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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提洗了半碗車厘子,一邊吃一邊看劇本,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夢里她嘴巴里都是車厘子的甜味,她貪吃地伸出舌頭想品嘗到更多,卻無意感受到一條舌頭,初初只是舌尖相碰,慢慢地就纏在一起了。
津液相交,那人像是含著顆糖,裹著水果的酸澀和鮮甜,讓人忍不住想要追逐。
等芙提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他的吻已經流連到頸脖處。
濡濕的觸感讓人不禁發顫,細細麻麻的癢意從身體深處泛起來,席卷了肌膚和神經。芙提繃緊了粉透的腳趾,小腿擦過他精瘦的腰身,被吸吮得顫抖。
他的舌頭帶著溫暖的觸感,刮著敏感的地方,明明只是親在上半身,下面收縮不已的小穴卻已經濕透了。
芙提聽見自己在斷斷續續地呻吟,耳邊是他低沉悅耳的笑,五官是看不清的模糊,動作卻更清晰。
他含住腫脹的乳尖,細細品嘗起來。另一只手捏住飽滿的乳肉,揉捏著把玩,舌尖靈活地壓過最挺翹的高峰,引起一陣戰栗。
如果不是眼前那道短暫的白光太絢爛,芙提是絕對不信自己居然被舔舔奶子就高潮了。
她捂著臉覺得害羞,男人笑著拉開了她的手。
這回她看清了,連同那張熟悉的臉帶來的震驚一同涌入腦袋的還有,他的聲音。
“不小心的。”手指摸過她修長的頸部,指腹摩挲著她宛如車厘子般暗紅的吻痕,笑聲沉沉,男人的語氣風流又曖昧,“明天該怎么拍戲啊?”
*
日光初乍,劇組就開機了。
芙提因為這個荒唐的夢,睡得并不太好。半夜驚醒的時候順手定了個鬧鐘,導致鐘哲鳴在片場看到她的時候,還小小驚訝了一把。
兩人打過招呼,芙提搬了把小板凳,坐到副導旁邊去。
副導正在吃早飯,身邊多出個影子也沒說什么。他招呼了一下擺道具的工作人員,起來丟個垃圾就喊action了。
等到太陽真正曬到枝頭,段昱時還是不見人。
芙提其實沒想著他,只是對昨天他偏頭留下的話有些耿耿于懷。
覬覦什么的……她真的用人頭擔保,她從來沒想過啊!
至于為什么會做有關于他的夢,好像也有睡前見的最后一個人會鉆進夢境這種說法。
見小姑娘左顧右盼了一會,沒找到想看的,又垂下頭來一臉低迷,副導嘴巴里咬著煙,哼了一聲。他伸手用卷成棒狀的劇本敲了敲她的腦袋,“來了就別浪費時間,不然就回你自己房間看劇本去。”
很兇,但很好說話。
芙提乖乖點頭:“哦。”
*
接下來的一周,段昱時都沒再出現過。
如果不是副導偶爾會提著她的腦袋讓她留意鏡頭,吃飯的時候順口給她講講劇本,芙提都快要生出她被詐騙了的錯覺。
今天是周末,劇組不放假,芙提還是一大早到片場。不同的是副導遠遠看見她就揮了揮手,讓她動作快點。
走近了才發現他旁邊還站了個人,女孩子,生面孔。
“下周一就正式開始拍你的戲份,有很多事情要準備,給你配個助理。”
女孩子朝她點點頭,自我介紹了大名,“老師可以叫我小樂,還請您多多關照了。”
芙提受到的驚嚇不小,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叫老師。
明明是年紀相仿的同齡人,卻因為職業不同而生出階級感。
副導見她喏喏縮縮的,抬手就給了她一榔頭,“行了,要開機了,過來坐。”
“好、好。”
等小樂人一走,副導調好了角度,想到什么,還是多嘴了幾句。
“別有負擔,又不是不給她發工資。而且人家是生活助理,就照顧你的衣食住行,有什么買咖啡之類的小事就交給她做,其他的都得你親力親為,你要做的事情比她可多得多。”
芙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副導看她這個反應也不清楚她懂了還是沒懂,只覺得段昱時這個人真的煩。配助理就給配了吧,還叮囑他開導開導這小孩,免得她心有芥蒂。
副導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