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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吃東西。

想要吃......

不可以！

花染捂著自己的額頭驚醒之后，看見的就是自己正躺在一間米白色的歐式臥室里，而塞巴斯蒂安正站在她的床邊，表情溫柔恭敬地注視著她。

“主人你想要吃什么？我馬上就去準備。”

優雅的惡魔把手放在胸口，微微欠身。

少女的身體在惡魔問完之后突然溢出濃重的黑氣，黑氣在空氣里凝聚成型，化為幾只手來到塞巴斯蒂安面前拉住他將他扯到了自己床上。

“惡魔就不錯。”花染拽住已經平靜優雅地跪趴在她身上的塞巴斯蒂安的領帶，舔了舔嘴唇，“塞巴斯蒂安，我給你一個離開的機會，不想被我吃掉的話就馬上從這個房間里消失。”

“如果這是主人你想要的。”塞巴斯蒂安微笑著說道，“作為你的執事，我怎么可以離開呢？”

“我又不是你主動想要契約的主人。”

花染冷笑了一聲：“何必做出虛假的忠誠。”

“主人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想主動契約你？”

“我可沒什么想要實現的愿望。”她摸著男人的臉頰，因為饑餓態度一點都不好，“沒有可以召喚出惡魔的執念，又怎么能吸引到你？”

“真的沒有執念嗎？”

塞巴斯蒂安的低語讓花染有了瞬間的晃神。

她想要變成人類。

“即使身為幫他人實現愿望的人，也會有自己的愿望。那么主人你是否有過即使抓住的救命稻草是惡魔，也想要實現的愿望嗎？”

男人低沉的喁喁私語充滿了誘惑；“我可以陪著你，聽命于你，獻給你絕對的忠誠，直到你在我的幫助下實現愿望的那一天。而我想要的只有你的靈魂。”

“我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你憑什么覺得你可以做到？”花染質問著他。

“是什么樣的愿望呢？”

“讓我變成人類。”

花染嘴角翹起，嘲諷地看著身上一直都保持著完美笑容的男人。

“這并不是做不到的。”塞巴斯蒂安慢條斯理地回道，“我知道有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就存在可以改變一個人種族的方法，那么主人你要許愿嗎？”

如果變成人類......

花染閉上眼睛想象了一下結果，當這個可能性突然擺在她的面前之后，她卻發現自己其實并沒有那么想變成人類。似乎從她選擇吞噬妖怪變強而不是自殺開始，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義無反顧地踏向黑暗，擁抱了身為妖怪的那一部分。

她不會舍棄這身一步步用時間和痛苦堆砌出來的強大。

少女拽著塞巴斯蒂安一個翻身就把他壓在身下：“我要許愿，愿望就是把你的靈魂給我如何？”

她想明白了。

當自己渴望已久的事情出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之后，她突然就明白那些渴望其實都是她無所適從的時候用來自我欺騙自己的東西而已。

她是妖怪，已經不用再吞噬他人的生命就可以活下去的妖怪。

她的強大，她用血和淚堆砌出來的力量就是她存在于世的一部分，如果舍棄掉，她還是她嗎？

“如果是現在的你，這樣的愿望也并非不可以，”

塞巴斯蒂安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受自己的全部，堅定地站在黑暗之中，卻永遠都不會被染黑，這樣的靈魂才看起來無比美味。

他動作優雅地躺在花染身下扯開自己的領帶，一顆顆解開自己的西裝和白色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