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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張望。
“一個叫蔣希的小屁孩兒。”邢文說。
就跟火災時一樣,蔣希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跟幽靈似的。
“哦,他啊。”穆琛伸了個懶腰,“我讓章程斌把他送回去了,不知道從哪兒跑來的。”
人全部散了以后,黑漆漆的樓下就只剩他們倆,燈牌是唯一的光源。
“我餓死了,家里有吃的嗎?”穆琛轉過頭問他,一副十分熟絡的模樣。
邢文皺了皺眉:“你不是發短信說今晚不回家嗎?”
“你都特地來接我了。”穆琛眼底有一抹淺淺的揶揄,邢文看了挺不爽的。
并沒有來接你,老子是出于和諧社會的關懷怕你被打死——
“做了牛肉,可能要重新熱一熱,熱過就不嫩了。”邢文竭力好脾氣地說。
“沒事兒,”穆琛說,“不回家,我也沒處去。”
邢文嘆口氣,最后看了眼漆黑破敗的舊紙廠,覺得今晚這一切不能再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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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萬萬沒想到,更魔幻的事情就在第二天等著他。
早上剛起床沒多久,家里就來了個叫劉安的男人。
這個人邢文在通訊錄里看過,似乎是因為這個世界的邢文和穆琛都不擅理財,特地給家里請的財務顧問。
這顯然是有錢人的煩惱,一般人手里多少錢心里有數,根本不需要請這個。
邢文坐書房里,像待客人那樣給對方沏了壺茶。
“實在不好意思,原本想著盡可能不打擾二位的新婚生活。”劉安滿頭汗,外套都來不及脫,“主要是現今家里的財務狀況急需商討…我實在沒想到,穆先生會支出這么大一筆錢。”
“嗯,我也沒想到。”邢文說,“果然相似的靈魂都有著資本家的習性,那么大一個廠說買就買了。”
“是這樣的,邢先生。”劉安局促不安地將平板推過來,“這是昨日收購整個岳崗紙廠的支出,未動用任何信貸服務,穆先生一次性揮霍…出資買下…”
“這是多少?”邢文看著賬表,快數不清多少個零了。
“是七千九百八十八,點八萬,人民幣。”劉安指著數字念給他聽。
呵,這不巧了嗎,跟星河區降了價的樓盤一個樣,這就是買了…一千平?
“這、這么多啊。”邢文勉強笑了笑。
“然后,由于二位共用同一個銀行賬戶,這是家里目前的流動資產余額,依然是二位的共同財產。”劉安這回貼心地給他念了:“七千九百八十八,點八元,人民幣。”
邢文瞬間笑不出來了。
臥槽???
“你怎么…沒阻止他啊?”你不是財務顧問嗎!雇你難道不就是阻止傻瓜亂花錢的嗎!
“是您之前交代的,穆先生花錢不用過問,只要他開心就好…”劉安小心翼翼地說。
“我說的?”邢文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什么戀愛腦沙雕霸道總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