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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休伯執意不肯答應我的請求,我實在放心不下他,只好懇求他上馬車,讓我送他一程。
回到許醫館,我扶他下了馬車。從許醫館跑出一個曾是藥童現是醫者的家伙,毫不客氣一把把阿休伯身后裝著草藥的籮筐用力地奪過去,嘴里還埋怨說:“怎么去了這么久!病人還等著用藥呢!”
他不想想阿休伯已是年邁之人,他覺得醫館忙不過來不會請人手嗎,居然如此對待一個老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給我站住!”我生氣地呵斥對方,說:“我是蘭陵公主,你給我死過來!”
這時從許藥醫里走出鼻青臉腫估計是來復診的王奉年。他看到我如此無禮地對待這名醫者,還沒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妄下結論,大膽地冒犯我,說:“難道身為公主就高人一等,就能命人當街追打一個誠心向你道歉之人,就能毫無理由地對不滿意的人呵斥,讓對方給你死過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
☆、第062章 晉江網獨發
“你一個破壞別人心愛之物的小人,有什么資格這樣說本公主。”我看到臉上還留有輕微疤痕的四皇姐隨后出現在王奉孝身后,心里更是來氣,四皇姐終是把手伸到王奉年身上了。
王奉年和王奉孝在對待女人的問題上都差不多,都不是好東西。
我越想越氣,伸手指著王奉年說:“你最好給我閃開,不然我讓人再揍你一次!”
“多日不見五皇妹,怎變得如此蠻橫!”四皇姐站在王奉年身邊看著我冷冷地說。
“住口!你們不能這般說公主!”眼底泛著淚花的阿休伯,估計是想起與眼前的王奉年長得一模一樣的阿述。他說:“公主是為了老奴抱不平才出言相助的。枉你長得與阿述一模一樣,卻未有阿述對公主一半好。你長成這樣有何用,還和四公主這樣的壞女人攪和在一起!豎子!”
“我敬您是一個老人家,但您憑什么說我是豎子,說我是個小人。”王奉年心高氣傲,估計從未被人當街這般罵過,說話更沖,又扭頭看向我說:“你們一會說我是王奉年,一會又說我像阿述,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我們不想怎么樣。只想你給本公主閃開,讓本公主處理許醫館的事!”我看著站在一旁剛才那名對阿休伯很不客氣的醫者現在正戰戰兢兢地顫抖著身子,估計是害怕我責罰他。
不過這人腦門不好使,通常這個時候,一般人早已下跪請求寬恕了,他卻一直顫抖著站著,估計是嚇傻了。
我不愿意再看王奉年和四皇姐站在一起的畫面,覺得這樣的畫面異常的扎眼,好想沖過去把這一對狗男女推開,再踩上幾腳。
我覺得我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我必須克制這瘋狂的念頭。
四皇姐又冷笑說:“阿五好大的口氣。就連一個普通的老人都能仗著你的威風,在本公主面前耍威風,出言中傷我的人?!?
四皇姐重重地咬著“我的人”這三個字,讓我更來氣了,我大聲說:“你算什么公主。你只不過是一個父皇不喜母后不愛,連公主封號都沒有的命煞女而已!”
“你……”四皇姐被我戳中痛處,氣得胸口一起一伏,說不出話來。
“原來蘭陵公主就這么喜歡戳別人的痛處?!蓖醴钅陰椭幕式阏f話。
我覺得我再呆下去一定會瘋掉,說話更是不留情面:“我懶得和你們這一對狗男女在這里胡攪蠻纏。阿休伯,我們走,離開這個破地方!明天許醫館再出現這個醫者,我就讓人把許醫館給拆了。”
那名醫者聞后,受不了這打擊暈了過去。
我不管阿休伯情不情愿,說著就拉著他老人起繭的手轉身就走。
身后的王奉年不知出于何種心里,居然大聲辯解說:“楊阿五,我和準公主是清白的!”
“你清不清白與我何干?本公主又不想與你共枕!”我這話一出,附近圍觀的百姓皆哈哈大笑起來。
我好奇王奉年會是什么反應,偷偷轉過頭去,看到他紅著臉,站在原地對附近的百姓大聲說:“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然后他十分窘迫地溜走了,也不理會身后一直跟著他的四皇姐。
我看到他這樣心里沒這么氣他了,更是覺得他身后的四皇姐扎眼,不過想著阿休伯的事還沒處理,便在心中放下此事。
我把阿休伯拉到馬車前,說:“阿休伯,事已至此,您怕只能跟我回弘圣宮了。阿五沖動害了你。”
我對阿休伯行道歉禮,阿休伯側身讓開,反而對我行禮,說:“是老奴麻煩公主了。若不是老奴,公主豈會和準公主這個壞女人當街吵起架來,壞了公主淑女的形象?!?
“只要阿休伯愿意隨我回弘圣宮,我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全憑公主安排?!?
……
……
上了馬車,紅啼幾次欲言又止,而后我問她怎么了。她說:“公主,要不要我去教訓那個柳述一頓。剛才我本想幫公主說話的,又想公主您與準公主在對話,我插口怕別人會說您的奴婢太過放縱,應了準公主說您蠻橫的話?!?
綠丫這次居然敢大聲對紅啼說:“這回終于知道什么是奴婢該做的事情了。”
紅啼毫不客氣地瞪了她一眼。
我沒理會她們兩人的互動,只說了一句:“且不管他”,隨后閉目養神,想著接下來如何對付四皇姐。
這四皇姐太可惡了,我不去招惹她,她總是來招惹我。
回到弘圣宮后,阿休伯和我談起柳述是不是王奉年的事,我認為柳述就是王奉年,并說出我的推論。阿休伯聞后說:“看來此事的關鍵在于柳家當家主母的身上?!?
“嗯。不過此事還得慢慢調查。畢竟柳機現在不在大興。”
安頓好阿休伯后,我便趕去宮里見母后。不知道母后近來觀戰四皇姐與云昭訓這兩人是如何相斗的。
入宮沒多久,我便聽宮人在傳,說云昭訓不滿四皇姐進獻美人給大皇兄,把四皇姐推倒了,還讓四皇姐吐血重傷!
我聽到這事的第一反應是,該不會四皇姐故技重施,又在懷里弄了個血袋吧。
我見到母后,把這想法告訴了她。母后笑呵呵地說:“終于不用母后出手,就能收拾這云昭訓了。她這會犯錯,你四皇姐送的那位美人一定會對你大皇兄說她的壞話。云昭訓有錯,至少不敢再纏著你大皇兄,讓他封她為太子妃的事。母后這里也可以清靜一會了。一會母后交代太醫,讓太醫慢慢地治楊顏的病,別落下什么病根啊!”
我聽母后這語氣和表情是讓太醫拖著四皇姐的病,不讓她好這么快,不然云昭訓犯的錯不夠大??!
可我沒想到因四皇姐這一病不起,這王奉年又是東宮親衛,兩人同病相憐,離得又近,不久就傳出他與四皇姐關系曖昧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