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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茗宜站起身,上前幾步抱住正在收拾餐盒的男人。
她用撒嬌一般的語氣說,“時醫生,你別弄了。這些東西阿姨會收拾的,我們走嘛……走嘛。”
時清和手上的動作一頓,轉頭望向她,淡笑著道,“馬上就好了。”
他從飽受戰亂之苦的中東地區回來后沒幾天,就又進了圣心醫院工作。
醫生這個職業的調性沒有人不清楚——
常年無休。
時清和自然也不例外。
普通職業能夠休七天的假期,在他們這里頂多就只能休一兩天。
他們科室實行輪休制,所以,她眼前這位勤勞的時醫生,也只有今天才有時間陪她。
難得有機會一起出去玩兒,她實在不想讓他把自己有限的時間都浪費在收拾餐具上。
初茗宜踮起腳,伸手圈住他脖子,仰頭吻了上去。
趁他不備,她的粉色軟舌靈巧地探入他的口腔,細細吮吻著他的唇。
一吻過后,初茗宜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她一路向下,吻上他的下巴,喉結,頸側以及鎖骨。
她又舔又咬又吸,不出半分鐘,時清和的鎖骨旁側就多了一處淺紅色的印記。
時醫生雙手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抱起。
“你干什么?”她蹙眉道。
時清和淡笑著望向她,慣來清潤溫和的嗓音覆上啞意,“這句話不應該我問你么?”
初茗宜理由一堆,“是你先不聽我的,所以我才要懲罰你。”
“懲罰?”他重復了下這兩個字。
她看著他點點頭,長指輕輕摩挲著他鎖骨旁側的皮膚,低聲開口,“你不知道嗎,我想這樣做已經很久了。”
時清和扯了扯唇,深沉如墨的眼瞳里透出淡淡笑意。
初茗宜挪開手,“你笑什么。”
他俯身靠近,低低道,“笑你。”
她直接推他一把,“不許笑。”
時清和:“這也要管?”
初茗宜:“嗯,我什么都要管。如果你不樂意呢,大可以現在就——”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唇就被他堵住。
兩分鐘后,初茗宜拉著他離開大平層,走進電梯。
坐上副駕駛后,她看向身側的男人,指指自己的鎖骨,問:“真的不用遮一下嗎?”
她的時醫生今天穿了件白襯,下身是一條黑色垂感西褲。
干凈清爽,利落得體。
她明明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家伙。
可不得不承認,時清和在這方面總能吸引到她。
哪怕是他穿著滿是臟污血跡的白大褂,哪怕是他那張素來溫潤沉靜的臉被抹上灰燼,她也總能捕捉到他最令人心動的那個點。
時清和微微搖頭,“多留幾天吧,你不是喜歡宣誓主權么。”
初茗宜撇過頭,平視前方,“我哪有,你少在這兒冤枉人。”
時醫生輕笑了下,道:“沒有也沒關系,反正他們都知道我有女朋友。”
“誰們?”
“醫院同事。”
初茗宜肩膀晃了下,低低哦了一聲。
的確是她最近太不知道收斂了。
時清和經常加班,偶爾會有患者點名要他診療,不論多晚,他總要趕去醫院。
而她最近這段時間除了忙工作和酒吧方面的事情以外,干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去醫院找他,等他下班。
久而久之,他們科室的那些醫生護士全都認識她了。
有個跟著時清和實習的醫學生,一見她就叫她師母。
雖說她知道這個稱呼代表的是尊敬,但她著實覺得有些不順耳。
師母這個詞不管放在誰身上,都會讓人覺得她已經沒那么年輕了。
“不開心了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