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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得不行,也出手和蓮花扭打在一起,胡亂中一腳踢在蓮花的胸口。少女的乳房發育中本就十分敏感,蓮花感覺胸口腫痛異常,不覺嘶聲,雙手扯開衣服低頭一看,一塊好大的紅印,少女這里平時護得好好的,哪想今日遭此大難,痛得她眼冒淚花。
蓮花發狠,幾個縱躍跑到意欲逃跑的阿清身前,瞄準他的肚子,飛起一腳重重踢翻了他。阿清在草地上滾了兩圈,身上沾滿了梨花花瓣。
還不等他捂著肚子站起來,蓮花一把將他撲倒,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阿清逐漸不敵,蓮花趁機坐在他小腹上,掐住他脖子,惡狠狠地說:“叫你罵我,叫你踢我!”
阿清雙手去掰她的手腕,雙腿前屈,攻向她后背。
蓮花后背受了一擊,立馬后坐,控制住他的大腿,叫他不得抬腿,接著抽了他的腰帶,將他的雙手綁在腦后。
剛剛蓮花打他,拳拳到肉,一點也沒收手,現在突然把自己綁得動彈不得,這是要怎么折磨自己?
阿清已經怕了,只是跟蓮花求饒太沒面子,被師兄知道還怎么做人?要是繼續挑釁,肯定會被打得更慘,他只好使勁閉著嘴巴,緊盯著蓮花的眼神泄露了他的恐懼。
蓮花坐直身子,微微掀開衣服的領口,氣憤道:“你干的好事!我的胸口疼死了!”邊說還邊捶了阿清胸口一記,正正好是她受傷那處。
阿清瞪大眼睛,看見少女酥胸半露,肌膚雪白,微微隆起的地方紅腫了好大一團,這塊紅還延伸到衣服下面……阿清只感覺腦海里轟得一聲,雙耳炸裂發燙,嘴巴里囁嚅:“是……我剛剛弄的?”
蓮花剜了他一眼:“不是你還有誰?小王八蛋!”
“我不是王八蛋!”
“那你是壞蛋!”
“我不是!”
蓮花懶得再和他斗嘴了,先前拿了他的腰帶綁手,折騰幾下,他的外衣已經散開了,露出了白色的里衣。蓮花解開盤扣,少男平坦的胸膛一覽無余,什么嘛,根本沒啥看頭。
阿清后知后覺:“喂!你要干嘛!別扒我衣服!”他以為蓮花要扒光他的衣服,讓他受凍,受凍倒無所謂,赤身裸體什么的太羞恥啦!
蓮花惡劣地擰上他小小的乳頭,又掐又撓,刺激之下,阿清的乳頭竟然勃起了,兩顆紅色的果子在蓮花的手上顫動著。
這不同于任何一種痛感,阿清感覺胸口兩點發緊,被掐動時很痛,可是她松開手時反而有一股奇異的電流,啊他好難受——
“放開我,不要這樣弄我!”他的語氣有點可憐,這是向她屈服的信號。
可惜蓮花并沒有接收到,或者說就算接收到了,她也不會停下來,胸口的鈍痛提醒她必須以牙還牙。
她使勁扇向他挺立的朱果,胸口立刻浮現出大片的紅痕,阿清受不了這種折磨,不停發出痛呼,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蓮花差點被掀翻,重新壓住阿清之后,她感覺屁股底下有一根硬硬的棍子,她驚訝地抬頭,阿清羞憤不已,閉上眼睛哭了出來。
“你哭什么?你剛剛踢得我那么痛我都沒哭。”
阿清吸了兩下鼻子,睜開濕潤的眼睛,控訴蓮花的罪行:“你剛剛打我打得那么兇,現在還欺負我!惡人!我要告訴師兄!”
“還不是你嘴賤來招惹我?!不許你告訴他!”蓮花的手掐得更重了,身下的異物感也更明顯了。
蓮花思考了一下,對著阿清一字一句地說了兩個字:“騷—貨。”
不是!
“我不是騷貨!”
要不是她對他的胸口又掐又打,屁股又一直蹭在腿心,他才不會變得奇怪,尿尿的地方脹得要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不是蓮花口中的騷貨,他只是…被她欺負成這樣的。
蓮花笑了一聲,身子往后退,雙手非常不客氣地順流而下,剝開他散亂的衣服,摸過他滾燙的身子,貼在了他腿間硬邦邦的起伏處。
然后她稍微停了一下,問道:“要我摸摸它嗎?”
阿清拼命搖頭:“不要,不要碰那里!”
