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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遲早都是要決定的。你把他慣壞了，從來都是要什么給什么，但選擇必定是有得有失的。”沈妍說，“現(xiàn)在教會他做人生的第一個選擇不好嗎？”

穆有天趕緊抱著人撤離戰(zhàn)場，結(jié)果剛抱到屋里放下，他就給穆琛嚇得大叫了一聲。

沈妍在這間隙用力甩開穆成海的手，拿上包走了，穆成海急忙跟著聲音沖進了衛(wèi)生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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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琛先前為了阻止父母離婚采用迂回戰(zhàn)術(shù)，騙吃騙喝一個月。

結(jié)果就是得了腸胃炎，吃啥吐啥地過了整整一個月，最后奄奄一息趴在沙發(fā)里看貓和老鼠。

穆成海和沈妍還是離了，沈妍最后就來看過兒子一次，最終飛國外去了。

“爸爸，我不想聽西方經(jīng)濟學了。”穆琛有一晚抱著枕頭說。

穆成海愣了愣，“那…讀童話？”

穆琛點頭，從旁邊小書架上摸出來一本薄薄的：“Le

Petit

Prince.”

小舌音發(fā)得很漂亮，沈妍教的。

穆成海將他拉到懷里，翻開書，很慶幸里面還是中文的。

穆琛聽故事的時候很乖，毛絨絨的腦袋枕著他的身體，穆成海照著書簽的位置給他往下念。

就是精力充沛了點兒，可能是比西方經(jīng)濟學有意思，讀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打哈欠。

穆成海耐心地讀，終于看見他揉眼了。

“和爸爸一起睡？”穆成海合上書，撥開穆琛的額發(fā)低頭親了親他的額角。

“不要。”穆琛邊打哈欠邊往下溜，最后枕在了他的腿邊上。

“那你壓著我干什么？”穆成海覺得好笑。

“爸爸。”穆琛伸手抱著他的腰，側(cè)著臉：“你會離開我嗎？”

穆成海臉上笑容僵了僵，心疼得鼻子有些兒發(fā)酸。

從崽崽嘴里竟然說出了“離開”。

“我不會。”穆成海揉著他的腦袋，很鄭重地承諾，“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會。”

穆琛一下子笑起來，拿頭蹭了蹭穆成海的腿，滿足地閉上眼。

穆成海在心底嘆了口氣，給他和自己蓋好被子，熄滅房間的燈。

等穆琛睡熟后他悄悄爬起來工作，順手掖個被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被角濕濕涼涼的。

穆成海推門出去，掩上門，客廳里燈沒開，他靠坐在沙發(fā)上將筆記本打開，給自己倒了杯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