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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被拖曳出一條細(xì)長的血痕,蘇邀月沒有注意到,她只看到眼前的火堆。
一路過來,蘇邀月用腦袋頂過地上的樹葉,一點一點的朝火堆靠近。
樹葉落到火堆上,極其緩慢的被燒出一個洞。
蘇邀月盯著樹葉上面的那個洞,心跳急速加快。
終于,樹葉燒起來了。
蘇邀月趕緊又往里面頂樹葉。
細(xì)細(xì)長長的白色煙霧往上飄。
蘇邀月想,不知道是特律耶先看到回來,還是陸枕先找到這里。
疲憊感和失力感接踵而來,蘇邀月的眼皮已經(jīng)幾乎睜不開了。
她最后看一眼白色而細(xì)長的煙霧,心中祈禱著。
小枕頭,快點找到我吧。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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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枕已經(jīng)兩天兩夜沒有合眼。
自從蘇邀月失蹤之后,他調(diào)動了京師城內(nèi)外所有的人手,顧深棲也帶領(lǐng)錦衣衛(wèi)全城上下搜捕。
可那人明顯是有備而來,并且與朝中之人串通,隱匿的毫無聲息。
陸枕坐在書房里,仔細(xì)聽著長泉的報告。
“沒找到。”
陸枕起身,將桌子上的東西收入寬袖之內(nèi)。
長泉猛地一下跪下來,“公子,這東西如果交出去,您該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此事我一人擔(dān)責(zé)。”陸枕話罷,起身出了書房。
書房門口,顧深棲手持長劍而立,他站在那里,鋒利的長劍已然出鞘。
他身上穿著錦衣衛(wèi)的飛魚服,整個人的肅殺之氣一瞬蔓延開來。
他靜靜站在那里,手中的長劍抵住陸枕的脖子。他的手很穩(wěn),一點都不抖,只要輕輕那么一割,陸枕就會被他殺死。
“讓開。”陸枕雙眸通紅,眼睛里面的血管因為極度憤怒和擔(dān)憂所以已經(jīng)爆開,那一層氤氳血色像糊開的紅墨水,在他的眼眶里往外蔓延。
褪去了那層溫潤皮囊,他像個羅剎。
“不能讓你去。”顧深棲聲音冷靜道。
“長泉。”陸枕語調(diào)平穩(wěn)地喚了一聲長泉。
長泉從書房內(nèi)出來,然后抽出長刀,朝顧深棲攻過去。
顧深棲迅速側(cè)身跟長泉纏斗起來,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幾個黑衣人,也跟顧深棲纏斗在了一起,攔住他。
陸枕繼續(xù)往外走,走到院門口的時候撞見了一個人。
太子的身體還未完全好,他站在門口攔住陸枕,表情凝重。
陸枕抬眸看他,握緊了手里的折扇。
“你會替你保全永寧公府。”頓了頓,太子聲音低緩的開口,“你救了她,自己就會死。”
“她死了,我不會獨活。”
“至愛致此,愿交付性命嗎?”太子殿下輕笑了笑,“真羨慕你。”
陸枕從太子殿下身側(cè)走過,身上的月白長袍被日光下照出一層淺淡的灰敗色。
正在此時,不遠(yuǎn)處竟突然飄起一股細(xì)薄的煙霧。
那煙霧似散非散,薄細(xì)無比,若不仔細(xì)看的話,你幾乎無法發(fā)現(xiàn)它。
陸枕雙眸瞬時瞪大,他一把拽住太子的衣領(lǐng),“那是什么地方?”
太子被迫踮起腳尖,喉嚨被勒得生疼,“瀟月池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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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邀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亂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一會兒是她爸找不到她,瘋狂打她電話沒有人接,然后找到她住的地方,詢問室友,室友說不知道。
她爸以為她又玩離家再次出走,懶得管她,然后等了一個多月,她弟弟生日了,她爸想著讓她過來慶祝生日,又沒找到她。
她失蹤時隔兩個月,她爸終于發(fā)現(xiàn)她失蹤了。
報警,調(diào)查證據(jù),蘇邀月看到自己的東西都被翻了出來,包括她的聊天記錄。
真社死!那里面還有她收藏的小黃片的網(wǎng)址呢,這也要查?
蘇邀月飄在那小警察身后,氣得不行。
小警察把目標(biāo)放在了她的前男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