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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特地拐去街角唐鷺最愛喝的那家飲品店,要了兩杯現榨的鮮濃熱玉米汁。唐鷺愛喝熱飲,余瑯易其實喜喝冷的,但今天陪她喝一杯熱的。
走至近小區樓下,打她電話問道:“媳婦兒,醒了沒,早餐吃了?”
嗓音莫名地溫柔,滿帶體恤和繾綣。
唐鷺說:“醒了,還沒吃,準備出去吃點呢。”唐鷺心里就甜甜的,雖然他一晚上沒回家,可到底大早上就這么溫柔。感覺好像真的有了點陌生的熱戀感覺,是她以前從未體會過的,在這個冷雋寡談的男人身上。
她邊說,對著大鏡子理了理蓬松的長發,然后描了下口紅,抿唇潤勻。那唇便勾出一抹櫻桃般的姣色來,她心滿意足地系好皮帶,轉身就出了衛生間。
怎知才轉身,卻看到余瑯易剛好開門進來了。他穿著灰色修身背心和昨天的長褲,襯衫不知道撇哪去了,臉上帶著冷郁的空茫卻溫柔,眸光清亮。
而且手里提好多菜,各種紅色的、綠色的、藍白的透明塑料袋子。
唐鷺一眼就瞥見那幾只昂貴的大龍蝦和深海魚,得大幾百上千了,不由驚愕道:“余瑯易,你干嘛去了,買這么多菜?”
作者有話說:
嗷嗚~上一章給大家都發紅包哦,時間截止此刻更新節點。親親抱抱寶寶們,久等了,愛你們深鞠躬~!!
第26章
◎當初我都不理你了,還不是你主動回來找我!◎
26
余瑯易進門,聞見一抹淡香味,然后看見唐鷺發絲松散地出現在衛生間門口,她的頭發生得柔而密,遮掩著肩頭一幕雪似的白。
他睇了眼她通身的打扮,不由問道:“鷺鷺,穿成這樣,是打算去哪呢?”
他挑著眉毛,眼神微呈現溫柔,卻有些嚴厲。這是男人一貫小氣猜忌時的表現。
唐鷺今天穿著寬肩帶的背心,棗紅色緊身,背心高度剛好遮掩到鎖骨下五六厘米,就顯得頸下一幕的白。但她穿這類衣服不顯山露水的,因為肩膀薄,大多時候只有余瑯易剝了她才能看清,她很懂遮掩自己。下面是一條寬牛仔褲,腰上系一條細皮帶,小腰一抹抹。
聽見余瑯易問,低頭看了眼自己,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她向來只穿尋常打扮。便答說:“和雷小瓊約好了去陪她健身,在上次的世貿廣場見面,等會兒在外面吃早餐。”
又是健身,那健身教練不是剛刪兩天,只怕又tm加上了。
余瑯易看著她光潔的白臂,聽得冷聲道:“穿成這樣不許去,你給她打電話,說在家陪我,今天不去了。”說著,大手把各色袋子放到一旁的小架上,健挺身軀堵在門邊,擋著不讓她出門。目光好像很在乎她很想她。
唐鷺氣急起來,但是剛和好才四天,兩人也就只待了一個白天和半個晚上,他想讓她陪不無道理。唐鷺就給雷小瓊打電話說:“小瓊,我去不了了,余瑯易那廝堵著門不讓我出去,說讓我在家里陪他。”
余瑯易睇著眼神不變,唐鷺偏對閨蜜如實復述,他隨意她描述,也無動于衷。那氣勢有些少年般的冷厲霸道感,仿佛就要你聽命于他。
唐鷺也只得放棄了。
好在雷小瓊那邊甚好說話,應道:“沒問題,那我自己去好了,反正你也不練,不打擾你二人世界,bye-bye!”
