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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開始,連動機都查不到的案件,這可不多見。
靳舟只是胡亂想了一想,反正他是個局外人,也幫不上什么忙。不過既然遇到了任雯麗,他自然不會放過打聽的機會,便道:“對了,王大榮跟他女友有交代什么事嗎?”
他不指望任雯麗如實回答,只是想著通過任雯麗的反應,應該能獲取一些信息。
然而任雯麗卻奇怪地看著他問:“怎么交代?人都沒找著。”
靳舟一愣:“你們沒有抓到王大榮?”
“沒。”任雯麗打量了靳舟兩眼,“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還知道我們在查王大榮的女友?”
“我聽說楊法官親自去了南部監獄。”聽說一詞可以有許多來源,既然楊時嶼公開去了監獄,那靳舟能知道也不奇怪。
“是,那個強奸案社會關注度較高,楊法官想要盡快下判決,這邊老拖著也不是個事。”任雯麗說完,又勸靳舟道,“我說你就放心吧,人家法官比你還急,會給你個結果的。”
靳舟口頭上答應,但跟任雯麗道別后,轉身就去了楊時嶼居住的小區。
那天他報警時,說的是酒吧后巷有人斗毆,按理來說,派出所的警察五分鐘之內就會趕到。
但任雯麗卻說王大榮沒有被抓,那只能是在警察趕到之前,王大榮就已經不在后巷。警察或許以為斗毆的人已經散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也沒有深究。
五分鐘的時間,靳舟不相信殺手就那么巧地出現,把王大榮帶走。
那么知道王大榮在那里的人,除了他之外,就只剩下一個人——楊時嶼。
楊時嶼本就想撇開他單獨行動,再次回到那里,應是想把王大榮帶走單獨詢問。
再次來到楊時嶼的家門前,靳舟“梆梆”地拍響了房門,但過了許久屋里也沒有人應。
看看時間,才傍晚六點多,楊時嶼很可能還在法院里加班。
靳舟實在等得無聊,看了看那智能電子鎖,便心血來潮地輸入了楊時嶼的生日——他倒沒有想破門而入,只是純粹打發時間而已。
12月31日,悶騷的摩羯男。房門沒有開,也在靳舟的意料之中。
要是楊時嶼設置這么簡單的一個密碼,靳舟才是會鄙視他。
那其他還有什么日子呢?
靳舟琢磨了一陣,又輸入了楊時嶼成為法官的日子,房門還是沒有開。
密碼也不一定就是特殊日子,但靳舟也想不出其他,便又試了試對他來說最特殊的日子——父母的忌日。
“嘀哩”一聲,房門猝不及防地開了。
靳舟一整個愣住,他壓根沒想過他竟然真的能打開楊時嶼的家門。
回過神后,他不禁覺得好笑,這楊時嶼平時跟個冷面菩薩似的,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敢情他這么在意這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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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打來電話):靳哥,羊肉米粉呢?
靳舟:……呃。
第16章 我路子野
靳舟又關上房門,重新輸入了一遍密碼,每年都固定的高考日,的確沒有輸錯。
發現楊時嶼在暗中調查車禍案時,靳舟以為楊時嶼只是多少還有點良心,不像他想象中那樣狼心狗肺。
沒有想到原來楊時嶼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還將房門密碼設為那天的日子,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記。
一些毫無依據的猜測出現在靳舟的腦海中,或許推開房門就能一探究竟,但他并沒有這樣做。
雖然他總是在挑戰楊時嶼的底線,但打心底里,他還是不希望惹他的小楊老師生氣。
“我可真是個乖學生。”
靳舟自嘲地笑了笑,從褲兜里掏出煙盒,打算抽根煙打發時間。
而就在這時,楊時嶼的身影出現在樓梯的拐角處,兩人毫無預兆地打了個照面,都不約而同地定在了原地。
靳舟正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著打火機,見到楊時嶼的目光掃到他的雙手,自覺地把煙放回了煙盒里。
楊時嶼對靳舟的出現似乎并不意外,垂下視線邁著步子上樓:“你又來做什么?”
“找你啊。”靳舟將雙手插進褲兜,用下巴指了指房門,“進去說?”
楊時嶼顯然知道靳舟不會輕易離去,沒什么反應地走到門前,輸入密碼打開了房門。
昨晚穿過的拖鞋還擺在那里,靳舟自來熟地換上鞋,去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你把王大榮藏哪兒了?”
另一邊的楊時嶼正松著工作制服的領帶,聞言頓了頓手上的動作,淡淡地說道:“我沒有藏。”
工作制服是單位統一發的那種,中規中矩,毫無款式可言,別人穿著就跟老干部一樣,偏偏楊時嶼卻穿出了禁欲的味道。
“那你的意思是王大榮自己插翅膀飛了?”靳舟分心回話,在腦子里琢磨著禁欲感的來源,仔細一想,應該還是跟那金框眼鏡有關。
他決定收回以前說楊時嶼戴眼鏡不好看的話。
“我說了,我沒有藏。”楊時嶼說著走進了臥室里,而這次他關上了臥室門。
真是見外。