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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是燦爛的鮮紅色,整體是巨大的牡丹形狀,在比別的煙花停留得還要長一些的時間后,這朵鮮紅的盛開的牡丹竟緩緩合攏花瓣,漸漸消失在了夜空中。
人群發(fā)出了驚嘆的聲音。
寧燃也忍不住感慨:“好美!”
他側(cè)頭看了一眼秦不渡,見秦不渡仍在自己身邊站著,沒有離開的意思,心下稍安,但仍不敢放松警惕。
寧燃倒是想把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觀察秦不渡身上,可秦不渡今晚卻偏偏很安分,像其余人一樣,仰頭看著煙花,而這次的煙花又著實精彩,寧燃逐漸看得入神起來……騰空飛躍的巨龍、舒展羽翼的鳳凰、煉器宗甚至還別出心裁地將各門派的代表物也制成了煙花,醫(yī)修的藥缽、劍修的劍、琴修的琴……寧燃也看到了丹修的代表,是一個閃閃發(fā)光的葫蘆。
寧燃興沖沖地轉(zhuǎn)過頭,拉了拉秦不渡的衣角:“你看!那是我們的葫蘆!”
秦不渡低下頭看著寧燃。
寧燃總是一副沒精神、懨懨的模樣,此時他的情緒卻完全被調(diào)動起來了,雙眼發(fā)亮,臉上是明亮的笑意。
秦不渡想,自己繞了那么一大圈子,折騰了那么許久,又臨時讓煉器宗得人趕制出了每個門派的煙花,雖然花費又多又累,但也算值了。
他笑笑,想說“你喜歡就好”,但卻不知怎么,脫口而出的竟又是一句“我喜歡你?!?
秦不渡的“我喜歡你”,寧燃已經(jīng)聽到了太多次,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產(chǎn)生了不同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在煙火的映照下,秦不渡的表情看起來更溫柔了一些,也許是因為秦不渡暗搓搓地將手放在了他的手旁,若有似無地用小指蹭了蹭他的小指。
寧燃抓了抓臉,想照往常那樣回一句:“多謝尊上抬愛?!?
可一抬頭就撞在了秦不渡早就等在那里的目光,他愣愣地和秦不渡對視了半晌,眼睛愈睜愈大。
“怎么了?”
寧燃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容:“沒什么。”
他避開秦不渡的目光,猛地垂下頭來——他怕自己再不低頭,會讓秦不渡從自己已經(jīng)開始變得無法控制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寧燃躲避著秦不渡視線的同時,不著痕跡地深呼吸著,努力平復著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方才看見的那一幕。
方才,煙花在秦不渡身后炸開,又熄滅,整個莊園都陷入了短暫的黑暗。
而就在那一瞬間的黑暗中,寧燃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秦不渡眼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那是個散發(fā)著金色光芒的八卦圖。
正是那本《轉(zhuǎn)生之術(shù)》上所記載的修煉轉(zhuǎn)生之法的人在靈魂上留下的烙??!
所以秦不渡修煉得還真是轉(zhuǎn)生之法!
他得趕緊把自己這一重大發(fā)現(xiàn)告訴白先生!
第19章
明明寧燃是決定能有多快,就有多快告訴白先生自己發(fā)現(xiàn)了秦不渡所修煉的正是轉(zhuǎn)生之法的事情,但偏偏,他無法脫身。
煉器宗的煙火會要放上一整晚,看到后來,時間已經(jīng)晚了,前來觀看的許多人都已經(jīng)走了,但秦不渡仍看得津津有味,寧燃站在他旁邊有些坐立不安的小范圍踱著步,到最后狠下心來,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臉頓時白了一度,他伸手扯了扯秦不渡:“尊上,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我有些不舒服?!?
秦不渡奇怪地看著寧燃。
說想看煙火的人是他,這會兒說想回去的人也是他。
他們長途跋涉了那么久,不多看一會兒,豈不吃虧?
但這話秦不渡沒說出口,他喜歡寧燃,卻不是像行歸那樣的小男孩似的“我喜歡你我就要和你逆反著來”的那種喜歡,他是個比起行歸更加寬宏大度、包容戀人的……那個詞兒叫什么來著……哦對,男朋友。
于是秦不渡善解人意地說:“好,那就回去吧?!?
回到住處時寧燃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如常了,他似乎有些急著回自己的房間,但寧燃一向如此,從行歸那時起便總宅在自己的洞府里,在他魔域住的這段時間,要不是身體太差要吃飯、放風、還要照料他送的那些靈植,否則秦不渡毫不懷疑,自己三五天都不會見到他一眼。
秦不渡拉住正欲回房的寧燃:“來本尊房里?!?
寧燃愣了愣:“……好?!?
帶著寧燃回房的路上,秦不渡還在想,寧燃雖然穿搭的比起凡間許多人都要新潮,但他歲數(shù)大,想法說到底還是有些保守,今天被那些女孩一看,被熠刀一問,臉又紅得爆炸;這會兒他當著熠刀的面讓寧燃來自己房間也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樣。
唔,倒也另有一種可愛。
害羞保守倒是小問題,反正以后有他幫忙鍛煉,寧燃遲早會適應(yīng)。
秦不渡覺得今晚的自己異常抒情,異常喜歡寧燃,究其原因,可能是因為今晚那場煙火被寧燃夸了好幾遍,讓他心中也升起了一些庸俗的甜蜜的感覺。
兩人進了房間,房門在寧燃身后“咔噠”一聲關(guān)嚴,秦不渡回身擁住寧燃,將他抵在自己和門板之間,熟門熟路地低頭撬開寧燃的唇,與他唇舌交纏,使壞地去咬他的舌尖,聽寧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試圖以此來逼迫寧燃和他抱有相同的“庸俗的甜蜜”的感情。
寧燃經(jīng)不住逗,幾下身體就軟了,但這次秦不渡也像之前一樣沒能做到最后一步,倒不是他不行,而是寧燃害怕,秦不渡倒也不急于這一時,只是教寧燃像之前幾次一樣趴在床上——寧燃不喜歡這樣的姿勢,覺得不好意思,可他很喜歡,寧燃的腰細得厲害,又帶著一些男性特有的力量感,從他的角度來看著,著實是一道令人賞心悅目的好風景。
這次寧燃掙扎得尤其厲害,他翻過身,看著秦不渡的眼:我這次想看著你?!?
被喜歡的人說了這樣的動聽的話,秦不渡怎能不應(yīng)?!
接下來的動作中,寧燃一直和秦不渡對望著,深深地看著他的眼睛,寧燃還從沒看過他這么久,他也從未在寧燃的眼中停留這么久,秦不渡覺得自己的大腦似乎都要燒起來了,動作不免重了些,在寧燃身上留了不少印子;不過寧燃也沒讓他好到哪里去,他不耐痛,手在他后背上也抓出不少痕跡來。
待兩人都收拾妥當后,秦不渡將寧燃摟在自己懷里,看著昏昏欲睡的寧燃:“……你是不是累得走不動了?今晚就在這兒睡?”
這話卻驚醒了寧燃,他掙扎著睜開眼:“不了,我還是回自己房間睡。”
看著寧燃向外走的背影,秦不渡的腸子險些悔青——他何苦多問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