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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秋清只是單純想擺脫妓院做個清白姑娘,其實幕云幽倒是同情的,可是誰讓秋清為了上位要對曲凌薇下毒手呢。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秋清存了心思要害曲凌薇,那自己也就不會放過她。
想到這,幕云幽有了個主意。留掌事姑姑在家看著秋清,自己則是帶著秋霜和巧兒一同前往城西金鋪。王老爺的發妻的陪嫁之物是個首飾鋪子,就開在金鋪邊上,因為近,時常就一并交給王老打理。幕云幽便是裝作去買首飾,意圖會會那王老。
果不其然,到嘴的鴨子飛了,王老此刻正在坐在寶釵坊后院悶悶不樂喝著小酒。寶釵坊對于貴客是十分重視的,若是來的是貴人家的千金女眷,都會叫掌柜的前來,若是身份更高貴些,通常就是王老自己招待。
幕云幽雖然頭上不喜歡多綴什么飾品,但是衣物華貴大方,容貌艷麗,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伙計忙喚了王老前來。王老作為京城內經常給官家供應金飾的人,自己馬上就認出了曲凌薇,恭恭敬敬又嬉皮笑臉地迎上來。
幕云幽裝作漫不經心挑了幾件首飾,有嵌紅玉菱花紋金耳墜、金鑲紫英墜子還替秦昱泓買了塊翡翠云紋玉佩。東西狀似隨手挑選,件件都是寶貝珍品,價格不菲,王老在后面樂得不行。
買東西不過是為了讓王老放松,自己才能套話,現在挑的也差不多了,幕云幽看似不經意開口:“我進門時看王老爺似乎有些悶悶不樂,不知可是遇了什么事情,倒不妨說說,看在王家總給秦府送些上好貨色的份上,說不定還能幫幫”
王老心里憋屈的很,現在有人一問,如同訴苦水一樣全說了出來:“夫人您是不知道,前些個日子小人看中了一姑娘,你說這花柳巷可不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人講個生意么,我這錢都給送去了,誰料那邊卻說姑娘跑了,我這不是虧大發了么?!?
“哦?還有這樣的事,倒是不知道王老又看中了什么樣的姑娘?”幕云幽其實就是要問清楚那姑娘的樣貌,確定就是秋清。
“回稟夫人,也就是個撫琴的清倌,小人看她長得清秀可人,留在青樓怪可惜的,才想著出錢把她買回來算了。這小賤人也是,老穿一身白,裝的清高傲氣,結果竟是這般不要臉,說不定正是有了姘頭才敢逃跑”王老本來越說越氣,有些激動起來,看著曲凌薇若有所思的樣子一慌,以為自己失態了,趕忙賠罪道歉。
“無妨,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覺得王老的故事甚有意思。”幕云幽打的就是要將秋清丟給王老的主意,但是秋清前世將曲凌薇害的那么慘,也不能輕輕松松讓她好過,還是要先丟給鴇母整治一番,再送還給王老。王老氣急秋清不識趣逃跑,依照他好虐成性,秋清這輩子只怕也沒出頭之日了。
不過要如何與青樓的老鴇接頭倒是一個難題,堂堂狀元府的夫人總不能親自去找鴇母吧,若是叫人上門也是奇怪,指不定別人會好奇你怎么知道秋清就是青樓跑丟的姑娘。
幕云幽苦惱著如何將秋清丟回青樓,坐在醉霄樓的雅間內悶聲喝茶。秋霜是個心細的姑娘,一眼就看出來夫人在為秋清的事情發愁,從昨日秋清對著爺故意發騷也就看出來,秋清這姑娘留在府內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