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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修好,各位就繼續上路吧!”余瑯易對王曜淡笑示個意。
大伙兒又開始行車。
車內也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余瑯易一身黑衣長褲坐進來,大長腿都似瞬間把方向盤下的空間支滿了。
他的陽氣盛,額頭和鬢角上滑著汗,挺拔鼻梁下的唇線似抿著不悅。
唐鷺早已可從他一呼一吸之間,瞬然猜度他的心思了,他就是不高興。
唐鷺便拂了拂余瑯易蹙起的濃眉,說道:“瑯哥,你別又胡亂瞎猜疑吧,大家都是隊友,說幾句話正常。”
余瑯易倒也不遮掩,啟唇冷語:“唐鷺鷺,你他媽能不能長點心眼子,分得清哪些男人對你是有意,哪些是無意。我怎么不去猜孟哥、周哥還有小鄭裴順,就光防著他?下次你給我離著遠點,老子不許你拈花惹草。”
簡直無語。
唐鷺彈起半個身子:“余瑯易你這就過分了,先不說我有我的自由,而且那是我老鄉。王總他說是我老鄉,聽口音熟悉才想問問的,又真沒聊什么。”
余瑯易扯扯褲腳,發動車子:“裴順也是你老鄉,我說過他一句?”
他的嗓音低沉卻悅耳,唐鷺既愛又惱。
“不理你了。懶得和你辯。”唐鷺側過肩膀不理他,想了想,又聽他喉嚨略干,就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你后面有紅牛和面包,餓了自己拿去吃。”
天熱得,她也把外套脫了,反正車里就他們沒別人。女人便只穿件暗棗紅的緊身背心,這般半側著身子看窗外,胸壑便勾勒出一抹白細的窒息線條。她真是生得又白又美,因著去掉外套,薄細肩膀便醒目襯托出了那惑香的魅力,嬌得讓人疼愛。
余瑯易伸手揩了揩,把她的衣襟扯掩一些,說:“喝紅牛不帶勁,我想吃我老婆草莓味奶糖。”
“早說兩人出來自己旅游,現在這地曠人稀之地,還可以和你車里體驗一把曠野怡情。”
昨夜兩人從沙山回來酒店睡,十一點多沖完澡睡不著,唐鷺抱著余瑯易的脖子閑撒嬌。起先本無事,后來余瑯易的那個又啟動了。想來這次出發前一夜到現在,四五天了都沒給,也真是有夠憋他。
唐鷺便俯倚在他硬朗胸膛上,問他說:“瑯哥,以前你也沒這么貪的,一個星期才和我兩三次。”
言語之下,竟讓余瑯易聽出了幾分不滿與失落的怨怪。仿佛在說他不喜歡她。
余瑯易知唐鷺是很騷媚的,她就慣做著自覺乖巧與本分懂事,其實根本經不起撩撥。每回都把他磨得神魂出竅,他便不舍得對她太勁烈,她亦自己蜷過來。
余瑯易攥住她小手輕輕嚙道:“以前怕要太多放不下你,現在既然不裝了,這就是本性!”
說著便把自己的蒼樹放出來,他生得很是英武剛毅,那似龍騰鳳舞,高揚著。讓唐鷺幫忙,唐鷺便像前夜一點點溫存試探,后來余瑯易又在她燦爛云朵間釋放了。今天還是有點酸脹。
呼~此刻聽得他說撩人話,唐鷺又窘又氣惱,彎起手指在他臂上擰了一把:“色柸余瑯易,別忘我還來例假呢,就跟你兩個人出來你也休想這樣。”
匍去座椅背后,開了一盒牛奶,自己先吸幾口,然后遞至他唇邊說:“除了這個奶,沒有別的口味給你。”
余瑯易也不介意,直接頷首一叼,把牛奶叼去兩口吸了個精光:“這也好喝,媳婦喂的。”
唐鷺搖一搖空了,便又自己再打開一盒,喝過小半后遞給他。
余瑯易側俯身,親了親她臉蛋,低喃道:“以后看到別的男人更俊了,會就把我甩了不要?”
他問俊,是因為他不在乎錢,他自信有的是錢籠牢她。可這女人對漂亮的男人沒有抵觸力,去踏馬的魏東浩與那王曜,她都是一副德性……當初她卻連上床都隨意不抗拒,那會兒還是白紙處女,更遑論現在。
嗲甜得他毛骨發悚,就吳儂軟腔也不至這么軟。
——要是唐鷺聽到他心里腹誹,唐鷺該氣炸了,他自己心有芥蒂代入去聽,當然如此認為了。她當初跟他,是因為本來就心有暗慕,結果卻在他心下造成了這般印記,委實可惡。
只唐鷺此刻在想,他怎么忽然變得如此在乎她、這樣怕失去啊?
唐鷺劃撫著余瑯易清逸顏骨說:“才不會。都說了不會就是不會。”抱住他的脖頸,親昵蹭了蹭他硬朗喉結,余瑯易我很愛你。
“要怎樣都愛我知道不?專心如一是男人與女人共同的優良美德。就像這次旅游一樣,才是我的可愛寶子!”余瑯易鳳目鎖著她,仿佛讀懂,貼近臉笑笑,坐正回身。大手還圈著她柔細的指頭不肯松。
她哪里知道他原有多冷薄,心湖是涼的,人亦是形單影只的。行走在蒼闊的天空下,春天萬物吐新,夏日綠樹蔥郁,秋天金黃飄零,冬日茫雪皚皚,多少的身家與遺產,他的世界都只是他自己。他不知道軟香柔情,無動于衷紅塵恩愛,而是她迷戀的他,讓他嘗識萬丈婀娜,他便還之以更多的眷戀。
結果沒走半個小時,那對夫妻倆的車子又出相似問題了。因為是租來的車不熟悉,只得又來找余瑯易。
余瑯易聽描述,估摸著是剛才那另一側的零件也松散。于是大家又停下來等待他修車,這次的應該比較快。
唐鷺未免他犯醋勁,只在車門外站了站。午后的烈日自天空打照,余瑯易所站的那個方向,背景是蒼茫如直線的狂野大路,遠處就是與天齊平的地平線,戈壁荒漠上碎石累累,日光閃射。
她便舉起手機給他拍了好幾張,又錄了他修車的小視頻,忽而俯身,忽而騰手換鉗子,她是多么地愛他這個男人呢。
天氣太曬,她站一會便準備回車里。只拉開車門,卻聽見余瑯易遺落在座位上的手機在震動。可能震動了有一會,等唐鷺拿起來看時,剛好卻已經停止了。
唐鷺看到上面顯示為一個叫“周太后”的女人打來視頻通話,之所以知道女人,是因為周太后的頭像是一朵黑色底圖的紅玫瑰。
唐鷺正尋思要不要遞過去叫他看看,手機卻不斷地閃現出周太后的消息,她便是不想看,也跟著一目不閃地看了下去。
只見周太后咄咄說道——
“瑯易仔,換女朋友了?之前不是都跟翟欣在談著嗎,怎么突然換了?”
“欣欣這姑娘多好,跟你談了好多年吧,你倆都住一塊了還是初戀……”
“上個月和這個月,就前幾天,她還說你們好著呢……”
“說調回國內工作了,利用出差的空檔,還找了你勸你也回國,多懂事……”
“人家跟你多少年青梅竹馬,每年回國還來拜訪我,你這小子突然換女友?”
“那女孩子什么來路,半路三進去的嗎,我幾天不刷你,你頭像都換了……”
“我跟你說,不是誰都配做余家媳婦的,三的更不可能!”
“你得給我和欣欣她解釋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