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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正對舞臺,臺上有一個圍著幕布的東西,此時有人上前將那布一扯,竟是一個鐵床。床頭床尾皆有鎖鏈和皮扣。同時,侍者來送酒,緋紅的酒在詭色燈光下顯得像血液,煎得嫩汁四溢的牛排隨著肉色的切面呈現在小刀面前,不知為何讓她有些作嘔。她拿起水杯喝一口冰水,卻覺就連那水里也暗含甜香,意欲不祥。
“看啊。”叁藩輕輕道,“好戲開始了。”
小刀下意識朝臺上看去,舞臺后方的暗處原來還有一個箱子,被黑西服們推到臺前,打開箱門,只見鎖鏈拖曳聲中跌下來一團肉色,小刀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個人。那人緩慢爬行,模樣看起來很不對勁。他赤身裸體,下體詭異地充血翹起,嘴里不住地發出低吟。臺下有笑聲和掌聲,他聽見了,疑惑地循聲望去,隨著他的動作,小刀心跳加快,因為她發現臺上這個人,竟然是阿七。
“阿七!?他怎么了?”出聲詢問的卻是蘇彗,他看起來也很意外,“這是什么意思?”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蘇彗拍案而起,卻被黑西服摁下。叁藩悠悠道:“蘇公子急什么。你只管看戲就是。”
小刀所坐的包廂高高在上,一覽底下躁動的男人們,他們皆因阿七而興奮,而包廂內,與他們同樣興奮的還有導演。可更興奮的,是包廂內看向小刀的眼神,導演、樺姐和叁藩,他們無一不想看見小刀驚恐的面孔。
“阿七平時可沒有這么興奮,也沒有這么大啊。”導演像鬼魅似的,“今天這尺寸是怎么了,要平時也這樣,可不早把我頂穿了。”
小刀注視著樺姐,卻見她神情空洞,只是不發一語。
“阿七今天這樣,也還是得虧了小刀。小刀姐橫行江湖,給我們留下了不少的好方法。”叁藩說,“我找到了小刀常用的那種薄荷香水,然后把一瓶全散在阿七身上,他可不就興奮得過分了么?導演,你早該跟小刀取取經啦。”
薄荷香水。那種把叁藩弄得神智不清的薄荷香水,叁藩恨透了的薄荷香水。
“不過那東西可真難買啊,我都沒有門路,后來還是托人才給我弄到的。”叁藩笑瞇瞇地說,“對了小刀,到現在都忘記和你重新自我介紹,如今六點半項目歸我管了。”
小刀仍直直地盯著臺上看。
叁藩搔搔耳朵,喝了一口紅酒,說:“話說回來,托人買這薄荷香水,你知道我托的是誰?”
臺上有個暗門發出響聲,滾輪上下動,這暗門后是個升降臺,隨著門打開,一個被蒙著眼、反綁雙手的男人被人推了出來。他清瘦的肩膀因為反綁雙手的動作而格外凸起,這肩膀小刀太熟悉了。
“托的可是我們的影帝大人,戴引啊。”
臺上蒙住雙眼的人被人反身摁在鐵床上,床尾的腳圈立即鎖住了他的下肢,他在掙扎,但被臺下山呼海嘯給淹沒了。小刀喉頭滾了滾,覺得這玻璃包廂里氣溫極降。蘇彗不住地說:“你們騙我,你們利用我,你們不是說這是六點半的招商會,想請小刀做妝造師嗎?你們這幫混蛋!”
“蘇公子,稍安勿躁。您被小刀也騙得不少,怎么還是屢教不改,站在她這一邊?”叁藩示意黑西服把蘇彗領出去,幾個彪形大漢輕易就把蘇彗解決了。
“小刀,你是個壞女人,可你千萬不該動心,你動了心,別人就會知道,知道了,你就被捏住了七寸。戴引就是你的七寸。你是壞,但你還不夠壞。”樺姐突然說。
“樺姐,跟小刀廢話這些干什么。戴引也不算冤枉,他的劇組里死了人,黃了項目,他得賠償。可他賠不出,我們又能怎么辦?跟他說,只要撅起屁股就能免了這一筆債,他最開始說不,可還不是來了?”
小刀腦門上微微滲出冷汗。
“但我們還是想給小刀一個機會,我們念舊情不是嗎?小刀,你如果不想讓戴引被阿七操,你只需要做一件很簡單的事。”
小刀看向叁藩。
叁藩把紅酒猛地潑向她,她頭一偏,紅酒順著衣領灌進衣服,很冷。她被叁藩一把拽住脖子,她的腳一抵,避免與叁藩離得過近。她逼視著叁藩,一滴酒落進她眼睛,她吃痛,可偏不閉上眼,寧愿眼中滴出血,也不想挪開目光。
叁藩冷笑,黑西服在小刀身后,把她的腦袋往下按。叁藩道:“不想戴引被干,你就在這里,吃我的老二,把我弄爽了,再咽下去。簡單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