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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乎誰活,誰死,他只是在欣賞由他所制造出來的廝殺。
寧燃的腦海中有一個聲音說:“既然魔修們想要打架,那自相殘殺也沒什么不可以,秦不渡只是利用了這一點,他做的對。”
可寧燃腦海中的另外一個聲音說:“這些魔修中也許有人會像娘一樣,心是向善的,可他們控制不了自己。”
當又一名魔修吐著血被打飛出去的時候,寧燃猛地抓住了秦不渡的手腕。
秦不渡側頭看向寧燃:“怎么了?”
“你……你能不能叫他們停下來?”
秦不渡真情實感地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可當秦不渡看見寧燃的臉色的時候,他立刻站起了身,沖天的魔力鋪天蓋地地向擂臺壓了下去,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寧燃,竟都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秦不渡的聲音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別打了。”
*
“一個人都沒死。”
晚上的時候,秦不渡有些低落地告訴了寧燃今天選拔賽的傷情。
寧燃長長地松了口氣。
看著寧燃瞬間放松的表情,秦不渡竟然還有些委屈:“你身上有一半的魔血,我以為你也會喜歡。”
寧燃:……
他不是他沒有啊!秦不渡你可別亂說啊!
時隔幾日,寧燃扔在教秦不渡研究電腦,寧燃就站在他側面看著,秦不渡突然伸手摟住寧燃的腰:“本尊今天幫你出了頭,你打算怎么謝本尊?”
寧燃干笑:“尊上您的邏輯是不是有點兒問題啊?這哪里是幫貧修出頭,這分明是尊上您在為自己積德呀,若尊上一定想要感謝,那不如自己感謝自己!”
秦不渡噗嗤一笑。
他的手順著寧燃的衣角鉆了進去,在寧燃肚臍周圍打著圈圈,他問寧燃:“你想不想?”
寧燃:……
“……貧修倒是不太想。”
秦不渡伸手解開了兩顆寧燃襯衣下方的扣子,將唇貼在寧燃小腹上親了兩下,他突然抬起頭看著寧燃:“本尊今天一點都沒過癮,卻因為喜歡你才聽你的話,你卻連和本尊親近一下都不肯?”
秦不渡這是在撒撒撒撒撒嬌???
秦不渡在對自己撒嬌這個認知竟讓寧燃有種被雷猛地炸了一下的感覺。
就在幾個小時前,秦不渡還是借刀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現在卻像是求撫摸的貓咪一般對他討要著親近,寧燃說不上來自己現在心中究竟是什么感覺……像是有點驚悚,但也有點驕傲自豪……
在寧燃反應過來之前,他的身體卻已經率先做出了反應,他伸出手順了順秦不渡耳邊的紅發。
這舉動在秦不渡看來就是鼓勵了。
秦不渡站起身,攬著寧燃將他摟得更近,寧燃被他吻得頭暈乎乎的,只是在心里告訴自己:就像秦不渡說得那樣,好朋友之間互相慰藉再正常不過,且他之前都已經和秦不渡有過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
寧燃腦袋里胡思亂想著,身體已經不知不覺被你秦不渡帶到了床邊,寧燃有些慌亂:“秦不渡,你別……”
秦不渡卻說:“放心,不會進去。”
他教寧燃擺出了一個俯跪著的姿勢,寧燃覺得丟人,把頭埋在手臂中間,秦不渡卻不肯看不到寧燃的臉,每當他把頭垂下,都會被秦不渡重新拎起來接吻。
寧燃和他親吻了許久,又在最后的時候聽他在耳邊不停地說喜歡,雖然知道秦不渡是在哄自己,但還是產生了一種自己真的被秦不渡喜歡著的錯覺。
這天晚上,寧燃甚至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只是一睜眼,發現天色已經是大亮了,而秦不渡正在旁邊撐著頭歪頭看著自己。
“醒了?”
“尊上……”寧燃一開口,嗓子都是啞的,秦不渡被他逗笑:“你的身體未免太差,本尊昨天明明沒有很過火。“寧燃紅著臉裝聾作啞。
回到自己房間后,寧燃先是梳洗了一番,正在擦頭發的時候卻突然覺得腰間的葫蘆微微晃動了幾下,他感應了一下究竟是什么,卻發現發出靈力的竟然是白先生給自己的那個本子。
他翻開本子,見到了白先生給自己的留言。
“你還好嗎?若安好請務必回信。”
寧燃一愣,待看到本子上白先生留言的日期后才反應過來。
昨天晚上竟然是他和白先生約定的第二個十日見面之約!
而他竟然……竟然……
他忙回復白先生:“我沒事!白先生!昨天有事耽擱了!”
白先生很快回信:“沒事就好。”
又說:“若你現在有空,可否回來一趟?”
寧燃做了虧心事,自然沒有說不的道理,應了一聲之后趕緊拿出了白先生給自己符咒:“啟!”
又是一陣頭暈目眩后,寧燃第二次來到了那個熟系的房間,白先生坐在桌后,正看著他。
寧燃捂著頭緩了一會兒后,聽到了白先生問自己的第一句話:“……你還好嗎?你的嘴巴怎么了?”
寧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