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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玥從后面探出個頭來,“咳,吃飯吧?吃飯了!”
應卿都愣了一秒,才從善如流地上前。
芙提捂了捂自己的胃,也跟著走了。
留下季明信和段昱時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季明信狠狠地握了握那只和他掌心契合的手,“段導。”
段昱時以相同的力度回敬,“我已經有兩年沒拍過電影了,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昱時。”
季明信額角的青筋暴起,聲音生硬,“段總。”
段昱時面不改色,“小叔生分了。”
“我和段總非親非故,沒必要叫這么親密。”
“遲早是一家人,我不會讓小叔等太久的。”
兩只手互相較勁,松開的時候甚至還殘留一個紅印。
一直到坐到飯桌上,季明信額頭的青筋都還沒消下去。
他把應卿送的紅酒擱到桌子上,砰的一聲嚇到芙提連碗都拿不穩了。
應卿替她扶了扶,換來段昱時一記眼刀。
對方毫不示弱地看回來,眼神之間交匯成一縷縷絲線,空氣中稀少的水分都能引發噼里啪啦的聲音。
彼此依舊笑著,卻都各懷心思。
最悠閑的人當屬伏玥。
她懷孕懷得輕松,肚子里的寶寶乖巧懂事,從不讓她這個在乎形象的女明星有一點難受。
不僅不忌口,還常常食指大開。
“都嘗嘗吧,”她張羅著幾位男人吃飯,一點都不受氛圍影響,“季總日理萬機,下一次廚可是很難得的。”
明明在家都是季明信做飯,也不知道良心是不是喂了狗了才說出這種話。
于是大家長的臉色更差。
偏偏還有人當出頭鳥。
段昱時問,“我剛才就覺得很眼熟了。沒記錯的話,我是不是和應先生見過幾次面?”
見了幾次都不記得,卻記得人家姓應。
應卿倒是臨危不懼,“是的。我大哥和段總有過幾次合作,我作為他們公司的法律顧問出席過相關會議。”
“是么。”段昱時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好像在別的地方也見過吧?”
“是啊。”說到這個,應卿眼里的鋒芒更盛,“在醫院還見過一次。那時候芙提受傷了,我去給她送飯。在走廊里碰到過段總。”
多貼心。
伏玥看了他一眼,“你也會做飯啊?”
應卿答,“會的。”
季明信說,“下次過來,讓我們嘗嘗你的手藝。”
如果說伏玥只是純粹驚訝,那么季明信就是明晃晃地把應卿當成自己人了。
輸在起跑線可不是什么好事。雖然段昱時清楚從前他就沒得到過認可。
到底為什么這么招人喜歡。
他目光看了看那往嘴巴里塞小排骨的罪魁禍首,從頭到尾都想把自己置身事外,太可惡。
于是段昱時冷不丁地看著她,問了句,“好吃嗎?”
芙提:“……”
她不說話不代表她沒在聽,天知道每嚼一口她的心跳都要跳叁下,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他簡簡單單一個問題,替她集齊了飯桌上所有的目光。
就連應卿,都笑意吟吟地看著她在修羅場里煎熬。
芙提抿了抿唇,還能嘗到蔥香的味道。她于是又夾了一塊塞進嘴里,猶猶豫豫地開口。
“嗯……小叔做飯一直都很好吃啊。”
結果話一說出口,就看到坐在對面的大家長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侄女長大了,學會拿小叔擋槍了。
*
如果我是季明信我就把這個男的給刀了???看了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