“…知道了,”蓮花淡定拿開了自己的手,放在他嘴上,阿清聞到一股特有的腥味,蓮花繼續說道,“你流水了,還說不是騷貨。”
阿清不掙扎了,只要不碰他那里,蓮花說什么都行,但他馬上失望了。
蓮花從小就不會扎復雜的發髻,平日練武也僅僅是用一根發帶扎起頭發,現在她將發帶解了下來,頭發披散在腦后。
她才不會摸這小子的肉棒呢,那樣豈不是給了他爽快,反而失去了報復的意義。
她準備——低頭的蓮花被撞倒在草地上。
阿清在她散開頭發時就大感不妙,她一低頭,清新的香味就飄入了他的鼻子,好像是她頭發上香味。長長的發絲垂落在他胸口和肚子上,冰冷中帶著麻癢刺撓,啊褲子被褪下去了——這樣下去他會!
情急之下,阿清一個卷腹,硬碰硬地撞翻了作惡惡的蓮花,自己也被震得眼冒金星。
鋪滿梨花的草地上,躺著一個被凌辱得面目全非的少年,他衣衫不整,近乎赤裸,胸前紅紅腫腫,一看就知道被人好好招呼過。
最引人注目是他腿心昂首的陰莖,脹大的龜頭上溢出點點水液,粉色的棒身上則系上了一根鵝黃色的發帶,發帶勒得很緊,棒身都變形了。
蓮花蹲在阿清身邊,欣賞自己的杰作,可惜阿清已經被自己打得不辨神情,不然他那還算俊俏可愛的臉上配合這副破破爛爛的身體,一定更有趣。
現在,是時候叫醒他了,蓮花對準腫起的乳頭下手一掐。
阿清尖叫著從胸口的刺痛中醒來,還沒等他出口教訓身上的壞人,就發現自己雙腿涼颼颼的,也動不了,蓮花剛剛脫了他的褲子綁住了他的雙腳。這下他不用蓮花按著也不能動了,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蓮花俯身去掐他的時候,長發自然而然地滑落在地,攏住了他的臉,外面的世界離他遠去,只剩下一個專心致志折磨他身體的惡劣少女。
蓮花玩得差不多了,耐心所剩無幾,手上加勁,阿清隨著她的動作猛烈擺動,控制不住地開始求饒:“好痛啊!好痛,蓮花!!”
他的身體不斷繃緊又展開,頭仰起的時候看見幾片白色的花瓣落在他臉上,好癢,好煎熬。
為什么,他都求饒了,蓮花還不放過他?
他努力地抬起頭,去看她折磨自己的表情,迷離的眼中看見的是蓮花一副享受的樣子,竟然喜歡看自己像一條魚一樣在她手下掙扎的丑陋模樣么,她果然是個惡劣的人。
他不停地叫她的名字,希望這樣能喚醒她的理智。
在蓮花眼中,第一次叫出她名字的少年,像一條被馴服的小狗,終于懂得了禮貌地哀求主人。想必他以后不敢再對自己吹胡子瞪眼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這樣想著的少女,松開了鉗制乳頭的雙手。
而被放開的阿清又怎么樣了呢?
面露恐慌的他啞著嗓子說:“別,別松開!”
啊?蓮花疑惑得地歪了歪頭,手臂上突然被濺到了幾滴溫熱的液體。
她猛地回頭,那淫蕩的陰莖一瀉千里,快意地吐著濃稠的精水,射滿了他自己的整個小腹,堆積起來的液體受到重力作用,延著腹股溝滴落在草地里,白色的液體和白色的花朵混在了一起。
剛剛綁住陰莖的鵝黃色發帶,松松地套在上面,這時正泡在粘膩之中。
這也可以的嘛?她明明綁得很緊阿,果然是騷貨肉棒啊!
“我不是騷貨肉棒!”無助的少年聲嘶力竭地為自己吶喊后忍不住小聲地啜泣,好丟臉。
原來她剛剛不小心說出了所想的話,刺激到了射精后奄奄一息的少年。
蓮花解開他手腳的束縛,任他蜷起身子捂臉哭泣。
但是當蓮花收好軟劍折返時,他竟然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蓮花有點不知所措,只好試探地開口:“那個,先穿好衣服吧。”
阿清放下捂臉的手臂,紅著眼睛瞪著蓮花不說話,活像是個被氣狠的小動物。
蓮花被自己的想象逗樂一秒,走過去想幫他把衣服穿好,阿清抗拒地甩開她的手,沉默地套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