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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治不好,手冢你有想過以后做什么嗎?”
吃過飯在進行了一系列的常規檢查之后,花染一邊翻閱著檢查結果一邊和手冢國光閑聊了起來,不過基本上只有她在不停的說話。雖然她治病不靠這些,但花染在圖書館里看過的醫學書不下上千本,硬要她用常規方法治療的話也不是做不到。
“暫時還沒有想過。”
“如果真的變成那樣,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新的人生道路。”
這倒不是奉承,以眼前這個少年的心智他一定能找到自己的路,當然前提條件是沒有人惡意干擾。
思索著花染笑著合上了檢查結果,然后抬頭看向一臉嚴肅的手冢國光。
“不要這么嚴肅嘛——”她站起來拍了拍手冢國光的肩膀,“可以治療好的,還有一個月就要全國大賽了對吧?到時候和景吾再好好打一場。”
兩個人這么近距離地站在一起,手冢國光一低頭就能看到花染的鎖骨和白皙的脖頸。馬上移開了視線,他帶著不易察覺的羞赫說了一聲謝謝。
“那么今天就開始治療吧。”
退后兩步花染坐回椅子上再沒有什么親近的舉止,這讓手冢國光松一口氣的同時下意識地生出了一種遺憾的心情。
真是糟糕。
治療,陪花染去九州找好吃的,偶爾會做和花染有關的春夢。
這幾乎就成了手冢國光接下來的所有日常。
最開始的時候手冢國光還會因為罪惡感而躲避花染,但在被花染有一次堵在病房里質問自己是不是討厭她之后他就只能在心里和態度上越發恪守。
“花染,手冢國光的胳膊怎么樣了?”
算著日子已經半個月過去了,因為擔心幸村精市的情況,所以一直都忍著不去想花染的跡部景吾在她到達九州之后第二次撥通了她的電話。
“果然對男人而言到手的東西就不會珍惜了。”花染接通電話長嘆了一口氣,語氣惆悵地說道,“已經差不多快好了,我總要用合乎常理的速度來治療嘛。”
故意避開了花染的前一句話,跡部景吾接著說道:“幸村精市的病情惡化了。”
“我知道了。”
她理解跡部景吾的想法,喜歡上她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她遲早都要離開的,更何況作為伴侶她還沒有一點忠誠可言。
聽到那邊沉默下來,花染笑了笑又說道:“一周以后我就去金井醫院,那......再見。”
“本大爺想你了,一周以后等我來接你。”
“嘟嘟嘟——”
電話里的忙音告訴花染對面的人已經掛掉了電話,大拇指摩挲著手機,幾秒之后她抬頭看著窗外唰唰作響的巨樹淺笑了起來。
窗外是郁郁蔥蔥的樹木,倒映在玻璃上的少女正溫柔地淺笑著,陽光穿過她的金發襯得她的五官柔美的不可思議,時間也仿佛在這一刻停下了腳步不愿意前進。
手冢國光凝望著這比油畫還要美幾分的場景一時間竟不想開口破壞它。
“手冢。”破壞它的是畫里的花染,她靠在窗邊目光柔和地注視著手冢國光問道,“有什么事嗎?”
咳嗽了一聲手冢國光馬上恢復了自己嚴肅的表情,他鄭重地往前幾步在花染面前九十度鞠躬:“花染醫生,我的胳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非常感謝。”
花染毫無壓力地接受了手冢國光的道謝。說實話要不是她,就單憑每次治療的時候都會出現的器械故障,換個醫術再高明的人也治不好手冢國光的胳膊。
再給她一周時間,等手冢國光的胳膊徹底治愈之后,他的命運差不多就被掰回正軌了。
當然也有更加暴力簡單的辦法,但花染不喜歡那種無聊快速的辦法。
“如果真的想感謝我,今天晚上陪我去個地方可以嗎?”等手冢國光直起身子之后,花染對他眨了眨眼睛。
摒棄掉那有些不太好的預感,手冢國光點頭回道:“當然沒問題。”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