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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妍滿臉通紅，別著臉小聲道:“所以要快回去，我自個(gè)兒擠出來就好?！?

他深深看她，還是解了外裳披在她肩上，罩住底下的凌亂春色，單臂攏她在懷里，堅(jiān)決地道：“先去醫(yī)館?！?

雨絲如故，傍晚的雨中，早提不得風(fēng)燈，姬曠把她托在臂彎里頭，一路急行。謝妍身上倒沒沾上雨水，別扭地道：“放我下去……我又不是足不能行……”

他把謝妍抱得極緊，抿唇不語。

那坐診的堂醫(yī)正在打燈看書，見又是他們二人，大是不快，坐下一摸脈，不客氣地問：“姑娘吃了什么好東西？”

謝妍知道姬曠正目不錯(cuò)珠地盯著自己，吞吞吐吐地道：“妾身近來……呃，吃魚較多?！?

大夫一拍掌，“是鯽魚？”

她假裝懂事地點(diǎn)頭。

“那就結(jié)了，這原是小事一樁。姑娘只要過幾天，便一切如故?！?

謝妍懵懵懂懂，出去后悄悄問姬曠：“這位大夫在說什么？”

姬曠看了她一眼，有些好氣又好笑。

“你吃那么多魚做什么？”

她還是孩子心性，旁的不會(huì)，倒最善于信口狡辯：“是、是阿橘要吃的?！?

阿橘便是那只小橘貓，小小的一只，才會(huì)喝奶，就被迫頂鍋，叫他氣結(jié)無話。

他們到了客棧，謝妍便力圖將他推到門外，“我們……我們說好一刀兩斷啦……”

他手臂驟然束緊，謝妍仿佛聽見他在咬牙切齒地道:“做夢(mèng)?！?

然后被就著腰提起來，被迫坐在他的腿上。

她聽見姬曠舒出一口氣，循循善誘:“我這是在幫你。你可知若是擠不凈乳汁，這奶子便要腫硬如桃兒，再等上個(gè)十天半月，便會(huì)痛得要死不能，還伴有高熱癡噫……”

她胸前沉甸甸了兩團(tuán)，聞之更覺明顯，一時(shí)辨不出究竟是他在誑自己還是真有其事，小心翼翼地度他心思。

他又放柔了聲道:“這是上回，醫(yī)官同我說的?！?

上回，上回卻是哪回?

她小臉通紅地想，莫不是在鄴宮里她身體有恙的那次，他那晚……那是他們第二回碰面，便滾到了榻上去。

謝妍攥著他的衣角，小聲說:“陛下……你真是個(gè)登徒子?！?

他得了美人首肯，便毫不客氣地去剝她的衣裳，連帶著肚兜一起，低頭一口咬上紅嫩的乳尖，倒不怎么用力，一陣酥麻涌上來，腦袋里“嗡”地一片空白。

姬曠連帶著那團(tuán)艷紅的乳暈一起含住，舌尖去勾她嬌滴滴的奶珠。另一團(tuán)也被握在掌中，但凡指痕過處，奶白色的軟肉就陷下去。

有淡味的熱流涌過他的喉，他聽見謝妍在克制著呻吟，斷斷續(xù)續(xù)地求他不要再用舌尖撥動(dòng)奶頭了，帶著哭腔。

美人一雙柔嫩的手輕輕搭在他墨發(fā)上，不知是要將他更深地壓在胸口還是要推開……他火氣難抑，從溝壑間抬首時(shí)難免染上幾分邪氣，嘴唇落在她小臂內(nèi)側(cè)的軟肉:“哦，原來阿妍不喜歡……”

她不知曉他是何意，一雙剪水的杏眼不明所以地看他，烏發(fā)落于肩頸的白膚，再往下，染了紅痕的玉乳蓬豐，隨她呼吸顫巍巍地抖。

姬曠叱咤宿將，肌體健碩，指腹上又生著薄繭，粗糙地按著乳上肉粉嫩尖，兩旁微壓，頗有耐心似的。

燭火稱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