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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舟推搡著林溪朝車門走去,林溪焦急的說:“我還要買鴨脖呢!”
來到車門前,程方舟松開林溪,一邊開門一邊說:“你先上車,我去買。”
被程方舟推進座位后,林溪剛收回腿,程方舟就將車門關上,冒著雨往鴨脖店跑。
噴香的鴨脖遞到林溪手中時,她胃里的饞蟲立刻蘇醒,望了一眼坐在駕駛座渾身濕透的程方舟,弱弱的問:“我可以先嘗一點點嗎?”
程方舟扯了扯被雨水打濕后,勒緊在襯衣領口的領帶說:“吃吧!不用客氣。”
“謝謝。”林溪伸手捏起一段鴨脖就開始啃,邊啃邊對正在開車的程方舟說:“真好吃,你要嘗嘗嗎?”
程方舟微微一笑:“你喜歡的話,盡管吃。我在開車,現在不吃。”
“噢!”林溪滿臉幸福的啃著鴨脖,偶爾回頭望向溫柔帥氣的程方,回想起前世和慕朝陽在一個部門工作,慕朝陽都從沒送過她回家,每次慕朝陽要去她的公寓,都是吃過晚飯才來過夜,第二天天不亮就匆匆離開,簡直把她當成便利貼,想用就用,不用就扔到一邊。
和慕朝陽相比,程方舟就像個體貼的大哥哥。林溪不禁想起小時候年幼無知,跟母親央求過很多次,要母親為她生個哥哥或者姐姐,母親說再生也只能是弟弟妹妹,不可能是哥哥姐姐,她當時超失望的。一直覺得有個哥哥姐姐就能被保護著的林溪,此刻真盼著程方舟是自己的哥哥就好了。
林溪洗完澡換好干凈衣服出來,到爸爸房間找了套衣服給程方舟,讓他也把濕衣褲換了。
程方舟才進浴室,肖沫就回來了。自打肖沫去了程方舟爸爸的公司上班,她的變化林溪看在眼里。過去肖沫不愛化妝打扮,頂多就是穿著稍微得體一點。如今卻濃妝艷抹,衣著時尚前衛。
林溪每每向她問起,她都說是工作需要,林溪對此半信半疑,很怕她在f市這樣的浮華奢靡中迷失自我,也多次提醒她要注意一點,肖沫總是摟著林溪撒嬌,說她心里有數。
再次被慕朝陽糾纏的事,林溪不好和別人提起,只能對肖沫抱怨:“你說,明明是他先背叛我,如今還敢厚著臉皮來粘著我,真是煩死了。金瑤也是,簡直有病,沒事就找我茬,他倆真是絕配。”
肖沫對著鏡子用濕紙巾擦去口紅說:“其實吧!女人無所謂正派,正派是因為受到的引誘不夠。男人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太低,他倆本就是極品。你太優柔寡斷了,被人渣糾纏這種事,如果換作是我,肯定狠狠的把慕朝陽這塊爛狗皮撕了,讓他再也沒有機會糾纏自己。”
看肖沫好像有了主意,林溪一手搭在她肩上,望著鏡子里的肖沫問:“你有什么招兒,趕緊傳授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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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露餡
肖沫揚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揭開梳妝臺上由粉色蕾絲套妝點的化妝箱。這化妝箱是肖沫進程方舟爸爸公司工作后才準備的,里頭放著各種彩妝用品。林溪不愛打扮,平時也沒碰過她的東西。
從箱中翻出卸妝水,肖沫邊卸妝邊說:“你想讓慕朝陽不糾纏你,就得讓他自顧不暇,讓他沒時間給你找麻煩。”
林溪既沒有慕朝陽的把柄,又不知道慕朝陽的弱點,她還真不知道怎么讓慕朝陽自顧不暇。
見林溪一副呆傻的模樣,肖沫就知道她沒弄懂自己的意思,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那腦子向來不好使,我就坦白跟你說。慕朝陽他媽如今住在你們醫院,這抬頭不見低頭見,你想避開都難。金瑤那么囂張,你要對付慕朝陽,就得從她身上下手。他倆要是鬧崩了,慕朝陽哪還有時間來煩你?”
“可金瑤也不是傻子,哪那么容易下手?”
“我說你是豬腦子啊?你不知道自己想招兒啊?”肖沫對林溪的智商徹底崩潰了。
肖沫剛卸完濃妝,又從化妝箱里翻出粉色唇彩,補了個淡妝。
都這個時候了,肖沫還化妝,林溪不解的問:“你還要出去嗎?”
“嗯。”肖沫隨便應了一聲說:“要和客戶吃飯。”
肖沫只是個剛上班沒幾天的小小采購而已,卻說要和客戶吃飯。林溪怕她拿人回扣,給程叔叔公司添麻煩。隱晦的提醒她:“你是方舟推薦到程叔叔公司上班的,可別假公濟私啊!”
林溪的話,并沒讓肖沫動搖半分,她補好妝,將化妝品放回原位,抿了抿嘴,反手拉過林溪搭在她肩上的手,轉身安慰林溪:“放心好啦,我不會給你男神添麻煩的。”
和肖沫認識好幾年了,她做事也向來有分寸,既然她都這么說了,林溪自然是信她的。
褪去工作服,肖沫換上新買的紫色深v長裙,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從衣柜里取出錢夾對林溪說:“晚上你們不用等我吃飯了。”
“哦!”
得到林溪回應后,肖沫神采奕奕的拉開臥室房門,正好撞上站在門外準備敲門的程方舟。
“冒失鬼。”程方舟微笑著在肖沫額上輕彈一下。
這些日子,程方舟天天來林溪家,自然和林家人混熟了,肖沫每次都像個孩子一樣賴著他買好吃的回來,因此他和肖沫也還處得不錯。
揉了揉被程方舟彈得生疼的額頭,肖沫撅著嘴嘟嚷:“別礙我的事。”
見肖沫匆匆出門后,程方舟走進林溪臥室問:“肖沫這是要去哪里啊?這么急。”
林溪也不好對肖沫的事多加評判,只說:“不清楚,估計有約會吧!”
隨后一屁股坐到床沿邊,摸著仍感疼痛的鬢角,反復思量肖沫的話。想起和金瑤打架時,金瑤毫不留情的扯著她的頭發,那種鉆心的疼痛,她一輩子都忘不了。前世金瑤就害她失去了家庭,若說她不恨金瑤那是假的,但若真要報復,卻還沒有萬全的準備。
徐惠下班回來,弄了幾個家常小菜,留程方舟一起吃晚飯。林爸爸聽說程方舟復職,拿了自己泡的補酒出來為程方舟慶祝。林溪也為自己倒了半杯,擱在面前。
“方舟啊!來。”林爸爸端起酒杯對坐在旁邊的程方舟說:“為這虛驚一場,咱們叔侄喝一杯。”
程方舟忙舉起酒杯和林爸爸碰杯:“林叔叔,這些日子我老在您家里叨擾,應該我敬您。”
林爸爸也不急著喝,抬起右手拍了拍程方舟的肩頭,滿臉慈愛的說:“我家小溪摔傷,多虧你送她去醫院,還天天來家里照顧她,我和小溪她媽都該謝你才是。”
“叔叔,其實我……”
不等程方舟說完,林溪就拿筷子頭敲桌子了:“我說你們倆到底喝不喝啊?客套話說這么多干嘛?”
徐惠坐在林溪旁邊橫了她一眼:“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媽~”林溪撅著嘴反駁:“我都二十幾歲的人了,別小孩子小孩子的叫我啦!”
“在媽眼里,你一輩子都是孩子。”徐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