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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錢的是我,賣人的是我,貪得無厭的也是我,你什么都不知道,還是純潔的,無
辜的,不為金錢所動的千金小姐,不是一個會因為權出賣自己身體的下賤婊子!”
寒涵笑的詭異,神經質的扭曲,不知是在說阮軟還是在說自己。
…………
“啪!”耳光在窗外轟隆隆的雷雨聲中也依舊清脆,阮軟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
沁出血絲。
“我沒有你這個女兒,你給我滾!滾!”
手杖打在女孩身上,女孩木然得跪著,絲毫也不閃躲,硬生生得受著一記記的杖打。
“爸,你別生氣了,阮軟也不是故意的。”
“她殺了她媽!我不要看見她,涵涵,給我把她轟出去,轟出去!”手杖“咄咄”地拄
著地,中年男人原本高大的身形搖搖欲墜。
“好好好,爸你消消氣。”寒涵一副白蓮婊的假惺惺表情,“軟軟你先出去,別再惹
爸爸生氣了。”
鐵門轟隆隆的關上,女孩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得跪在鐵門前,在傾盆大雨中連把傘
都沒有,任憑豆大的雨點打在身上。
絲絲鮮血從左手腕的傷口綻出,在夜晚的水澤中只有看不清的暗色,帶走人體的溫
度,也似乎帶走了人的生機。女孩的身影搖搖晃晃得,如風中楊柳,下一刻便被風
雨摧折,頹然暈厥,蜷縮成小小一團。
“韓先生,您可以來接人了。”玻璃隔開了傾盆大雨,室外是雷霆風雨,室內是溫暖
明亮。寒涵站在二樓主臥的玻璃窗前,居高臨下得看著那一小團人影,“三十七
億,別忘了哦。”
“你這女人,還真叫我刮目相看。”韓應的聲音帶了顯而易見的怒意。
一輛黑色房車突然從雨中沖出停在門前,一個人連傘都沒打就從車上沖下來抱起阮
軟,回到車上揚長而去。
寒涵捏著手機目送那輛房車遠去,忽然笑了笑。
這是動真情了嗎?三十七億,韓應手頭上所有可以在短期內調動的資金,甚至為此
叫停了一個前途無量的大項目,要說只是為了一個玩物,這手筆也太大了點。
希望他的興趣,能維持得更久一點,能讓他對阮軟仁慈一點。
接下來三年,還不能讓爸爸對軟軟消氣,唱戲要唱全套,要是讓他看出來這是她們
合謀演的戲,軟軟就是他刀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
“軟軟,你醒了?”和五年前一樣,醒來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韓應,連他說的話都一樣。
“爸爸,爸爸!”阮軟想起了之前寒涵說的話,激動起來。
“沒事沒事,你爸爸還沒事。軟軟乖,先別哭了哦,我會請最好的醫生,肝癌二
期,又不是末期,還有的治,你先別怕。”韓應抱著她,拍著她的背脊。
跟了他整整五年,這早就是她最熟悉的氣息,很多時候這也的確是能讓她安心的氣
息,在他的安撫下她也漸漸平復。
“軟軟,寒涵帶了話來,你爸爸要見你,你總不能紅著眼去吧?乖,別哭了。”韓應
擦掉她眼角的淚水。
“爸爸,爸爸愿意見我了?”阮軟呆了一呆,歪著頭問道。
說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