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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夢穿一條潔白的吊帶裙,赤著雙腳,人看著既不高雅也不驚艷,卻干凈而美好。
“邢老師...我這樣可以嗎?”葉夢沿著海走了幾步。
“放松,你這樣很好。”邢文端好相機。
“不用三腳架嗎?”袁起作為負責人,在一旁看。
“不用。”邢文隨即進行抓拍,“曝光時間夠,能端穩。”
“真厲害,光看你的手臂就知道很有力量,平時有鍛煉肌肉嗎?”袁起問。
葉夢進入狀態很快,邢文專注拍攝被海風微微掀起的裙角,人與水天同色的背景渾然一體。
“我不認為有力氣就不手抖,”邢文隨口回應,“這跟廚師不一定會品嘗美食一樣。”
袁起當即住了嘴,哈哈哈地爽朗笑起來,沒再主動搭過話。
邢文確實力氣好,按過去的情況,他能持續端八小時相機不手抖。
對他來說,除非真需要極長的曝光時間,一般三腳架能省即省。
葉夢按著拍攝計劃走,從蹲坐在白色木椅上,到踩在礁石上悄然回過頭,風將她柔軟的卷發吹過臉頰,睫毛纖長,在面上留下溫柔的影子。
整個過程持續不到兩個小時,拍攝工作收尾。
三亞的天空浮現出淡橘色的紅霞,日落將至。
邢文估摸著再拍下去溫度降低,小姑娘應該受不住凍,便說:“最后一張拍個剪影吧。”
葉夢露出感激的笑,朝邢文鞠了一躬,按著指示走到被海水沖濕的沙岸上。
微微側過身,特別少女地將手背到身后,行走。
邢文舉起相機的那一刻,突然就想到了穆琛。
不得不承認,穆琛的側影輪廓是他見過最漂亮的。
很完美,卻不是像米開朗基羅所雕塑的石膏像那樣的完美,而是某種更純粹自然的...
“邢老師?”葉夢不解地轉過頭。
“不好意思。”邢文回過神,集中注意力注視著取景器中的景象。
夕陽的色彩較剛才愈加濃重,天空毫無保留地染紅了澄凈的海水。
那顏色乍一看像酒,盯久了像千萬落花搓出的紅色泥漿,邢文情不自禁地犯惡心。
也是同一個瞬間,他仿佛聞到種揮散不去的血腥味,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
邢文雙手不住發抖,終于難以托穩相機。
眼前的海水成了血一般的顏色。
作者有話要說: 想不到合適的文名不改了掀桌子
我太難了我上輩子可能是個男人
雖然憂愁但今天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