯哥清郁的容色,不禁好奇道:“瑯哥,怎么出來幾天,一個鷺鷺嫂子的電話和語音都沒呢,這不符合常理。”
哥倆關系好,余瑯易也沒瞞,便低語答說:“分手分居了,被她閨蜜借去擋相親對象,沒得話說。”幾分頹郁,眉似劍鋒凜凜,長臂支著沙發背,確實無話可說。
說夠了,一路上說的話、解釋的言辭,都快趕上一年的量。
旁邊的幾個兄弟又開始低下頭搜索app,任務都交給他們了,反正是他們想出去消遣。魏邦便專注聊天,更加詫異了:“這不才去旅游回來,怎么就分了?……莫不是,你那個還沒,額,我是說還后遺癥沒好清楚?”
魏邦業已曉得余瑯易之前那幾天不行,是因為吃了蘑菇中毒。
余瑯易敲了他一記,冷笑道:“想啥,老子早他么恢復了,車上都野過。是前陣子見前女友被她發現,誤會了,和我鬧分。不說這個,鬧就鬧吧,還不能沒她是怎樣。”
魏邦驚得眉毛跳,可不是嗎,回來第二天瑯哥到崗上班,寢室換襯衫,看見肩頭上的女人吻痕,消了好幾天才淡下去,鐵定路上沒少恩愛。
他就嘆道:“怪就怪你不小心啊,見前女友這種事,能別有就千萬別有,見了也不該被她發現了。老弟同情你,可也無能為力,趕緊再多跪舔點,需要配合的盡管吱聲!”
他聽著話里說什么閨蜜相親的對象,莫名想起那天酒店門外站唐鷺身邊的女孩,想問,看余瑯易閉著眼不語,就又把話憋住了。
正說著,一個兄弟看向電梯出來的方向,注意到其中一對高矮分明的男女情侶,女人氣勢強艷而男人樸憨,竟然是上次給泰國老板保鏢時見過的那個鑒表師。
便說道:“喲,這不上次那表師?瞧不出那表師傅老實悶耷的窩囊相,還能泡到這么漂亮的女人。”
老鉗?提到表師,余瑯易也不曉得為何,怎就下意識想到那個一米七出頭的普通中年男人。他便驀地睜開眼來,順著視線望過去。
作者有話說:
更新了,本章送10個隨機小紅包,筆芯小可愛們,晚安(3
第51章
◎今晚是來盯梢人的,叫女孩全為了遮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