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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雀沉思了幾秒,“那會不會是有人趁著血月的出現(xiàn),把這東西播撒到天空中?”
隨即,她想到這東西有可能就是導致人類變成喪尸。
連忙把鏡子往倉庫的角落扔過去,然后關(guān)上大門,鎖好,確保外面的人或者是喪尸都進不來。
之所以不放進空間,是免得以后拿東西會不小心碰到,有可能會被感染。
而她又沒有一把火把鏡子燒掉,是考慮到超大型倉庫里面有很多干草堆,有那么一丁點的火星,分分鐘都有可能演變成一場巨大的火災。
秦長浠猜測凌雀的想法,“你認為,如果貿(mào)然出現(xiàn)這種紅色的霧狀小水珠,會引起大家的恐慌。”
“如果是白天,肯定會非常明顯,而到了晚上,如果是白色的月亮,也會區(qū)分出來,然而——”
凌雀點頭,接上秦長浠的話,“然而,月亮是紅色的,這東西又細微如同灰塵,加上大停電,大家根本不會察覺的。”
“即便察覺到,也只是像我們這樣的小數(shù)罷了。”
秦長浠認為這個猜測很合理,從血月——細微如塵——大停電——各地露天新年慶典活動,簡直就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
“照這么說,應該是有人在背后謀劃著什么事情。”
“總之,我們就暫時待在牧場這邊,到了白天,這東西就會很明顯,估計那時候應該就沒有了。”
凌雀一邊說,一邊檢查著牧場的天花板,生怕上面有個洞,讓紅色霧狀小水珠溜進來。
秦長浠點頭,同意了凌雀的提議。
幸好,雖然停電了,但是牧場倉庫這邊的溫暖措施很不錯。
待在倉庫里面,不會感覺到一絲的寒冷。
秦長浠找凌雀拿了一支強光手電筒,很是謹慎地在倉庫里面檢查了一圈。
確定沒有問題后,才放心地回到凌雀那邊。
而凌雀趁著秦長浠去巡查的時候,從空間里面,把自己家的那張大床拿出來,還搬出一頂大型的救災帳篷。
可惜,她對照著說明書,想把帳篷組裝起來,嘗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
“怎么了?這是帳篷?”
秦長浠一眼就看到凌雀手上拿著的是帳篷的穿骨架。
“恩,我想搭個帳篷,然后在里面放床睡覺,這樣比較安全。”
凌雀神情有些受挫。
“可是,我對照著說明書,也就鋪了個地鋪和內(nèi)賬,兩塊布料,然后就卡在穿骨架這邊了。”
“你這鋪的內(nèi)賬也沒有鋪好。”
秦長浠蹲下,把內(nèi)賬那塊布翻過來,然后拉伸好。
“你把穿骨架給我吧,我會搭帳篷。”
凌雀毫不猶豫地把手上的穿骨架遞給秦長浠,然后乖巧地站在一旁,看著秦長浠一點一點地把整個救災帳篷搭建起來。
上一世,她就知道秦長浠的動手能力很強。
不僅會做飯,能打喪尸,還會修理很多東西,但凡需要人手搭建的東西,對他來說,幾乎沒有難度。
“好了。”
五六分鐘的時間,秦長浠就把救災帳篷搭建起來。
“恩。”
凌雀走進帳篷,里面只放置了她的那張大床。
于是,她從空間里面翻出一張可折疊的單人床,放在另一邊,然后再翻出一套全新的被子和枕頭放在單人床上。
“你今晚就睡這里吧。”
“我睡在外面就行了。”
秦長浠想要跟凌雀保持點距離。
“早點睡覺吧,明天早上才是艱苦的開始。”
凌雀根本不在意睡在一間屋子這種事情。
恩,也不是不介意,這得看人。
如果是唐嘉瑞,她倒是一把火把他給燒了。
如果是秦長浠,她倒是沒什么好擔心的。
“小雀。”
秦長浠本想詢問那句“明天早上才是艱苦的開始”是什么意思。
但話到嘴邊,還是換了,“晚安。”
“晚安。”
凌雀拉過被子,躺在暖和的床上,很快就睡過去。
然而,這一晚,秦長浠失眠了。
他回憶著凌雀這幾個月時間的變化,很多小細節(jié)都證明了問題。
比如,凌雀的行動突然敏捷了很多;吃飯的速度也非常快;還主動每天都去健身房鍛煉身體。
不僅如此,她平時從來不扎頭發(fā),如今卻緊緊地扎著,最為明顯的,就是她近乎強迫癥地不停逛著牧場這幾個地方。
再加上,剛才她那種變魔術(shù)的能力,把上萬頭牛以及近百個儲存鮮奶的罐子弄消失了。
