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pp3655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豆苦逼地隨波逐流中;如是隨波逐流了大概二十分鐘,周遭的景色開始不對勁了。
先是水中出現了一些閃著青色光澤的鱗片;緊接著就有越來越多的船只殘骸進入視野,小豆甚至發現了一只卡在暗礁上的生銹火銃。漸漸地還能發現部分完整的船骨和桅桿,憑外形看……
腫摸有種加○比海盜的即視感?
水道漸漸變窄,洞窟兩旁開始出現浮出水面的海床。再往前漂了一段,就看到一排排明顯是被人為釘在地上的灰白色豎欄,在兩側的平臺上隔開一個個窄小潮濕的空間……
水流的速度緩了下來,小豆看清了——
這些柵欄狀的豎欄圍起的空間,似乎是……牢室?
每一間“牢室”的上方都鉆有或大或小的小洞,隱約可見外面的天空,就像是一個個透氣孔。越往前這種牢室就越密集,上頭的洞壁像篩子似的被鑿出一個個這樣的孔洞。
而這些窄小的“牢室”內,還零星地散布著一些骨頭。
是人骨。
……這是海底地牢的節奏?
小豆毛了一下——水流倏地湍急起來,緊接著在一處水道一個猛沖,把她推上了一處平坦的海床!
這一下把豆兒沖得七葷八素,扶在巖壁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抖索著老胳膊老腿兒站起來。抬頭一看,前面的洞壁拐角……居然有昏黃的火光。
偶油?這是觸發事件的節奏?
小豆顫巍巍地站起來,朝光源處走去……這么一站才發現這具老人的身體有嚴重的佝僂,邁步時也相當吃力。
想噴n’一臉豆瓣醬的沖動油然而生(……)。
衣物吸滿海水,身體更加沉重;小豆正犯愁呢,倏地——
身上的斗篷開始不斷地滲出海水。
簡直就像魔術一樣,不一會兒濕透的斗篷下就積了一灘海水、斗篷本身重新變得干燥;海水像是有生命一樣,慢慢匯聚成一道細流、重新匯入了海床下的水道中。
呵呵。豆神以后干脆改名叫水神算了(……)。
小豆心音吐完槽,重新朝光源處慢慢蹭了過去;轉過一道洞壁,面前霍然是一處非常寬敞的水牢。
堅實的灰白欄桿圍出一大塊空間,里面居然還有人——
小豆愣了一下,牢里的人顯然也聽見了響動,背對欄桿站著的那個男人迅速轉過身來。
光源就是來自他手上舉著的火把。
——他回頭的一霎那,左耳上并排三顆金色的耳墜互相敲擊,在幽寂的洞窟中發出細碎的脆響。
窄腰長腿、肌肉線條分明、身正條順的青年,冷峻眉宇間挺有煞氣,再一看那標志性的綠色寸頭……
就是不看您頭頂的金色小字,也能抓到節奏了好么,索隆巨巨……
“唔!?”看清小豆后索隆也嚇了一跳,手里的火把揚了揚、瞪圓了眼睛:“怎么會有個老太婆!?”
“什么老太婆……”他身后蹲著的金發男人也抬起頭看了過來,“誒!?”
看到小豆后他驚訝地微微張開嘴,口中的煙卷便掉到了地上——趕緊又低下頭滿臉心疼地去撿,“完蛋了,只剩這一根沒受潮的了……”
小豆捂住被索隆巨巨那聲老太婆戳成篩子的少年人自尊,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金發的那一位。
嗯,又一身正條順的好青年……黑色修身的西裝上錚亮雙排扣泛著銀光,抬頭時遮住一只眼的金色瀏海輕輕一晃、拂過高挺的鼻梁……
久仰大名了,山治小王紙。(←_←)
撿起煙卷后山治站起身去拿索隆的火把、指了指牢房里面,“你去看著那家伙,”又快步朝小豆走了幾步,隔著欄桿問:“老婆婆,你是從哪來的?”
“職責分配得還真順嘴啊你?”索隆一臉不爽地往里走了兩步——小豆這才看清里面的地上還躺著個身著海軍服色的男人,腰部隱隱有暗紅的血跡,似乎是受傷了。
“跟女性溝通一直是我全權負責的本職工作,你有意見嗎迷路肚兜?”山治回頭噴了索隆一句,這才重新回頭看向小豆,語氣和緩有禮地又問一遍:“老婆婆?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救命。怎么演出睿智長者豆神真心不懂。
豆兒在肚里抓心撓肝地對了會兒詞,才含糊地用老年人的慢節奏答道:“……我也不知道。醒來之后發現自己泡在海水里,然后被洋流沖到了這里來。”
話一出口,豆兒登時淚流滿面。
哦次,乳齒蒼老的聲音。忘年戀又是什么恥度?跪求把編劇叉出去剁成饅頭餡兒。
山治顯得有些失望:“啊……是嗎?我還以為你會知道出去的路,原來是跟我們一樣啊。”又迅速綻起一個寬慰的笑容:“沒關系,等下我們會想辦法帶你一起出去的。”
豆兒被金發帥哥的笑容晃了一下,頓了頓才開口,“為什么……”她猶豫了一下,決定走【不善言辭的老人家】路線,“……會被關在這里?”
山治苦笑一聲,“啊,這可就說來話長了。”他稍稍彎下腰、遷就著小豆這具老人身體的身高,“我們是在出海航行的時候不小心被卷入了一片未知的海域,結果醒來之后就發現被關在了這個糟糕的地方,我同伴的武器也被拿走了。就在剛才,那家伙……”他指了指索隆腳邊躺著的海軍男,“從上面的入水口被沖到了這里,看起來相當不妙啊。”
小豆想了想,彎腰抓起自己的斗篷下擺、撕下一長條,“用這個幫他包扎一下吧。”
山治接過布料,發現布料是干燥的,不由愣了一下。
那邊索隆一臉焦躁地抓著頭發:“就算你跟老太婆解釋那么多她也無能為力吧?有那種聊天的時間就趕快想想怎么出去,你不是很能踢嗎,把這些鬼欄桿都踢爛啊!”
山治拿著布料去替受傷的海軍男包扎,一臉不耐煩地回敬:“你不是也很能砍嗎?你自己怎么不動手?”
索隆:“老子的刀沒了啊!”
山治:“手還在不是嗎?”
索隆噎了一下,隨即一臉火大地扯了扯嘴角:“啊,我知道了,該不會你也是覺得使不上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