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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季明言親自致電,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倒不是怪她早退,而是那天周漾司翻來覆去找不到她人,鬧得會館上下不安寧。
“你的手機是用來干什么的?電話想掛就掛,想不接就不接。季芙提,你現(xiàn)在是骨頭硬了準備插翅高飛是吧?”
“……”
她有錯在先,給人添了麻煩,季明信說什么都是應該的。最后氣急敗壞的男人要她提著頭去給周漾司道歉,芙提也百依百順地答應下來。
只是電話一掛,她就開始納悶了。
明明是那人想的邪門歪道,挑明她的去向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怎么連解釋也懶得,就空眼看著周漾司大鬧天宮?
什么惡趣味。
芙提看著掛在衣柜外側的外套陷入了沉思。
他也沒說什么時候還……
不對。
她連段昱時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
小小的腦袋跨越了兩天的反射弧,終于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
遠在別市的某人坐在影棚里,猝不及防地就打了個噴嚏。
副導瞥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讓你不穿外套,冷不死你。”
段昱時沒接話。
副導盯著他抖煙灰抖得利落的手指,心里有些五味陳雜。那天他回來的時候,飯局上憑空少了兩樣東西。一樣是他的外套,一樣是周家少爺寶貝一樣揣著的小演員。
這很難不讓人多想。何況他和段昱時合作多年,雖不說能精準猜測到當他的蛔蟲的地步,但面對周漾司的詢問時他嘴角似有若無的笑,還是很難不讓人想到些什么。
越猜越離譜,他們可是出去了將近半個小時……
副導一臉如遭雷劈,“那姑娘才二十多一點啊。”
段昱時頭痛,“不是你想的那樣。”
誰會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