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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現(xiàn)在就去把那個叫七巧的丫頭叫過來,把事情與她說了。然后再去娘的院子里,說明此事,讓紫蘇或是白蘇,親自過去看著那丫頭,到那廚房里,做了那酸辣菜,讓娘試一試。”榮明珠雖然不聰明,但也知道防著一些事情。
晚楓應了一聲,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只是任誰也沒有看到,走出房門的晚楓,嘴角一彎,居然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配著她本就清秀可人的臉龐,更顯得詭異無比。
等到那七巧做了酸辣菜,送到張氏的跟前,沒想,倒真是得了張氏的喜愛,就著這酸辣菜,其他的不說,最起碼,張氏可以喝上一碗粥。最讓張氏感到高興的是,東西吃下去后,她并沒有想要吐的征兆。聽說七巧善廚藝后,便讓她看著做了幾個菜,沒想,多少也能吃下去一些。
對此,張氏十分的驚喜。
張氏不但很是獎勵了七巧一回,讓她專責負責自己的膳食不說,還讓人把她從秋姨娘的院子里調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雖說還是二等丫頭。但是姨娘院子里的二等丫頭和當家主母院子里的二等丫頭,傻子也知道哪個更好。
是以,沒有多少懸念的,七巧便成了張氏院子里的丫頭。而且因為她那一手的好廚藝,讓她頗為受到張氏的看重。
*
聽雨院
榮明璇修長白皙的手,捏起一塊還冒著熱氣的云卷糕,輕輕的咬了一小口,開口問一旁的芭蕉說道:“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回姑娘的話,已經按照姑娘的吩咐,在進行中了。”微微的低垂下自己的眼瞼,芭蕉如是的回答說道。
“很好。”榮明璇滿意的點點頭。
這個叫做芭蕉的丫頭,不管是前世還是重生后,她都未曾注意過這個叫芭蕉的丫頭。只是依稀的記得,前世五姐姐出嫁的時候,她求了祖母,好像自贖出府了。因當時有剪瞳秋水她們,她又只是自己院子里一個不大起眼的丫頭,所以當時自己也就沒在意。
不想,她倒是給了自己一個驚喜。看來以后自己要多注意身邊的人了,不能夠因為前世的一些事情,就徹底的斷定一些事情。如今的這個情況,和前世已經有所不同。最起碼,自己到如今都還沒有見到渣男出現(xiàn)。
不過這個芭蕉還真是個聰明伶俐的,自己只稍稍的提點了她一個‘七’字,她便瞬間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并且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的,把所有的事情布置好。而且還把自己摘了個干凈。
到時候出了事端,保管是差不到自己這里來的。人,是榮明珠自己要找的,菜,也是她們準備好,而后看著一步步做出來的。
和她,可是沒有半點關系呢。
☆、危險
已是春暖花開的三月。
這本應該是個春光燦爛的好時節(jié),但是忠義侯府的氣氛,卻儼然比那臘月里的更加的凌厲刺骨。其原因就是府里的大夫人,現(xiàn)任的侯夫人,懷胎七個多月,但因一時不察,得了風寒,如今正臥病在床。
這風寒雖然不算是什么嚴重的病,尋常人吃上兩副藥,養(yǎng)幾日,也就好了。但因張氏如今懷著身孕,太醫(yī)念著她腹里的孩子,不敢用藥,生怕對她肚子的孩子不好。
因不能用藥,是以,不過兩三日,這侯夫人本來還有些紅潤色澤的臉,一下便變得蒼白起來,這身子也是一日消瘦過一日。
這讓忠義侯府一眾的大小主子,不免感到焦心,卻又無奈。就連上個月已經搬出了侯府的二房和四房,也都來看過兩次。
“太醫(yī),我娘怎么樣了?”江太醫(yī)剛結束對張氏的診脈,帶著自己的藥童走出來,便被榮明珍和榮明珠一左一右的圍住,急聲問道。
難得白日里在家的榮德修則皺了皺眉頭,“明珍,明珠,不要擋著江老。”
