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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櫻桃小紅唇輕咬,幾分委屈。路上何時補涂了唇釉,光亮的一層潤澤,仿佛咬一口都能夠順著唇瓣往下滑。
余瑯易低頭,聳動了咽喉,撫她耳際:“扯淡,你哪只眼睛看我說討厭你了?”
削雋的臉龐貼近,看得唐鷺心動且心疼,唐鷺迎向他的注視,說:“我哪只眼睛都看見你在無聲說討厭我。”
余瑯易失語,他只是與她保持距離罷了,各做各的,何必牽強,怎就被解讀成討厭。
忽然傾身,啄上她的唇:“這樣也算是討厭?如果這樣算討厭,那你也討厭討厭我。”
“你自己跟個男人整天通話發消息,我若不跟你保持點距離,那算什么?你他么有準男友了,那天晚上也不拒絕我,和我做完了,掉了床單上都血點子,還繼續給他微信來微信去,你讓我能說什么?說我是男小三。”
男子目光熠熠,聲線清朗,黑色瞳孔里倒映著月的光輝。
若非在菜場里聽見她說沒男朋友,他也不至于會這般掛心,明明不稀得在意,還是鬼使神差地去她店門口等。
那唇上滾燙的觸碰讓唐鷺下意識后移一步,余瑯易恐她摔跌,在她肩后一托。
他說話做事一向克制,幾時如此直白,唐鷺抿了抿沾濕的唇瓣,抬起手一擦:“唔……現在是你被討厭了!我連初吻都是你,手也只被你一個人牽過,我和魏東浩只是同學,現在也都沒聯系了的。就算是我自己受不住誘惑,是我自己壞,你也不要這樣子說好嘛。”
她說不過他,他東北大男人好似天生有辯論的基因,啥都能挑對在點子上說。可他后來還不是又繼續一次兩次三次的再沖動,這是知三當三了吧?還怪她。
余瑯易瞧著她,英挺的身軀微俯,又驀地繾綣吻下去道:“那就換做被你討厭吧,你不想我嗎?”
唐鷺羞惱攮他說:“不想,你讓開。”
余瑯易不騰地方:“你推啊,你要么實誠點說不想我,我走;要么不跟我回去,我就也不回去了。”
唐鷺被繞得發暈:“那你去哪?”
余瑯易說:“你如果不是不想我,你去哪我就去哪。”唐鷺打了他一下,被余瑯易就勢攥住了小手,擱在胸口處。
他硬朗的胸口心砰砰跳,微張的薄唇有高冷地撩撥。
他這人,真的很少對人溫柔,可若哈下姿態對人示軟時,又極致地溫柔纏綿,讓人無法抗拒。
要不然后面的兩年多來,唐鷺也不可能一直堅持到現在。
夜深,唐鷺便跟去了余瑯易那邊。
站在門前開鑰匙,兩人進門后,余瑯易換完脫鞋,還不及唐鷺坐下,便將她抵在了墻面。連沐浴都是一起的,因為他不愿意等待雙倍的時間。
淋浴的水往下,沖著他英俊的顏面,雖然之前余瑯易經常洗完澡出來,也只穿一條寬松半長短褲,可是在一起洗澡的感覺完全不同。密閉的空間里,看見他寬健的肩膀,腹肌,瘦腰和長腿,還有所有。唐鷺的也一樣。
唐鷺貼著余瑯易站得很近,她怕站出了距離,就被他看得更清明了。
唐鷺從初中起就因為變化而自卑,悄悄地弓著肩膀走路,想要遮掩住起伏,后來學會了調整腰線,淡化開自己的豐盈。因為她瘦,基本讓人看不出來,除了同宿舍的小姐妹,哇哇地叫。
可現在什么都被余瑯易看清晰了,他比她大幾歲,這方面便縱意生猛許多。余瑯易架著唐鷺站在馬桶上,潤澤的唇咬住她棉花糖。淋浴的水聲淅淅瀝瀝往下,也擋不住他沉迷的忽張忽合聲響。
唐鷺不安定地問他:“余瑯易,你有沒女朋友?”
余瑯易聲音含糊而肯定地答復她:“想什么呢,你愿意就只你一個。”
唐鷺抱住他戳人的短寸,這便終于安下心了。
余瑯易從這起開始用了防護。上一次他沒用,唐鷺幾天后也馬上來了月事,顯見是他留意過她的時間。
唐鷺也是頭一回才知道有個長這樣的存在,她記起余瑯易剛才逛步行街時,從洗手間出來后去了趟藥房,估計那時候他就有作此打算。
頭一次是余瑯易自己撕開的,第二次他讓她幫忙,唐鷺小心翼翼,那龐然的模樣讓她看一眼都耳燙,可卻無法匹敵他的肆意柔情。
唐鷺柔媚地倚在他懷里,隨著余瑯易成熟溫柔,發出細微呵息。他霸道又冷靜,凝著她懵懂而沉醉的眼眸,引導她說:“如果喜歡,可以發出聲音。”
唐鷺猶豫:“會被別人聽見。”
那紅潤小巧的唇,嫣如彼岸紅花開,春水漪人魂。讓余瑯易不忍多觸碰,生怕一俯下去,整個人就亂了套了。他便克制著。
臉龐因著日曬,些微的糙感,至少相比唐鷺的白細皮膚而言。那糙與細的相貼,呼吸都要燃起來:“你看對面、隔壁說話,你能聽見?平時聊天說話的,根本聽不到,只有過分的聲音才傳出來。”
唐鷺被他如此一說,想想也是,就用比說話更小一點的聲音。豈料聽得余瑯易頓時更浩然了,緊忙貼近余瑯易抱住。
男人濃眉輕斂,便兜緊抵到了墻壁上,肆無忌憚。
其實他也不知心里是否喜歡她,然而因著她與自己,那純粹如白紙的故事被畫上了芳澤,他便聽不得她喜歡上別人,或別人喜歡她,更容不得她以這副樣子的出現在任何一個別人面前。
管他什么同系男生,什么魏東浩,通通不可能!
所以即便心里仍裝著一些事,他卻也放不下手。
在之后的時間里,每次一吵架,這女人的脾氣總能擰著八個月不理。必須是自己做最后的一步退讓,盡管他都不知道為何這樣。
“鷺鷺,搬回來一塊住。”
余瑯易微挑眼眸,喑啞著嗓子說。
“嗯……余瑯易,那你不許欺負我,也不許再給我臉色。”唐鷺扣住他肩膀。
“好。改叫我瑯哥吧。”余瑯易喘息。
然后隔二天,唐鷺便搬回了余瑯易那里去,以后都和他住一起了。
鄰居們對此很習以為常,在他們眼里情侶吵吵合合實在正常不過。見她回來,都還很高興。
店里的同事尤其是小雷和小武都好奇,問唐鷺,那天來找你的男人是誰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