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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像是他夢想的吉他,是最貴的fender。他迷迷蒙蒙地褪下她的褲子,撥開她的內褲,他看見小刀偏淡偏疏的毛發,原來以這個視角看女人,是這樣的。他湊上去,輕輕吻了一下,頭發上的痛感還在,小刀沒有放松她的手。
“別爽得把我薅禿了,”袁一霖一笑,“因為我要開始了。”
小刀淡淡道:“我不喜歡廢話。”
袁一霖專心地舔起來。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大概還是有過,但以前都是喝大了干的,也記不清了,主要還是別人舔他,他心跳很快,和站在臺上的興奮勁兒一樣。他在小刀的陰部親吻,這里親一下,那里親一下;他卡住她的腰,將她往后推了推,好讓她靠住島臺的邊緣,然后將她雙腿掰開些,又親吻到她的大腿內側,她的腹股溝,親到她的縫里,親一下她的陰蒂。小刀顫抖了一下。
這個反饋被袁一霖捕捉到,他于是更加集中于親吻小刀的陰蒂,一邊親,一邊慢慢地吸,他不知道該不該咬,別人舔他的時候,是會用牙齒輕輕咬的,也很刺激。于是袁一霖也效仿,咬了一下。
“啊。”小刀叫了一聲,然而并不是因為爽,她扳住袁一霖的下巴扇了一巴掌,“弄痛我了。”
這一巴掌并不重,有點懲戒意味,但也能被缺心眼的袁一霖理解成情趣。他知道剛才那一下是咬得太重,但咬是沒問題的。他于是幾近于刮擦般地輕咬,咬她的大腿內側、咬她的陰阜,他手指探了探,小刀有些濕了,人也有些失重般地往后仰。但她沒叫。
袁一霖想起那個夜晚,天臺上,小刀伸出叁根手指,對他說,萬。天知道他那一刻有多心動。以至于他都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對錢心動還是對小刀心動。但又有什么關系,對他來說,錢就是小刀,小刀就意味著錢,根本也無須分清。他特別想跟她做。
他開始綿綿密密地舔她的陰蒂,那粒小小的核變得硬了,袁一霖自己也硬了,特別想進入她的身體,但他不敢,頭一次不敢貿然進入,這絕不是因為小刀抓著他的頭發。他的舌尖勾著她的陰蒂,有一下,沒一下,欲擒故縱,小刀終于出聲,輕輕地呻吟起來。
“你喜歡這樣舔嗎?”袁一霖問,“要再用力點嗎?”
小刀只是將他的臉再摁緊一點,袁一霖鼻尖埋在她的毛發里,舌頭用力地舔舐著她,他開始有節奏并且以越來越快的頻次嘬吸、濕舔,她的手越來越用力地抓住他,身體漸漸繃緊,他知道自己確實舔到了癢處,持續不斷地在這一點上進攻,在那么一瞬間,他的頭發吃痛,小刀人往一邊歪去,然后他的嘴里被汨汨流淌的體液爆滿,他想起過去也口爆過別人,原來是這種感受。他不敢松開嘴,只好耐心地等待小刀泄完。小刀最后痙攣了一下,平靜下來。她松開袁一霖的頭發,推開他的臉,從旁抽了幾張紙過來擦拭下體。
“咽下去。”她依舊淡淡的,仿佛剛才她根本就沒高潮過。
袁一霖瞪大眼,不過,也只是瞪了下眼,然后沒有任何猶豫地,他咽了下去。他想,這體驗也真牛了,不知可以寫幾首歌。
“不準寫成歌。”小刀像是會讀心術。
袁一霖撲哧一下笑了,索性往地下一坐,覺得嘴巴很酸,他仰望著小刀,見她慢悠悠地穿褲子,再一次地覺得她性感無比。
“好吃嗎?”她問。
袁一霖點點頭:“還想吃。”
小刀冷笑了一下,又抓住他頭發,不過這次是輕輕的。“女人的構造,確實容易藏污納垢,但污垢從哪兒來,你作為男人該心里有點數。有一點別搞錯,當我說你臟,我說的是你,而不是那些跟你上床的女孩子。記住了,女人的味道是這樣的。”然后她甩開他的頭發,把他整個腦袋都往后一帶。
小刀收拾好了,對袁一霖脹大的下身視而不見,就像她也不負責為當時的蘇彗解放欲望。她轉過身,才想到蘇彗呢,就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醒的蘇彗站在落地窗邊,像個受傷的動物,進退維谷,當袁一霖從地下爬起來,出現在島臺后,這場面便焦灼十分。
不過,節目組的電話來了,正如小刀設想的,這電話來得很晚,但對這個場面來說,又來得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