這江老,乃是太醫(yī)院的前任的院判,是最善婦科的太醫(yī),醫(yī)術高明,他是個醫(yī)癡,一門的心思全都撲在了對醫(yī)術的研究上面,也就是因為如此,他不到六十,便卸去了自己身上院判的職務。
如果不是因為明瑤是未來清郡王妃,而清郡王和江太醫(yī)的私交又甚好的話,單憑他們,哪里就能夠請來江太醫(yī)過來看診。
“ 是。”榮明珍和榮明珠聽到榮德修的話,立刻起身,站到一側,只是那目光還是直直的看著江太醫(yī)。
江太醫(yī)捋了捋自己有些花白的胡須,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回答說:“侯爺,夫人的情況不容樂觀。夫人的病情倒是不嚴重,但如今夫人懷著身孕,這藥便不敢用。如此下去的話,莫說夫人,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有危險了。”
說起來真是有些可憐哦!你說著忠義候夫人得罪誰不好?偏去得罪那個兩面三刀,笑面虎的清郡王。這個人,可是個冷清冷心,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的主兒。才不管你是個什么身份?得罪了他,有你的苦果子吃。
“江太醫(yī),您一定要救救我娘。”榮明珠聽江太醫(yī)說的這般嚴重,嚇了一跳,眼眶當下便有些泛紅,淚眼婆娑的說道。
便是榮明珍聞言,眼眶也是泛紅起來:“江太醫(yī),可有救娘的法子?”
江太醫(yī)沉思了片刻:“法子倒也不是沒有。只是……”
“江太醫(yī),但說無妨。”榮德修見江太醫(yī)正說著的話,忽然就停了下來,便心知江太醫(yī)所說的法子,可能帶著幾分的危險的。
“如今令夫人懷胎也有七個多月了。現(xiàn)下最好的法子,便是把孩子盡快的生下來。”說實在的,這清郡王的心,真是比那毒蛇還要狠辣三分。
這忠義候夫人肚子里的寒毒,怕是積了不少的一段時間吧。如果不盡早的催生,這忠義候夫人和孩子都會有危險的。便是現(xiàn)下催生,忠義候夫人怕是也要大受苦楚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怕也會受影響,胎里帶毒,活不過十五。
等等……這有些不對啊!那夏子然雖說是個狠毒的,但他從來都不會對孩子下手的,就算是忠義候夫人得罪了他,念著她肚子里的孩子,夏子然也不會去動她的。只會等到她生下孩子再行‘處理’她。
如此說來,這寒毒應該就不是夏子然下的了。
但是如果說她身上的寒毒不是夏子然動的手腳的話,那就是忠義候夫人被家里的姨娘妾侍暗害了。
恩……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高門大院的后宅,雖然比不上后宮里的斗爭,但也是相當精彩的。
榮德修當下便皺起了眉頭:“您的意思是,催生?”
江太醫(yī)點了點頭:“是,就是這個意思的。但是有一點我要提前說一下。令夫人這一胎的懷相不好,如今身子又有病。如果催生的話,可是帶有幾分危險的。”就忠義候夫人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真是前有狼后有虎,進退都是兩難的。
榮明珍和榮明珠到底還是兩個小姑娘,聽到江太醫(yī)這話,臉色都是一白。
“侯爺,您和令夫人商量一下,盡快的做個決定吧。我明日里再過來。”江太醫(yī)說罷,便帶著藥童離開了。
“父親……”榮明珍和榮明珠無措的看著榮德修。
榮德修側頭,沉聲對她們說:“你們兩個先回院子里休息。我進去看看。”說著轉身進了內間里。
榮明珠一急,也想要跟過去,不過卻被榮明珍給拉住了,紅著眼眶,有些不解的問:“六姐?為什么不讓我進去?”
“父親有事要和娘商量,我們不要進去打擾。聽父親的,我們先回去。”她們呆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只會添亂,倒不如聽父親的,先回自己的院子。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