綜合這么多的小細節(jié),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
凌雀極有可能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事,而她目前在不停地儲存著物資。
難怪,難怪之前凌雀突然就說她把房子賣掉了。
明明她曾經(jīng)說過,那房子是她媽媽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了。
無論如何,她絕不會賣掉的。
連她一貫那么重視的東西都可以拋棄,那就證明,她知道接下來的即將發(fā)生的事情,比起房子更加重要。
所以,她再不舍得,也要賣掉房子,盡一切能力去應對。
秦長浠的記憶力很強,思考能力也很強。
盡管凌雀并沒有跟他透露過什么,但根據(jù)凌雀那些細微的變化,再加上“血月”和“末世”這兩個關(guān)鍵詞。
他就明白凌雀在擔心什么事情——
明天之后,世界大變。
一想到即將發(fā)生一些不可預測的事情,秦長浠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
但他決定,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會好好保護凌雀,直到他死。
一整夜,秦長浠勉強自己睡了一會兒。
但心里裝著事,睡得不安穩(wěn)。
醒醒睡睡的,恍惚間,看到帳篷外面的水泥地上,有淺淺的光亮。
頓時就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
秦長浠一動,凌雀也接著醒過來。
“是不是天亮了?”
“好像是,我去外面看看。”
說罷,秦長浠拿起蓋在被子上面的厚厚羽絨服,穿好后,下床走出帳篷。
凌雀跟在秦長浠背后,走出帳篷就往大門那邊走過去。
她看到秦長浠正解除大門上的鎖,就提醒了一句,“小心點,現(xiàn)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
“恩。”
經(jīng)過一整晚的思考,秦長浠也知道這時候需要萬分小心。
于是,他把大門上的鎖打開后,把身子藏在門后,微微拉開一條門縫。
一股寒冷的風吹了進來。
秦長浠謹慎地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霎時,他露出了震驚的眼神。
“怎樣?”
凌雀湊過去,透過門縫看去。
外面一片銀裝素裹,鵝毛大雪還在飄落。
“一晚上就積了這么厚的雪?”
秦長浠記得,昨天晚上沒有下雪。
結(jié)果,現(xiàn)在雪都下了一地,高度都有腳踝那么高了。
“雪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凌雀見倉庫外面沒有喪尸,稍微放心點。
“我們先吃早餐,吃過早餐,我們就往養(yǎng)豬場那邊走去。”
秦長浠決定聽從凌雀的意見,“好。”
于是,他把門關(guān)上,繼續(xù)鎖上,免得出什么意外。
凌雀從空間里翻出兩人份的早餐,把給秦長浠準備的那份,遞給了他。
“趁熱吃。”
見識過凌雀那堪稱魔法的能力后,秦長浠已經(jīng)不會覺得很驚訝了。
“謝謝。”
接過還是熱騰騰,絲毫沒有變餿的早餐,他毫不客氣地吃起來。
吃過早餐后,凌雀把帳篷和里面的床以及被子什么的,全部掃進空間。
然后,她從空間里面翻出準備好的雪靴,還有暖寶寶。
“這是給你的。”
凌雀把雪靴和暖寶寶遞給秦長浠。
“外面的天氣非常冷。”
秦長浠沒有拒絕,道謝后,接過凌雀手上的東西,然后把腳上的鞋子換成雪靴,正好是他的碼數(shù)。
明明都還沒有帖暖寶寶,可秦長浠卻覺得全身都暖乎乎的。
尤其是心臟的位置,仿佛被一股暖流包圍了。
等兩人按照雪地的標準,從頭到腳都穿戴好之后,才謹慎地走出牧場倉庫,往養(yǎng)豬場那邊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