掛完電話,唐鷺攮了余瑯易一小拳,余瑯易唇角哂起了笑意。這男人的醋意和狹隙真的很過分,一點都不匹配他那一米九的身高。
唐鷺惱道:“那我明天還得上培訓班,難道也不讓我出門,有你這樣的嗎?半個月不理人,一理我就這般變態,還不如繼續冷戰算了,可惡你余瑯易。”
她說最后一句“可惡你余瑯易”,怎的就能說得那般嬌纏動聽。發現這個女人開始會對自己嬌蠻撒歡了。
余瑯易與翟欣的一段感情,可以說是似清風明月,像在月之高華之上,所以才會在他心里留下超然的地位。后來的唐鷺,又平凡得如柴米油鹽,白天了吃,晚上了洗睡,他都少有考慮過旁他。
只就是這兩三天對她好和膩歪了一下,她就學會了蹬鼻子上臉,余瑯易卻看得新奇而可愛。仿佛這女人對他而言,還有很多新鮮的未知,僅半個月不搭理,她不知道就在哪學的,似乎變了樣。
余瑯易今天的單眼皮特別明顯,眸光也更為清晰犀利,使得他五官愈加的清雋冷逸,十分迷人。
勾唇淡漠道:“培訓隨你,逛街也隨你,健身不許去,要健只許去我那健!”說著長臂兜過來,溫柔環住她:“很久沒在一塊兒吃飯了,今天上晚班,買了菜回來做著吃吧。”
兩個人便關門走進屋子,免得被對面的女生聽到,打擾了別人。
唐鷺戳開玉米汁,邊喝邊拿了菜去廚房收拾,該泡的泡,該凍的凍。余瑯易脫了背心和褲子去沖澡,憋了一早上,就是想回來沖個痛快澡。
那灰色黑色的衣物堆在衛生間門口,唐鷺收拾好了菜過來,捧起準備扔去洗衣機。卻驀地聞到了衣物上一抹熟悉的香水味,清芬的少見的香,她的腳步不由得頓了頓。
——半個月前他晚歸回來吵架那天的味道,以及面試時聞過的一樣香水味。
衛生間里,淋浴的噴頭淅淅瀝瀝,溫涼的水沖刷著余瑯易的軀干。他的傷口愈合能力強,前天才扎過的劃傷,昨天雖然在翟欣那濺了水,但到今天已經結了硬痂,水沖上去也無有異樣。
浮想昨晚沒有印象的一切,還有早晨看到的沙發上翟欣顯出的樰肩和腿,不禁開大了水,任憑沖刷著健硬的肌體。
唐鷺給他拿了干凈的背心和運動休閑短褲進來,瞟向他的雋影,上上下下倒是周全的,沒有奇怪的什么痕印。
她想起他說的要相信他,別總疑神疑鬼,但知道他和自己原是第一次,唐鷺還是免不住緊張在乎的。
她之前以為他有過很多人,所以哪怕半個月前懷疑他劈腿,前幾天他把聊天刪除了,向她道歉,唐鷺都覺得——雖然這種覺得顯得很卑微,甚至連小瓊這么好的關系她都沒敢說——唐鷺那時甚至覺得,就算余瑯易半個月前劈腿,他只要這次刪除干凈改好了,她還是可以因為假裝不懂和未確認而忍受,因為她真的很喜歡他,或者是很愛只是她還不懂什么叫愛。這真的挑破她底線。
但現在知道他從始至終就只有自己,她卻變更緊張小氣了。
唐鷺就問說:“余瑯易,你昨晚說的回來,怎么后面沒回來呢?”
噴頭下的余瑯易頓了頓,繼而清嗓啞聲道:“幫兄弟修完水管臭熏熏的,回來怕你嫌棄腥,就直接在酒店睡了,反正離得近。”
他的臉龐清雋,看不出任何不適,短寸被水打濕,根根精神抖擻地豎起,英氣而雅貴。
跟翟欣睡了就是睡了,他不會有任何想起來的意愿,也絕不提起,更不想去計較。反正也沒任何印象,過了就過了。以后還是想著唐鷺的,只對唐鷺一顆心,但卻莫名因此而變得更加的心狹,霸道,緊張和約束起她來。也許連他自己都未察覺且未知原由。
余瑯易說:“鷺鷺進來,幫我搓下背,昨天太晚沒洗澡。”
唐鷺既不出門,也已經換上了蔥綠的吊帶睡裙。想了想,便脫下了睡裙,走進去嗔怪他道:“你都讓我搓上癮了,自己洗澡,總叫我進來幫你。”
可他的解釋也沒有紕漏,她又問道:“你兄弟還噴香水呢,噴聞起來像女人用的香水,半個月前你回來和我吵架的那次,也是這味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