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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聽見她細聲細氣的呼痛便坐不住了,繞過去,卻見她好好地仰在浴桶里,雙目湛湛地瞧著自己。
少女自水里站起身來,發尾濕漉漉地落在羊脂玉般的肌膚上,玉足方踩在地上,就被他托了起來,他欲說什么,謝妍卻軟軟地笑了,將粉嫩的嘴唇貼在他的額上,逐漸向下,落向他的薄唇。
姬曠只閉了一下眸,便直接將她團在臂彎里,如此穿行半個寢殿。他大手揉著美人的臀,咬牙道:“浪成這副模樣,看來朕還不夠賣力。”
潮乎乎的小美人揚起頭來,親昵討好得像只發春的小貓,嫩生生的小臉蛋蹭著男人緊繃的頸間。
他好熱。
謝妍舔著自己的嘴唇,陡然間卻被他的手指闖入口內,她意亂情迷,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大掌,圈繞著吞吐修長的手指。
男人神色深暗,一手扯了簾子,又扶她探向自己的領口,道:“更衣。”
謝妍坐在他懷里,粉徑一縮一縮地含著他粗大的物事,喉嚨叫得都啞了,綿軟地偎在他結實的胸口上,她略略抬起屁股,竭力想避開身下兇悍的頂撞,卻被摁緊了柔軟的臀肉。
可憐她臀肉都被頂得泛紅了,他那處毛發甚濃密,沾了交合處的水兒,大開大合下又印上她紅腫的穴口,還來來回回磨著她殷紅的小肉珠。
“殿下,攝政王殿下……”她喃喃地叫他,又顫抖著去撫他的臉,摸他的骨肉棱角,一寸一寸。
叫的是他的舊稱。
姬曠低頭去親她,沉沉應了一聲,鼻音甚濃。
他委實是放肆了,那嬌嬌軟軟的美人兒,如何經得起他翻來覆去的采擷?末了他摟著她,幾近溫存:“阿妍。”
“……嗯。”
“你這么軟和的性子,以后,怕是得叫我這個嚴父來唱白臉了。”他感嘆。
謝妍沒說話。他雖覺得她今日頗怪,但擁著她柔嫩的嬌軀,覺得此生都完滿了。
那個在他鞍側別上一支鈴蘭的小姑娘,兜兜轉轉,最終又回到了他身邊。雖然謝妍從來都不識得他,雖然是他一手將謝妍推進深淵。
良久,才有一滴清亮的淚墜入香軟的錦被,透濕薄棉。她的心像被針綿綿密密地扎著,一抽一抽地疼。
可是再留下去,也不過是害他害己罷了。
終是,悄無聲息。
五月初七這天,謝妍起得出奇的早。
阮綴云娉娉婷婷地候在殿門口,出了孝,她今日穿得華貴,謝妍掃過一眼,她便下跪,這回,謝妍倒沒有避開。
“能瞞到什么時候,又如何叫他不再念著我,皆要看你本事。”謝妍微笑道。
綴云揚起艷麗的臉來,晨光之下,容光煥發。
謝妍看著她豐艷臉龐上志得意滿的神情,不由勾起唇角,幾乎微不可見地搖頭。她挽著阿晚徑直出去,綴云只見目力所及之處,見融融霞光落在美人垂下的楊妃色裙擺上,顯出暖色的柔和來,她們兩人只攜了尋常出游時所用的小小荷包,一步步踏出這輝煌的閉鎖庭院。
早些時候,一座車架自山下宮門駛出,金吾衛截之,卻見一個年輕婦人撩起簾子來,露出一張俏麗的芙蓉面來。那年輕婦人衣衫簡素,舉手投足間卻頗有威儀。“吾乃先皇側室蘇氏,今是奉旨回鄉別居。”
衛士蹙眉,還是道:“臣無禮,但還須要查驗娘子的車架行囊。”他說著,便作勢要上前。
蘇娘子手心直冒冷汗,卻還冷笑道:“大人糊涂了,否則怎么敢查我的東西?”
他這才想起,皇上光華臺中儲的那位娘娘,素不理先皇的后宮事,卻獨獨為這蘇娘子獻湯奉藥,可見其情誼之深重。
“娘子慢行。”他令手下放行。
直到馬車搖搖晃晃地轆轤起行,蘇宣才安下心來,她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